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四寶……要不還是給他換一副藥吧。他現(xiàn)在吃的這幅藥,只能穩(wěn)定病情,不吃藥還是容易發(fā)病。”
姜棉有些訝異地看著喻長歡。
“你能根治?”
四寶這是先天性心臟病,即使是末世前,這病都是只能壓制,不能根治。
喻長歡給了姜棉一個白眼。在這女人面前,他半點要維持形象的想法都沒有。
要不是炸了她的廚房,他是絕對不會提出要給四寶換藥的。
“不能完全根治,但起碼不用整天抱著個藥罐子?!?br/>
姜棉:“我怎么覺得你有些不靠譜呢?”
喻長歡憋了憋,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愛治不治!”
姜棉最后還是讓喻長歡去試試。
喻長歡一得到姜棉的允許,帶著幾個崽崽就往上山竄去了。
姜棉不放心,讓顧偃寧跟著。
顧偃寧還想賴在家里,姜棉擺了個臉色,他就悶悶地跟在那群小屁孩身后。
而穆白說好的來家里住幾天,卻在吃完午飯后就帶著姜棉給他的紅薯走了。
說是要去收購紅薯。
看不出來還挺有事業(yè)心。
姜棉一個人在家很清靜,拿出糧種,到臥房去改造。
這里的糧食產(chǎn)量實在太低。
種植技術(shù)落后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糧種本身的基因就不寫著“多產(chǎn)”兩字。
與后世的相比,這些糧種培育出的植株高壯,根系也發(fā)達,結(jié)穗率卻很低,要提高產(chǎn)量,得改良糧種基因。
所謂改良,也不過是促進它們往姜棉想要的方向去變異。
姜棉苦笑著看向那幾麻袋糧種,也不知道這幾袋糧種有沒有五成是能用的。
*
顧偃寧幾人回來時,天已經(jīng)黑透了。
顧家小院門前的燈籠亮起,在如水的夜色里透著朦朧的橙光。
“哇,今天打了這么多獵物,娘親肯定會很高興!”三寶趴在喻長歡的肩頭,看著后頭的一串黑影,嘎嘎嘎地笑著。
二寶好心提醒她:“三寶,你這樣一點都不淑女!”
三寶眼珠子滴溜滴溜的,將臉埋在喻長歡的頸窩,“才不是!三寶最溫柔啦,剛剛笑的不是三寶,是旺財表叔!”
喻長歡無奈,他順了順三寶又軟又亂的頭發(fā),“希望回去表嫂可以不打我。”
很早之前就想下山了,誰知道遇到了八個高大的男子。
為首那個他有點眼熟,仔細看看,他在那個地方見過他!
這一照面,嚇得喻長歡差點要自我了結(jié)。
他即便是死也不能回去!
就在他準備反抗時,他看到顧偃寧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看那樣子,好像還挺高興的。
喻長歡當時腦袋就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什……什么情況?“顧驍”他叛變了??
就在他要發(fā)出疑問時,大寶出聲了:“爹,這幾位叔叔是?”
顧偃寧的手指彎彎,八個大男人就排成一排,向他們鞠躬。
顧偃寧的手指指了指前方,那群男人就往前方走去。
顧偃寧打了個響指,那群人就整齊劃一地將周圍的幾棵大樹給砍了。
喻長歡他還是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大寶一臉的驚訝:“爹,你是想說,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嗎?”
顧偃寧傲嬌地點了點頭。
幾個崽崽都覺得不可思議。
喻長歡尤為不能接受。
手……手下?
他再看了那群人一眼,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很快,顧偃寧就告訴喻長歡,不僅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顧偃寧指揮著那一個個喪尸。
為首的男子吼了一聲,布滿彩霞的天空便閃過一絲雷電,刺啦刺啦地落到不遠處的山地上,愣是將微微隆起的小山丘劈成一個大坑。
三階雷系喪尸。
顧偃寧失望地搖搖頭。
沒用。
那雷系喪尸感覺到了顧偃寧的情緒,垂頭喪氣地回到隊伍里。站在他旁邊的喪尸拍了拍它的肩膀,看樣子是在安慰它。
幾個崽崽呆愣一瞬,齊齊發(fā)出了“哇哇”聲。
“爹,爹!那道雷是它引出來的嗎?真厲害!我要學(xué)我要學(xué)!”二寶想要學(xué)異能的心思又活躍了起來。
大寶趕緊摁住他。
第二個喪尸出場了,他揮一揮手,一陣大風刮過來。
呼呼呼——
幾個崽崽還小,風一吹,就被吹得雙腳離地。
最后還是大寶箍著顧偃寧的大腿,二寶摟著大寶的腰,三寶扒著二寶的褲子,四寶抱著三寶的腳,喻長歡拉著四寶的衣尾,才勉強不被吹走。
顧偃寧失望地搖搖頭。
二階風系喪尸,沒用。
風系喪尸它垂頭喪氣地回到隊伍里。
還沒展示的喪尸有些狂躁。
完了,皇對它們的要求好高!它們該不會被皇滅掉吧?
后面的喪尸有兩個是二階火系的,兩個二階金系的。
顧偃寧都開始有些暴躁了。沒有一個能用的!
他指了指還沒展示的兩個喪尸,讓他們一起來。
一個喪尸顫抖著身子催生了十幾棵樹,一個喪尸顫抖著拳頭錘倒一棵又一棵剛催生出來的大樹。
顧偃寧擰緊的眉頭終于松了。
不錯不錯,初階木系和初階力系。
木系的可以幫忙種樹,力系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幫忙干活。
他走到這兩只喪尸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兩只喪尸受寵若驚,隨后高興地“嗬嗬嗬”吼了起來。
而其余的六只喪尸則一臉蒙圈,難道是他們出生的方式不對嗎?現(xiàn)在,越脆皮的喪尸越能得到皇的喜歡?
蒙圈的不止是它們,還有喻長歡。
這……現(xiàn)在奇特的走尸,這么容易煉成的嗎?放他們出去,能把那邊的走尸滅掉一半兒吧?
他木木地看著顧偃寧,眼珠子轉(zhuǎn)動的時候仿佛帶有陳舊木門打開時的“嘎吱嘎吱”聲。
大寶幾個崽崽對他們好奇得要命,圍著幾只喪尸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還不怕死地帶它們?nèi)ド钌健P言要多獵幾只大蟲。
已經(jīng)將草藥采得七七八八的喻長歡心里癢癢,想起深山里獨有的幾種草藥,他咽下了勸誡的話,跟著去了。
顧偃寧指了幾只喪尸去抓獵物,三寶喊道:“爹,爹,我也想去!我要跟這個大力叔叔去!”
三寶還沒有見過力氣比她大的“人”,因此她很喜歡大力系的那只喪尸,它走到哪她跟到哪。
顧偃寧二話不說,將三寶放在那只喪尸的肩頭。
大寶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
等他們玩夠了,每只喪尸都扛著不少大型獵物,就是三寶也拖著一只鹿。
*
一行人看著近在咫尺的柵欄,沒有人有勇氣去開。
崽崽們的腳步怎么也挪不開。
玩的時候超級爽,現(xiàn)在……他們真的好怕。
現(xiàn)在酉時了吧,以往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jīng)洗漱好躺在床上聽娘親講故事了。
二寶拉著大寶的衣尾,“大哥,怎么辦,我們回來這么晚,娘親會不會生氣?。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