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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文實驗中學(xué)建校不久,十年不到,里面的樹普遍不高,不少還是今年剛種下的。
這些樹一年來搬家次數(shù)過多,樹生憔悴,全都打著點滴在實驗中學(xué)里勉強活著,茍延殘喘地讓人痛心。
下午,寧臣一到實驗中學(xué)就往操場跑去了,只見上面果然美女不少,足足數(shù)百人,還都在一圈一圈地轉(zhuǎn)圈。
見到如此動人場面,寧臣迅速理了理發(fā)型,整裝待發(fā)。
忽然,寧臣傻眼了:“浩哥,怎么都一對一對的?”
“有嗎?”浩哥指著一些零散的妹子,“那些不都是一個一個的嗎?”
寧臣差點沒一大燒杯濃硫酸直接潑過去:“浩哥,那些女生都是恐龍啊!而且還都是高年級恐龍,饑渴得要命。那里需要走四圈,隨便一個男生長得可以點過去表白都可以的吧?”
浩哥表示自己很無辜:“我又沒說是美女?!?br/>
“靠!那追得還有什么意義?”寧臣想自殺!
“別慌啊少年?!毖奂獾暮聘绾鋈坏溃寣幊碱D時精神一振。
“那邊那個不是單身美女嗎?”浩哥指著操場上的一個美女。
寧臣一眼望過去,只見一個黑發(fā)披肩,身材高挑,上身白色襯衫,下身藍色牛仔裙,兩條美腿極具誘惑力地露在外面的美女正獨自一人在操場上散步,她沒拿書,而且好像有什么煩心事一樣,滿臉寫著不爽。
“毫無疑問,那個受傷的女生此刻正需要人陪?!焙聘缈隙ǖ?,看著那個女生死魚一樣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喜悅。
寧臣:“毫無疑問,那個人就是我?!?br/>
說罷,行動開始,寧臣甩甩頭發(fā),潤了潤嘴唇,情場浪子奔赴戰(zhàn)場。
洛文實驗中學(xué)足球場上,唯一的單身美女正在慢慢往前邁步,她確實滿臉不爽,不爽的原因是今天真的太多人來和她談人生理想了。
寧臣走到這美女前面,倒退著在美女面前走。
“美女,想不想和我喝點啤酒,吃點小龍蝦,順便聊聊人生???”寧臣嬉皮笑臉地。
美女滿臉不爽地停了下來,冷笑了一聲:“要說什么直接點?!?br/>
臥槽!寧臣大驚,想不到這姑娘那么直接,那自己也就不客氣了:“同學(xué),我能當(dāng)你男朋友嗎?”
“不能。”
“你能當(dāng)我女朋友嗎?”
“也不能?!?br/>
“為什么?”寧臣問,擔(dān)心了起來,難道是自己不夠帥?
美女:“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就想當(dāng)我男朋友?有這樣的嗎?”
“哦。”寧臣放下心來了,原來自己已經(jīng)夠帥了,既然不是那就追吧,“這有什么,我們可以以后慢慢了解啊。牛郎不也是拿了織女的衣服后才知道人家名字的嗎?”
“我有男朋友了?!?br/>
寧臣一愣,隨后想,心里默念三遍:她在騙我,她在騙我,她在騙我。
“建不建議多一個?”寧臣嬉皮笑臉地問。
沒臉沒皮的人這位美女見多了,還沒見過寧臣這么沒臉沒皮的,都這么說了還是沒用。
“呵呵?!边@位美女冷笑了兩聲,“你最開始問的什么來著?”
寧臣回想一下,滿臉堆笑地問:“美女,想不想和我喝著啤酒,吃著小龍蝦,聊聊人生?。俊?br/>
美女一字一句地:“排,隊,去?!?br/>
寧臣只能灰頭土臉地回來。
浩哥慢慢地問:“得到她的垂青了嗎,少年?”
寧臣沮喪地搖頭,什么四圈定理啊,連幾步路都不愿意走。這點倒是讓浩哥頗感安慰,畢竟昨天他也沒要到這女生的電話號碼。
浩哥:“沒關(guān)系,美女很少見,恐龍多了去,蒙上了被子都一樣,不要挑剔,青春期的少年?!?br/>
寧臣滿臉黑線:“還沒到你這么饑不擇食的地步?!?br/>
浩哥再一次憂傷了起來,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我早已看破紅塵,你又何必說這些話。”
“你傻了吧?”寧臣算是看出來了,在這實驗中學(xué)里浩哥被打擊得不輕,已經(jīng)快到了出家的地步,每天都是在吟詩作對。
“走吧,少年,我們沒有失去記憶,我們?nèi)ふ疑暮?。”浩哥嘆了口氣,想帶著寧臣繼續(xù)往別的地方玩去。
寧臣不想走,表示自己的真愛就在這里。
浩哥示意寧臣坐在足球場上,兩個男生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看著美女在足球場的周圍走來走去。
來實驗中學(xué)才一個月,浩哥就對愛情徹底沮喪了,現(xiàn)在整天整夜都在上網(wǎng),再不追什么姑娘。
“寧臣,沒用的,像我們這樣的人,以前追女生太多,現(xiàn)在到了報應(yīng)的時候,高中是學(xué)霸的天堂,聰明的女生一大堆,騙不到的。”浩哥感嘆,頗有一番看破紅塵之意。
“難道我們這樣的人真的不可能找到美女了嗎?”
“不然呢?”
“你早上是騙我的?”寧臣問,浩哥絕對不是因為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才沒有的女朋友,而是因為根本追不到任何人。
浩哥憂傷地望著天空:“沒錯,我綽號實驗中學(xué)第一大騙子。”
“我去你的?!贝藭r的寧臣才徹底反應(yīng)過來。
兩個人在實驗中學(xué)的操場上坐了十多分鐘,寧臣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浩哥會變成這樣的。
當(dāng)年的浩哥和自己差不多,不過是個小色小色的小男生而已,現(xiàn)在感覺頹廢得簡直不像話。
“浩哥,你真的變了?!睂幊家馕渡铋L地說了一句。
浩哥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操場邊上的美女,好似早已將一切都看淡了。
“我想讓你變回來?!睂幊级⒅h方,要是連浩哥也變了,寧臣的初中就真的沒認(rèn)識的兄弟了。
浩哥依舊惆悵:“寂寞是種毒藥,上癮的毒藥,你是做不到的。”
寧臣:“我會把那個美女的電話號碼要到給你?!?br/>
浩哥看著寧臣,詩人一般憂愁的臉上漸漸變了,那典型一副“老子就單身”的清高消失不見。
“兄弟!”浩哥抱著寧臣的大腿,“我真是沒白交你這個兄弟!你要是真的能要到她電話號碼的話,我請你吃餃子?!?br/>
寧臣嘆氣:變回來的瞬間讓人如此猝不及防,好想脫鞋揍人。
最終,寧臣向著那個美女走去了。
那美女見寧臣回來了不由溫怒:“竟然又是你!”
寧臣淡淡一笑:“這次來是找你要電話號碼的?!?br/>
美女翻了下白眼:“不是都說了我有男朋友嗎?”
“早就料到了,所以也沒打算要,看見那邊那個人了嗎?”寧臣指著在邊上裝憂郁的浩哥。
“那個白癡?”美女看著那邊的浩哥問。
“好了,夠了?!睂幊嫉?,說完就走,絕不停留。
浩哥見寧臣完成得如此迅速,不禁匆匆爬起來問寧臣:“你要到了?”
寧臣肯定地點點頭,把一個電話號碼給了他,說:“你存一下,現(xiàn)在不要打,晚一會兒再打?!?br/>
浩哥欣喜地將電話號碼接了過來:“走,請你學(xué)校吃飯去?!?br/>
寧臣:“不是外面吃餃子嗎?”
浩哥:“你聽錯了吧?!?br/>
接下來的寧臣總算是體會到了實驗中學(xué)的飯菜有多爛,吃飯之余,寧臣還不得不給趙銘發(fā)條短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