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似曾相識的書評被起點自己刪掉了呢。我本來還想放著當做對方親自寫的欺騙一下自己的呢……
另外,每一次求票過后就是推薦票的低潮期嗎?這在向我暗示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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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并不是逛超市最好的時候,因為各種減價甚至是半價的商品一般都只會在傍晚或者是晚上出現在超市的各個角落。當然,也有很多對于這種東西沒經驗或者是無所謂的人。相對于吃晚飯前超市最繁忙的時候,現在的超市簡直就算是冷清。
“泡面、泡面……啊,找到了!”雁夜在超市的貨物架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雖然說他并不是那種喜歡吃泡面的人,但是現在的形式他也沒可能花費大把時間用在燒飯上面。相比于一成不變的漢堡,泡面至少還有很多種口味,聊勝于無。
每一種口味的泡面拿起一包放進購物籃,雁夜剛剛想要離開,突然疑惑地轉過頭看向了背后:“哎?berserker?”
這可能是berserker和他的第一次溝通。也不對,這一次也不能夠算作是溝通,berserker只是單純地把危機感和雁夜共享了一下而已。
雁夜忽然意識到了這種危機感究竟意味著什么。能夠打敗servant只能是servant,所以能夠讓servant感覺到危機的也只能是servant。
“怎么可能?在這里?”雁夜感覺到了自己全身的汗毛都樹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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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這個怎么樣?”愛麗絲菲爾拿起了一個精巧的黑色十字架掛件在saber面前晃了一晃。
“十字架?愛麗絲菲爾信教?”saber有點驚訝地問。
愛麗絲菲爾搖了搖頭:“怎么可能……魔術師可是最標準的無信仰主義者。”愛麗絲菲爾把玩著掛件回答道,“saber什么時候見過上面寫滿了圣經的十字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裝飾品罷了。”
突然,愛麗絲菲爾像發(fā)現了新大陸一樣眼睛一亮,又拿起了另一個一模一樣不過是白底黑字的十字架,興奮地說:“saber,來看。這兩個是一對吧?我把這個留下,這個送給切嗣怎么樣?”
白色的愛麗絲菲爾,黑色的衛(wèi)宮切嗣。saber突然對于感覺到了這與真實中的兩人意外的符合。saber微微地點了點頭。
“吶,我就說吧,就這么決定了?!睈埯惤z菲爾把這兩個東西放到了購物籃內,然后有一點遺憾地說,“不過沒有藍色的啊,不然就可以給saber也來一個了?!?br/>
“啊,我?我就不用了?!眘aber很驚訝愛麗絲菲爾會想給自己買禮物。自己只是servant,就算送給自己禮物,自己在圣杯戰(zhàn)爭結束后也很快就會消失,這種禮物也不可能能夠帶走的。
“恩,saber也是女孩子吧,也會有想要買的東西吧。如果……”愛麗絲菲爾還想繼續(xù)說下去,卻被saber突然擋在她身前的動作嚇到了,她試探性地問道,“saber?”
“是servant。愛麗絲菲爾,請你呆在我身邊不要亂動?!眘aber還沒有換上概念武裝。不遠處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普通的顧客,saber也不好就在這里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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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你到底要到哪里去???剛才我們不是逛了好幾家超市了嗎?”韋伯少年現在已經不困了。并不是睡眠得到了充分的補充,而是另一種名為“累”的感覺取代了“困”。從早上rider決定要去超市到現在,他們幾乎已經把這個城市里面所有能夠放下一架飛機的賣東西的地方逛了過來。不管是超市,還是百貨大樓,甚至連一些大型的專賣店都不放過。
“我說rider,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戰(zhàn)斗機這種東西在這種普通的城市里面根本不可能會有出售的吧。”韋伯再一次開口抱怨道。
rider滿臉自信地轉過頭說道:“你忘了我們去的第一家店的那個營業(yè)員怎么說的嗎?”
“欸?這么說起來……”韋伯回想起他們去第一家店的時候,rider的確因為沒有自己想買的東西而向營業(yè)員抱怨過。
“當時營業(yè)員應該是說,恩……‘我們這里不出手這種東西,但是在別的店也許會有?!?br/>
“是吧?所以不能夠放棄啊,少年?!啦环艞墶彩前缘赖囊徊糠职 !?br/>
“哈?rider,你就因為這個原因就拉著我逛了一整個上午啊?!表f伯再一次感覺到了那種次元錯亂的無力感,“我說,你難道就不會以為那個人是在敷衍你嗎,rider?”
“???!說的也是呢……”rider居然真的開始思考起來,“的確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啊?!?br/>
“這種事情難道不能夠在一開始就想好嗎!現在再去想算是什么意思啊!”
“啊,但是如果不去做的話就沒法確定他是不是在欺騙我們了啊?!?br/>
“這種事情有什么可以確定的??!很明顯他就是在敷衍我們?。 ?br/>
“嘛,別這么充滿惡意地去想象他人嘛,你看那里不是還有一家嘛?說不定我想要的東西就在那里面呢?”
“啊?你這家伙一點都沒有在乎我說了什么嗎?這家店怎么看都和前面幾家一模一樣,就算進去也不可能會有收獲的啊!”
“別這么說嗎,這家店不是比前面的幾家都大了不少嗎?說不定戰(zhàn)斗機這種東西只在這種大型的店里面出售也不一定啊。走吧,master。”rider說著就向著那家超市邁步了過去,完全沒有理會韋伯在背后不滿的眼神。
韋伯低著頭,嘴里喃喃道:“明明,明明只是servant……rider之所以會這樣子,一定是認為我沒有能夠和他對話的能力吧?!蓯?,就算是自己的servant,我都駕馭不了……韋伯·維爾維特,是一個連自己的servant都駕馭不了的人?!?br/>
“master,你在這里嘀咕一些什么???”rider的聲音突然在韋伯的身旁響起。
“啊!”韋伯瞬間挺直了背脊,搔了搔自己的后腦勺,用很假的聲音笑著說,“沒,沒什么。你不是要去那家店嗎?走吧,快走吧?!闭f著,韋伯就獨自一人開始向那家一分鐘前還拒絕靠近的店大踏步地邁了過去。
他的背后,rider笑著摸著下巴,似乎很滿意地說:“自卑啊。不錯啊,不愧是我的mast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