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23歲,正是青春的年紀,成熟/女人該有的嫵媚,她都有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線衫是開衫的設(shè)計,珍珠扣本就小,所以陸天祁要給馮晚解扣子,指尖勢必要觸到她的身子,飽滿的胸/型亭亭玉立,從頸間第一顆扣子開始,慢慢解到胸前的扣子,他覺得自己的眸色漸漸轉(zhuǎn)深。
馮晚一直閉著眼睛,不敢違抗他,卻也不敢看他。
她靠著浴室的門,呼吸漸漸都亂了,手指揪著冰冷的玻璃門板,卻依舊能察覺到,他噴灑在自己胸前的氣息,滾燙!
陸天祁忽而單手撐著她耳邊的門,另一只手,卻停在了胸口的那顆扣子上。
他眼中的她,轉(zhuǎn)過頭閉著眼,她怕自己,甚至抗拒自己!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著了火!
仿佛像是故意的,他壓低身子靠近了她,與她的鼻尖,只有一絲縫隙的距離。
曖/昧太曖/昧!
他對一個人,能好的無法無天,卻也能壞的徹底!
“明天之后,別再見他了,聽到?”他說話的速度很慢,聲音低啞,仿佛在壓抑著什么。
而他在她耳畔吹起的氣息,讓馮晚一下子變成了就這稻草拼命呼救的孩子,除了答應(yīng),她害怕自己在他面前昏倒!
陸天祁卻仿佛要占盡她的便宜,在恍惚間,便將她身上的貂絨衫給剝掉了,頓時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樣式純潔的白**,兩團綿/軟若隱若現(xiàn)。
見她沒有回應(yīng),他有些惱火,低頭就在她光潔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撩人的齒印。
馮晚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雙手終于推在他胸前:“陸天祁,你別這樣……”微微的控訴,聲音卻弱的仿佛邀請。
可是陸天祁沒再逼她,只是拉住了她*的肩帶,將她和自己的距離靠得更近,他只說道:
“馮晚,你要多少時間?一個月?還是一年?”
她沉默,卻懂他的話。
“我耐心有限。”他又說,拉著她肩帶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她急的又閉眼!
“好好把自己洗干凈,明天參加婚禮,穿得漂亮點!”說完,他不再糾纏著她,仿佛剛才的一切*與調(diào)/情都是夢境。
他要她洗干凈的,不只是身體,更是她的心!
馮晚回神,陸天祁已經(jīng)離開了浴室出去了,而她,腳下一軟,差一點就跌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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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雖不是云市大戶,條件也算不錯,母親在機關(guān)工作,父親則做些小生意,能夠攀上白家這門親,老兩口自是極滿意的,對新媳婦,也是*愛有加。
賓客按著請柬進了酒店,恭喜金童玉女,喬家看中白家的錢財?shù)匚?,而白家則其中喬從熙的能力才華,所以這場婚禮,雙方都樂見其成。
直到馮晚一個人出現(xiàn)在錦悅酒店門口的時候,倒是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這不是之前被退貨的馮家七小姐嗎?她居然敢來參加前男友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