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些,又引出秦子月對蔣靈珊的不滿,如果不是蔣靈珊肆意妄為,也不會把他嫡親妹妹害成這個樣子,一切都是蔣靈珊造成的!
見秦子月面色不悅,隱有怒意,德陽嫣然淺笑,有鮫珠垂面,她唇瓣微動,他人就算看到也會以為在與秦子月說悄悄話罷了。
“陛下,今日既是為臣妾舉辦的好日子,還請莫要動怒,何況平南長公主就算回去了,又能影響多少?”德陽輕言細(xì)語,柔聲說道。
秦子月正端著酒樽欲喝,聽聞此言不由怔住,如果平南回去,他之前下令捂住的事豈不是捂不住了?
想到這兒,他入下酒樽,站了起來。
“皇上!”德陽拽了拽他的衣袖,小聲道,“您現(xiàn)在就走,臣妾顏面何存?”
秦子月嘆了口氣,輕輕撫過她的手,柔聲說道:“青凰,兮兒不能回去,否則我大商危矣!”
德陽臉上露出一抹委屈之意,她緊抿嫣唇,有些固執(zhí)的瞪著秦子月,似語還休。
秦子月心中微軟,更加溫柔的安慰道:“回來我再補(bǔ)給你,好么?”
德陽無奈,只得嘆了口氣,輕聲道:“你快去快回?!?br/>
秦子月應(yīng)下,這才帶著人親自出去了一趟。
秦兮兒不是普通身份,就算是封林,怕也鎮(zhèn)不住她,還得自己親自出馬,把她帶回來!
到得此時,正式的宴席還未開始,連開場白都沒說上一句,秦子月就帶人離去,雖說事出有因,但于“德妃”的顏面上,自是不好看的。
后宮女子坐在那邊兒,看著孤零零坐在首位的德陽,都掩不住臉上的笑意,頗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之意,而有些見識的達(dá)官貴人,則不敢有什么異動,德陽公主可不是普通的女子,聽說夏侯永離已死,或許她是真的回心轉(zhuǎn)意,要嫁給皇上,如今皇上離開,看似令她難堪,但也有可能是她真正觀察朝堂暗涌之時,所以他們盡量做出平和祥樂之態(tài)來。
唯有蔣勛微瞇著雙眸,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本以為她的打算是今日逃離,可是沒想到她竟然盛裝出席,一直坐在主位,與秦子月說著悄悄話,一點(diǎn)兒沒有焦急之意。
難道她真打算嫁與皇上?
以蔣勛對她的了解,這絕對不可能,如果她真的回心轉(zhuǎn)意,不會讓皇上等到這個時候。
她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德陽獨(dú)自坐了一會兒,便看向楊平,把他召過來。
楊平連忙緊走兩步,彎腰躬身:“娘娘有何吩咐?”
德陽嘆了口氣,展目看了看大殿,這才輕聲說道:“今日說是為我舉辦的宴席,可是至今為止,皇上連句場面話都沒說,我在這兒坐著倒是不倫不類了。”
楊平微愣,不過德陽說的不無道理,他想了想才道:“依娘娘之見,應(yīng)當(dāng)如何?”
德陽垂眸想了一會兒,才輕聲道:“凡事名正才能言順,我如今沒個身份,坐在這兒徒惹人笑,不若先去后邊院落歇息片刻,等皇上來到后為我主持之時,我再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