“秦破天?”劉大根緩慢而堅定的重復了一遍,似乎要把這三個字深深的印入腦海中。
“對,聽說他一年前還在hb的武術(shù)界出現(xiàn)過,然后不知所蹤!”
“不過也有傳聞,他去hb尋找了「化勁宗師」丁雨雷,丁老前輩,具體動機目前不清楚,也有人猜測是為了突破修為,不過根據(jù)他天賦來說,他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到達了化勁?!?br/>
聽到柳紫蘇這番言論,劉大根心里也表示認同,化勁宗師對于他來說,應(yīng)該就像喝水般簡單。
不至于還需要去尋找年老體衰的宗師來助自己突破。
“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嗎?”
柳紫蘇猶豫了下:“這……自從他曇花一現(xiàn)之后,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而且丁老前輩也在他走后不久,就宣布金盆洗手,正式退出江湖。”
“對了,丁老前輩,歸隱前說過,他好像在尋找什么人。”
人?
什么人,值得他放棄師門,又浪跡這滾滾紅塵。
算了,不想了。
“你現(xiàn)在在哪里啊?那天晚上怎么偷摸著離開了?”劉大根心里藏了很久的疑問,終于有機會找當事人詢問清楚了。
“我現(xiàn)在當然在自己家啊,至于為什么……也許是怕舍不得吧。”柳紫蘇含糊其詞,輕柔軟聲解釋了一下原因。
這原因?
讓劉大根很無語,也不能接受。
“好啦,不說了,家里人叫我過去商量點事,有空我過來找你?!?br/>
“嘟嘟嘟……”
劉大根聽著手機里掛斷的聲音,把一股腦的話,都打亂了。
這柳紫蘇沒看出來還是個急性子?還是說回去以后才暴露本性?
“打完了?”看到劉大根放下了電話,吳霖大聲問道。
“嗯,原來小時候認識的一個朋友?!眲⒋蟾槑е忉屃艘幌?,然后又接著說道:“對了,這邊的事,目前已經(jīng)解決了,以后如果再有這樣類似的事情發(fā)生,記得提前打電話通知我!”
“解決了?”吳霖表示完全不敢相信,鬧的這么大,來勢洶洶,大有一種不絕子絕孫,誓不罷休的事,就這樣解決了。
不過……
吳霖思前想后,不確定道“是給你打電話那個?”
“嗯,對。她出面幫忙解決的,而且這件事的背后原因,還是在于我,你只是他針對我的計劃之一。”
“你的仇人?叫什么?哪里人?你有沒有……”
聽到這關(guān)心之語,劉大根抱著她,低聲細語道:“沒事,他現(xiàn)在沒機會,以后就更沒機會了?!?br/>
這個對自己百依百順,對自己言聽計從,對自己大度到可以看著瞎搞的女人,劉大根打心眼里覺得,自己配不上她,也給不了她一個家。
她呢,曾經(jīng)說過。
從你把我拉出深淵開始,我就是你的人。
她做到了,完完全全做到了。
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抱著自己,吳霖也發(fā)現(xiàn)他的情緒有點不太高,也反手樓主了他的腰,然后把頭靠在他的肩上閉上眼睛,靜靜的陪伴著他。
“好啦!走吧!”
重新收拾好心情的劉大根,對著吳霖笑著說道。
至于阿龍還有聶師傅,都已經(jīng)知趣的溜之大吉了。
吳霖抱歉著笑了笑,“我可能不能陪你,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是善后還要花費不少時間?!?br/>
劉大根聽見她這么說,表示理解。
從原來她跟著自己開始,這些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她在處理,自己呢,也確實不適合做這方面的工作。
你叫他打架鬧事,喝酒抽煙,這類還行,這細節(jié)上的東西還得她來。
吳霖也不同。
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是誰透露了自己的行蹤,幫里一定是出了內(nèi)鬼!
另一邊。
“虎爺!剛才大姐頭打電話來,叫我們不用過去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br/>
“解決了?她真這么說?”吊著一只手,胸口也纏著繃帶的徐凱反問道。
“對!就在剛才,大姐頭說,有人已經(jīng)幫忙解決了這件事,她馬上就趕回來處理后面的事情?!?br/>
徐凱眼中冷意掠過,手上捏著的核桃被他慢慢捏成碎片:“掉頭,開車回去!”
“虎爺,我們不過去接大姐頭嗎?”副駕的小弟有點不明白,都快要趕到了,怎么不去接大姐頭,反而掉頭回去呢。
“pia~”
“你做事還要給你特么解釋嗎?要不你來當我老大!我做你小弟?。 毙靹P把手里捏碎的核桃,使勁砸到他臉上,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怒吼到。
“我……不不,虎爺,我,我就是……”
看到眼前這個男子,如果他不是自己爸爸三叔的二嬸侄兒的表叔的兒子,自己早就讓這沒能力,沒膽量,沒眼力勁的小子見閻王去了!
想到這一切的徐凱,放開了他,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行了!我們回去等著霖姐!”
“好,好的!虎爺!”
告別劉大根的吳霖,坐于集團堂口的「義」字下方。
前面被派出去穩(wěn)定場子,企業(yè)的骨干們,全部坐在兩邊的椅子上。
大氣不敢喘一聲,任誰都看得到出,他們的大姐頭霖姐正在氣頭上,誰先開口,就是去觸霉頭!
還是當個啞巴,等她找個人出氣了,再開口不遲。
看著始終沒有人開口,徐凱坐在椅子上無聊之極,而且她既然毫發(fā)無傷的回來了,那么再大的事,也會變成沒事。
“都沒人開口?對吧?”吳霖看著下面這一群老狐貍,也沒辦法,都是跟著打天下的老人,總不能讓大家都下不來臺。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既然如此!”吳霖站起身,盯著他們望了一圈,最后定在徐凱身上:“虎斑,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wù)!”
徐凱不明所以抬起頭,望著吳霖。
“抓出!不懷好意者?。 ?br/>
聽見這話,徐凱頓時坐直身體:“好!”
吳霖,也不廢話,說完后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這里!
留下一群面面相覷,大小腦袋都摸不著的眾人,互相思索、猜忌著她那句話話的真假程度。
“她說什么!哈哈,這不是開玩笑嗎!”
“對啊,我們都是幾十年的老人!怎么可能會不懷好意!”
“哼!我不管你們怎么說,既然大姐頭這么說了,一定有她的道理!別讓俺知道是誰,不然一定要他好看!”
徐凱則一言不發(fā),看著這群大哥,激情沛然,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抓出不懷好意者。
呵~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