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被寒氣侵襲,冷得直打哆嗦。
麒麟子和王東用衣服蓋著我,還動用術(shù)法幫我加熱,可我還是冷。
看一眼四周,天寒地凍,竟是茫茫無邊的白雪。
這是冬季的漠北。
我是被冷醒的。
“李哥,你終于醒了,我們跑出來了。”王東松了口氣,“我想讓你進乾坤鏡去,又怕你承受不住道氣?!?br/>
“別折騰他了,都虛成什么樣了,我們慢一點,把他帶到上京再說?!摈梓胱哟叽佟?br/>
兩人繼續(xù)前進,由于我太虛弱了,他們也不敢飛太快,只能保持均速。
不過也挺快了,比飛機快多了。
終于,氣候溫暖了起來,我們過了陰山了。
俯瞰陰山的荒涼場景,我內(nèi)心莫名傷感,當初就是在這里化作罪孽君主的。
沒想到眨眼間,我的太清氣都被封印了,淪為了普通人。
而且我看似自由了,但實際上根本不自由。
一旦道無意要登天路了,他能輕易找到我,以他的實力,元神覽盡九州也不過是一念間的事。
掠過陰山,我們趕往上京。
途中還遇到了一批修士,是九州本土修士,似乎要去北方找機緣。
麒麟子和王東都避開了,現(xiàn)在一切小心為上。
如此,終于到了繁華的上京。
“老李,你要去找你老婆不?”麒麟子問我。
我想了想道:“不去了,免得她們擔心,先給我定個酒店吧,我要睡一覺?!?br/>
用凡人的方式,好好睡一覺。
“成!”
很快,我在酒店酣睡,裹著白色的被子,終于有了安心感。
一覺睡到后半夜,我被香味饞醒了。
睜眼一看,王東和麒麟子哈著白氣,提著大袋燒烤回來了。
“老李,恰燒烤咯!”麒麟子很是樂呵,感染了我。
我笑笑,??!
這一頓吃得很慢,因為我太痛了,血脈就如同我的神經(jīng),牽扯到一下都會動。
我強大的肉體并不能止痛。
吃飽喝足,麒麟子摸著下巴道:“老李,你的本源被封印了,剩下一個圣體,飛都飛不起來,這可咋整?!?br/>
“咳咳,別說這個,讓李哥休息吧?!蓖鯑|打斷麒麟子的話。
麒麟子不說了。
我自己接話茬:“先回東江吧,我要等一個時機?!?br/>
“什么時機?”兩人都好奇。
我張張嘴還是沒說。
我是太清禁忌,我要等的就是罪孽輪回!
當罪孽降臨的時候,我將王者歸來—這是我堅定的信念,當我被封印那一刻,我突然就有了這種想法。
人拋棄了我,那我便奔赴罪孽!
這是一種恨意,也是一個機緣。
如果罪孽輪回開啟了,我可以確信,大黑暗封印術(shù)根本困不住我,因為那個時候,整個九州大地,無論是何種秘境,都將淪陷。
而我是罪孽的君主,那將是我的天下!
可這件事我不想告訴麒麟子和王東,他們是人。
“等身體慢慢養(yǎng)好吧,我的圣體沒事,等血脈穩(wěn)定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蔽掖诡^道,不想讓他們看見我的表情。
我現(xiàn)在肯定有點猙獰。
“也行,那就好好養(yǎng)傷吧?!蓖鯑|點頭道:“李哥,我也回小東江,咱倆大不了干回老本行唄?!?br/>
“對對對,現(xiàn)在九州大變,鬼越來越多了,干老本行也不錯,我都想干一干?!摈梓胱哟晔?。
我看向他:“你別瞎參合了,你在九州是無法進步的,你沒有乾坤鏡,還是回佛門吧?!?br/>
麒麟子可以一飛沖天的,我不能讓他留在九州浪費天賦。
“媽的,又要回內(nèi)域,晦氣?!摈梓胱恿R罵咧咧,但并不反駁我的話。
“那馬正初滾回內(nèi)域去,我?guī)Ю罡缁貣|江,咱們這是什么?戰(zhàn)神歸來,龍游花都,且看李哥玩轉(zhuǎn)?;?、總裁、女明星……”
給爺爬吧。
一番鬧騰,我心情大好,又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醒后,我精神好了許多了。
先把麒麟子趕跑,然后我跟王東坐飛機回東江去。
我沒有去看夭夭她們了,直接回東江。
這件事我自己擔著。
經(jīng)過數(shù)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了東江機場。
看著那熟悉的航站樓、聞著那西南地區(qū)特有的濕潤空氣,我不由露出了笑容。
王東更是樂了,張開雙手大叫:“小東江啊小東江,老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