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名”
“槐頭?!?br/>
“年齡”
“三十八?!?br/>
“職業(yè)”
空氣無聲。
“職業(yè)!”夏彌眉頭一挑。
跪在地上的男人猛然一哆嗦。
“獵人?!?br/>
“獵人?”夏彌眉頭一皺,“那個獵人市場網(wǎng)站?”
男人見夏彌知道急忙點頭。
“在網(wǎng)上有一個專門針對靈異性事件網(wǎng)站,雇主不用露面,在網(wǎng)上發(fā)布懸賞便可以讓人幫你干活,到最后支付賞金就可以。隱私性很好?!币娨慌愿的钜苫蟮难凵?,夏彌幫他解釋道。
“對對,就那個獵人網(wǎng)站,艾瑪,可算找到隊伍了。老鐵,你也是來這辦懸賞任務的吧。我給你講……”
男人一時間激動起來,
“那網(wǎng)站還有你這種廢物?”還不等他說完,傅念便一句話將他后面的話噎進嗓子里了。
男人委屈的撇著嘴巴。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那網(wǎng)站至少有一半都是上去湊熱鬧的。都是一些血統(tǒng)稀薄的混血種?!毕膹浀?。
“委托你們的任務是什么?”夏彌端坐在身后的王座上翹著二郎腿,支著下巴目光俯視地看著對方。
“是來這里尋找一個與眾不同的切入點。說是找到了給一千萬。”男人很老實的回答道。
“切入點?”
“上面說我見到自然就清楚是什么東西。但我找了快兩天了,除了你們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說著男人還不爭氣的看了一眼旁邊已經(jīng)徹底昏死過去的隊友。
都tm怪你。一千萬水漂了。
夏彌扭頭看了看另一個王座上的傅念,兩人眼神相對,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份警惕。
男人跪在地上看著前方莫名其妙的兩個人,這里明明就是一個被巖石壁三面環(huán)繞的大房間,但是硬生生被兩人搞出一種身臨王殿的錯覺,
眼前明明是兩個看起來還沒有他大的小奶青,結果硬生生被他當成了兩個君王去供奉。
看著那抬起扭過腦袋的女王,呸,小女孩。
男人趕緊露出獻媚的嘴角。一副女王有話吩咐的模樣。
夏彌下巴微微上揚,
“委托人是誰?”
“委托人?”男人流露出思考的表情。
委托人...委托人...
“對啊,委托人是誰啊?”男人一臉驚愕的看著夏彌,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我忘了委托人誰給我錢?。?!”
傅念古怪的看著對方,眼眸閃過一絲了然。
“看著我!”一聲充滿威嚴的聲音響徹在房間內,
男人下意識的就將目光對上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那里,
一雙耀眼的金色充斥著者他的瞳眸。
男人那黑白明了的眼睛也緩緩浮現(xiàn)出一抹淡金色的黃金瞳。
男人呆呆的看著傅念,即有茫然又有錯愕。
“委托人是誰?”傅念支著腦袋眼睛瞇在一起,縫隙中好似有太陽般朝外閃爍著金芒。
“委托人是一名叫做太子的昵稱?!蹦腥舜舸舻墓蛟谠?,聲音平緩的沒有絲毫起伏,形似一個機器。
“太子?”傅念看向夏彌。他對這個東西并沒有什么了解。
夏彌同樣也是有些茫然地看著傅念,他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十分鐘后,
夏彌跟在傅念身后來到隧道的盡頭,在那里堆放著一堆堆砌的碎巖石,那是傅念脫離龍身時造成了場景,他當時為了間接告訴夏彌自己離開,所以就沒有恢復原狀。
但是現(xiàn)在這里亂堆堆的反倒是會影響夏彌的心情,
抬手間,一塊塊巖石仿佛有記憶一般浮空而起,轟然合并成在一起,像一座山一般堆放在他們身前。
“他們怎么辦?”夏彌看著傅念的動作嘴角流露著絲絲微笑。
但傅念知道她的心情可能并不是太好。
“放回去,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傅念聲音倒是帶著一絲開心。
重回故地,這里給他的感覺還是那般的與眾不同,似乎在這里一切的事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能派出一群廢物過來,證明他們也不是多么確定這里是否就是他們要找的地方,我們干掉他們,豈不是恰好就是在告訴他們我們的位置嗎?!备的钔犷^看著沉著臉的夏彌,莞爾一笑。
“開心點,多大點事情嘛?!备的钌焓秩啻曛膹浀哪X袋,成功的換來了一雙白眼。
“我說的是這個事情嗎!”夏彌白眼繼續(xù)。
“啊?不是嗎?”
“這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情還需要這么摸摸頭?
什么破獵人網(wǎng)站都找到我們頭上了,不是他有問題就是我們已經(jīng)暴露了。如果不是青銅與火那兩個倒霉孩子替我們撐著,估計各方勢力都要落在我們頭上了。
雖然我有后手撐著,但這終究不是什么好的破局方法呀”夏彌眼神無奈的看著傅念。
舉手放在他的頭頂。
“哥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笨蛋呢~”夏彌的眼光充滿了柔和。
傅念滿頭黑線。
“你這算是在夸我嗎?”
“對的呢~”夏彌莞爾一笑。
……
派大星:黃塊塊!
海綿寶寶:粉星星!
……
派大星:黃塊塊!海綿寶寶:粉星星!
……(以下省略,略略略)
“這倆智障吧?!?br/>
傅念看著電視機中叫來叫去的兩個動物。嘴角不由浮現(xiàn)一抹微笑。
躺在自己的舒適的石床上吃著薯片看著近乎黑白的電視機,傅念非但沒有一絲不適應,反倒異常迅速的帶入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那個半身子躺在卡在石墻上面的殘疾加智障小龍。
夏彌出去了,說是買薯片去了。但傅念知道她是不可能去買薯片的,
因為她不可能沒看到角落里還放著一大堆薯片的。
所以她可能是去打探消息去了,或者說是去找地方上網(wǎng)去了。
雖然說留自己一個傷病員不太好,但傅念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這次雖然受傷,但傷勢完全是自己作出來的。
力量太過迅猛,身體承受不住。自然造成了一點不可彌補的損傷。
但他現(xiàn)在并不在意這些,現(xiàn)在他挺在意去哪里吃飯的。
因為肚子餓了。
……
……
芝加哥,
卡塞爾學院。
施耐德坐在椅子上盯著諾瑪發(fā)來的情報,那雙鐵面具的臉上面無表情,但那泛著鐵灰色光澤的眼眸卻冰冷地讓人莫名新生寒意。仿佛不是置身于卡塞爾辦公室,而是置身于冰冷的霜寒雪原。
房間內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存在。
唯一亮起的燭燈還在窗外泛起的微風中閃爍著凄冷的藍光。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一雙大手死死攥住,壓抑地讓人喘不過呼吸。
忽然,
走廊的深處傳來一聲低沉急促的腳步聲,
隱藏在黑暗中的施耐德微微抬起下顎。
啪!
房門被推了開來,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站在房間的門口。
猛然出現(xiàn)的空氣流動讓房間唯一的蠟燭開始快速左右飄動,就像在風暴大海中迎面飛舞的螢火蟲,似乎下一秒就會被巨浪拍進大海。
“施耐德!出事了!”曼施坦因面色絲毫不比施耐德好看多少。
整個人鐵青著臉,壓抑得猶如一座隨時就要爆發(fā)的火山。
“我知道。”施耐德沙啞的聲音帶著寒意。
“他們那邊怎么樣?”
“楚子航重傷昏迷被送進麗晶酒店,現(xiàn)在正在icu搶救。傅念失去聯(lián)系,但根據(jù)楚子航的傷勢,傅念應該同樣好不到哪里去!”
曼施坦因聲音帶著讓人絕望的情報。在學院的執(zhí)行部,楚子航絕對算是王牌專員中的翹楚,是施耐德極為看重的極具成長性的中間支柱。
而本年度新星傅念更是在理論實力上比楚子航還要恐怖得讓人驚嘆。
兩者組合行動可以說在整個執(zhí)行部都是頂尖的作戰(zhàn)小隊。
但即便如此,在本次任務中還是出現(xiàn)了讓人絕望的結果。
“傅念能確定安全嗎?”施耐德聲音帶著沙啞。
“在諾諾的情報中,楚子航是被傅念送到麗晶酒店的,雖然不清楚為什么他沒有主動聯(lián)系學院救援,但大概率還是能判斷出他是安全的?!?br/>
曼施坦因盯著手里的情報聲音急促。
“校長怎么說?”施耐德繼續(xù)開口。
“校長已經(jīng)動身前往中國南方,要求你們執(zhí)行部在夔門計劃上保持高度的謹慎力度。爭取在他在那邊情況確認完成之前,降低出錯率?!?br/>
……
此刻窗外微風不燥,花瓣隨風傾落如雪。
傍晚時分,beijng。
夏彌拎著大包小包,在翻飛的花瓣中跑過。隧道在橘黃的燈光中映射著出一道倩麗的倒影,她鞋跟留下的聲音好像一支輕快的音樂。
“我回來啦!”她猛然一腳踹開擋在身前的蠟筆小新,朝著最深處的隧道滿聲期待。
回答她的是聲音鼓蕩在長長隧道里的回聲,風吹著巖石的戚戚作響,燈光撲面而來,在背后拉出修長的影子。
“海綿寶寶……我是派大星,海~綿~寶~寶~,我……”
夏彌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