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公子,請坐!”夜清對著他盈盈一福,長袖輕揮,已經(jīng)舞開。
院中,梧桐樹花開,滿院清香。
夜清身影飄飛,身上紅衫像盛放的玫瑰花海,讓人眼神迷亂。
“仰頭看明月,寄情千里光。
仰頭看桐樹,桐花特可憐。
愿天無霜雪,梧子解千年。”
清媚圓潤的歌聲響起,她輕輕舞著,血紅色的艷麗長裙劃出比殘陽余暉更美麗的風(fēng)景,如滿天云霞輕舞,秀發(fā)長垂如瀑,隨著她的動作,肆意風(fēng)中。
一時間,西門晨風(fēng)癡了……看著那纖濃合宜、無處不佳的身段飄舞,看看那張令瑤華仙子羞愧、飛天魔女妒忌的容顏。
他靜靜的看著夜清,在滿天滿地滿院的梧桐清香中,在長袖清舞夕陽金燦的綺麗霞光中,仿佛不在人間。
夕陽漸沉,天空暮色漸濃。
夜清一支舞已經(jīng)跳完,她收住身形,轉(zhuǎn)身沖著西門晨風(fēng)淡淡一笑,恬靜的笑容美得奪人呼吸。
西門晨風(fēng)毫無反應(yīng),呆呆的坐在石凳上,雙眼灼亮的看著她,竟然失神。
“西門公子?”夜清輕喚了一聲。
“額?”西門晨風(fēng)習(xí)慣性的回答了一聲,這才回過神來,他忙從石凳上站身起來,凝視著她道?!袄浰诠媚锏奈璧拇_天下無雙?!?br/>
“西門公子過獎了!”夜清看到他剛才失神的摸樣,不覺心中莞爾。
哈看來自己的魅力的確不小嘛,竟然讓西門公子如此出神。
“罌粟姑娘的舞技的確天下無雙,西門絕對沒有恭維?!蔽鏖T說的極為認(rèn)真。
“喂!你們兩個混蛋!放我下來!”恰在這時,旁邊星魂的喊叫聲,打攪了兩人的談話。
夜清憤怒的轉(zhuǎn)頭看去,只見星魂不知何時竟然醒來了,他正睜著眼睛怒目盯著自己,因為身體被吊著,憋得臉色通紅。
“西門!你太卑鄙了,讓罌粟把我打暈,你們兩人卿卿我我!惡心!”星魂破口大罵,臉色更紅。
西門轉(zhuǎn)頭瞅了他一眼,但笑不語。
“喂!西門,趕緊放我下來!你還是不是我朋友!”
西門晨風(fēng)依然不說話,目光玩味的看向了夜清。
夜清冷笑一聲,朝樹邊走去,一邊道:“臭流氓!你的嘴巴真厲害啊!我在想要不要割下你的舌頭下酒!”
星魂聞言,嘴巴一閉,怒目瞪向西門晨風(fēng)。他知道求夜清沒用,只能巴巴的指望著西門能放他下來。
“呵呵還學(xué)乖了??!不過,上次你那么欺負(fù)我!這次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夜清拿起地上的藤條,右手一揚(yáng),唰一聲便朝他身上抽來。
“啊哇殺人啦!西門晨風(fēng),你看不到她在打我嗎?”星魂被抽了一藤條,立刻張開嘴巴沖著西門大叫。
西門晨風(fēng)輕哼了一聲,目光灑然的朝遠(yuǎn)處望去,對星魂的求救充耳不聞。
“西門!你有種!”星魂剛要大罵,唰啪藤條又一下子抽來。他身上吃痛,忍不住裂開嘴,大口抽著冷氣。
“哼!上次你給我下來藥,這次我便給你下藥,讓你嘗嘗下藥的滋味!”夜清惡狠狠的說著,又揚(yáng)手抽了星魂幾藤條。
“啊你個魔女!是我救你出來的,你竟然恩將仇報!魔鬼!賤女人!”星魂大怒,扯開了嗓子便是一頓臭罵。
夜清不怒反笑,手中藤條又抽到了他身上,陰笑道:“你繼續(xù)罵,你越罵我越是抽你!打到你不會說話為止!”
“喂!西門,你就這么看著她打我?”星魂沖著好友嘶吼起來。
西門晨風(fēng)轉(zhuǎn)頭,目光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繼而看向夜清道:“我這里有五石散、合歡散,不知道罌粟喜歡用哪一種?”
夜清聞言,目光一亮,問道:“你的莊園里養(yǎng)著牲畜嗎?”
西門晨風(fēng)嘴角猛抽了一下,強(qiáng)自忍住狂笑,沉聲道:“沒有,不過莊園后山是一道峽谷,那里有不少野狼?!?br/>
“恩!野狼也行?!币骨妩c了點頭。
星魂早已經(jīng)傻眼,他呆愣的聽著兩人的話,支吾道:“你們要干嘛?”
“哼!你這個臭流氓!不是喜歡風(fēng)流嗎?這里沒有姑娘,只有牲畜,等我給你喂了藥,你就去找牲口吧!哈哈哈,你這個臭流氓!”夜清惡狠狠的說著,大笑起來,大笑中的她眸光賊亮,臉上滿是危險的氣息。
星魂一時有些無語,他呆呆的看著夜清,心道:這個魔女應(yīng)該只是說著玩的吧,而且西門也不會這么對他的。
“哼!魔女,等我解開了繩子,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你!”星魂瞇起眼睛,沉聲說道。
“切!你有機(jī)會嗎?”夜清指了指他身上,她知道星魂武功很高,所以她特意用了很結(jié)實的細(xì)繩綁了一遍又一遍。有前世做保鏢的經(jīng)歷,綁個人不是難事,而且夜清綁起來的人,絕對不會掙開的,即便他是武林高手。
星魂自然知道身上的細(xì)繩綁得很緊,其實他已經(jīng)醒過來很長時間了,曾想著偷偷解開繩子,但是他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竟然解不開。
“你不要太過分!我總會下來的!”星魂有些沒底的說道。
夜清繼續(xù)冷笑,她將漂亮的臉蛋湊到了星魂面前,展眉一笑,風(fēng)情滲骨。
如此近的距離,星魂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不覺一呆,旋即彎起眼睛,笑道:“小美人,若是你好好伺候我,說不定我不會怪你哦?!?br/>
夜清勾了勾唇,臉上笑容更甜:“是嗎?”
星魂忙點頭,目光灼亮:“恩!是的,小美人,我一向憐香惜玉的。來吧,幫我解開繩子。”
西門晨風(fēng)轉(zhuǎn)頭間,看到夜清臉上清媚無雙的笑容,也不覺呆愣了片刻。她的笑容太蠱惑了,有一種無言的魔力,像是魔潭一樣,卻很危險。
星魂,這次你又要遭殃了!西門苦笑一聲,繼續(xù)看著好戲。
“想親我嗎?”夜清將臉蛋湊得更近。
星魂眨巴了下眼睛,眼眸中露出驚艷的神色,如此近的距離,看到她臉上精致如玉,紅唇色澤艷麗,竟是如此隱忍垂涎。
“想想!”星魂似乎忘記了自己被吊在樹上,不停的點頭答應(yīng),一邊撅起嘴巴,掙扎著朝夜清的臉上湊去。
砰夜清一低頭、身子猛然向前一探,一頭撞在了星魂的鼻子上。
“啊女人!你……竟敢!”星魂一下子被撞歪了鼻子,鼻血流出之后,才感覺到徹骨的疼痛,他殺豬一樣嗷叫起來。
“西門!看這個女人做的好事!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星魂被夜清撞得頭眼昏花,鼻子像是斷掉了,疼的要命。
“哈哈哈!臭流氓,一天的時間很長的,我會慢慢玩你!”夜清大笑,她絕美的臉上出現(xiàn)颯爽的笑容,自有一股錚然的霸氣。
西門晨風(fēng)看到剛才她的動作,不禁楞了一下。頭還可以這么玩嗎?原來人的頭顱也是一種武器呢?倒是受教了。不過可憐了星魂,竟然做了實驗品。
“西門,你的藥呢?”夜清已經(jīng)蹦到了他面前,伸出手來。
西門晨風(fēng)沉吟了片刻,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小瓶子。
“西門!你瘋啦?”星魂見此,在一旁大聲喊叫。
夜清已經(jīng)接過小瓶子,笑吟吟的走到了星魂面前。
雖然她臉上的笑容很美,尤其是她發(fā)自真心的笑,美得奪人呼吸,但是在星魂看來,她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你要做什么?”星魂緊張的叫起來。
夜清瞅準(zhǔn)了機(jī)會,猛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顎,一手將小瓶子蓋擠開,便將一瓶子藥全部倒進(jìn)了他的嘴中。
“唔唔”星魂痛苦的嗷叫,舌頭不斷往外捅,想把嘴里的藥擠出來。
砰夜清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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