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房,渝楠把門給關(guān)上:“爸,如果你還愛我,那就當(dāng)今天沒有回過家,沒有說過任何話,我和媽媽也會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br/>
“不可能?。?!你不知道你媽她太不像話了~~~”渝峰語氣不善的說道。
“爸,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會提出離婚的?!?br/>
“女兒……”
“渝楠一點沒給她爸說話的機(jī)會然后自顧自的說道:我和媽其實早就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媽一直不說不鬧,那是她一直在強(qiáng)逼著自己忍著。她之所以整天打牌消費,是因為那已經(jīng)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了,如今她也只有用這種方式來麻痹一下自己了,如果你有關(guān)心過她,也不至于這樣。但是你今天是觸到了底線,她才會歇斯底里,換作是我,我也會像她那樣?!?br/>
聽著女兒的話語,渝峰抿了抿嘴,一陣沉默。
渝楠繼續(xù)說:“爸,打開天窗說亮話,不管你在外面有幾個女人,請你以后不要讓我和我媽知道。至于你想不想回這個家,隨便你好了,反正這么多年,我和我媽早就習(xí)慣了,家里多個人吃飯,不過是多副碗筷?!?br/>
渝峰的嘴角微動,想要說什么但是最終也沒說出口。
渝楠看了看他,又說道:“我和我媽只是想有一個完整的家,就算這個家是空殼,也請你維持下去。還有我和我媽都丟不起這個臉。若是有人蓄意破壞我和我媽長久以來辛苦維持的這個家,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說完,渝楠冷冷地看了欲言又止的渝峰一眼,便轉(zhuǎn)身開門,出了書房。
渝楠最后一句話并沒有明說,但是話中帶了明顯威脅的語氣,若是父親真的為了別的女人和母親離了婚,讓這個家四分五裂,她一定不會放過父母和那個女人。
門外,羅秀梅一臉期待地望著女兒,渝楠走過去朝她笑了笑:“媽,好像有很久沒有和你一起逛街了,我請個假我們?nèi)ネ嬉幌掳?。?br/>
聽到女兒的話羅秀梅松了一口氣:“好,媽先去換件衣服?!?br/>
在對上渝峰那復(fù)雜的眼神之后,羅秀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匆匆回了房。
渝楠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爸,便往三樓自己的房間邁去。
離婚事件,在渝楠的威脅之下,暫時結(jié)束。
很快母女二人在商場的香水柜臺轉(zhuǎn)悠了一圈。
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唉呀,秀梅啊,原來在你家閨女逛街呢,我說怎么打你電話打不通?!?br/>
渝楠皺了皺眉,看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名牌貨中年婦女,就不想說話了,她知道這是母親眾多牌友中的一個。
“小楠還不快喊姨?。”
聽到母親的話渝楠很不情愿的哼了一聲:“姨~~”
這個中年婦女陪笑應(yīng)了一聲。
羅秀梅看著眼前的中年婦女,才想起來昨天約好一起打牌,連忙道歉一聲。
交流幾句后便跟著眼前這中年婦女走了。
渝楠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想著老爸提出離婚的事,雖然在她的威脅之下暫時平息了,但無疑像是在她心底投下的一顆定時炸彈。
為了那個她好不容易守住的家,她是絕不會讓第三者輕易破壞的。
都怪老媽不爭氣,整天就知道打牌,搞不懂那破牌有什么魔力,這么沉迷,居然連老爸新買的車都給抵了,也難怪老爸會發(fā)火。
換作是她,她也會受不了。
唉,想著她自己這對父母也是很無奈,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什么鍋配什么蓋。
好煩哦。
有些煩躁的渝楠漫無目的在街上溜達(dá),越想越心煩。順手從衣服口袋里摸了一包煙出來,他點燃了一支煙,猛吸了一口,想吐出一個煙圈,卻不想才學(xué)吸煙沒多久,技術(shù)不到位,被煙給嗆著了,咳咳,好難受,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有些惱怒的渝楠狠狠的地將煙熄滅,隨手一彈,啪~正中目標(biāo)垃圾箱,轉(zhuǎn)身便走向馬路對面的小賣部,想著買瓶飲料潤潤嗓子。掃視一眼很快從冰箱取出一瓶雪碧,想著她這對父母,自嘲一下她還真是這天下間最沒有人愛的小孩,這都要高考了,該死。
氣憤地將瓶蓋擰開,猛的灌了一口,享受著二氧化碳帶來的那種刺激感覺,又猛灌了一大口,順勢摸了摸口袋,頓時尷尬的要摳腳指頭了,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老板,發(fā)現(xiàn)沒注意到她,這才想起來剛才心煩出門什么也沒帶。
頓時更郁悶了,她真是倒霉透頂了。隨及渝楠意識到一個問題,現(xiàn)在沒錢付賬,這就是一種偷盜行為。
要怎么辦?才喝了幾口,擰了蓋子,放回去也不行。想了想,反正都喝了,喝一口也是偷,喝一瓶也是偷不如偷一瓶。拿定主意后頓時四下張望,下午這時候便利店人很少,沒人注意,頭頂上也沒有監(jiān)控,她下定決心,將那瓶可樂往衣服里面的口袋里一塞,雙手插進(jìn)口袋,將整個外衣給往外撐起來,這樣根本看不出來里面塞了瓶飲料。
她順了順氣,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小賣部。
剛出了小賣部,渝楠便忍不住地想笑,她捏緊拳頭,心情十分激動。成功了,成功了,她成功地出了小賣部了。真是太刺激了,這種刺激感是前所未有的。
就在渝楠剛想將衣服里的雪碧拿出來,這時,便聽到身后聲音大喊著:“抓小偷~~抓小偷了!”
渝楠回頭,便看一女生大叫著:“就她,拿了店里的東西不付錢,站住?!?br/>
大街上行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渝楠的身上。
渝楠頓時立在那里,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涌上腦袋,漲紅了臉,太丟人了,反應(yīng)過來,她拼命地往遠(yuǎn)處跑去。
孰料,他便被一個中年大叔給抓住了,那位“熱心”的大叔抓住她的胳膊兇道:“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竟然學(xué)人家偷東西,真是丟臉?!?br/>
“關(guān)你什么事?放開!”渝楠甩開那位大叔的手掌。
這時,那一女生也追了上來,兩人合力將渝楠抓回了小賣部。這時渝楠嘴中還不停地叫著“快放開我。”而那兩人就像聽不到她聲音一樣。
這時小賣部里,老板義正詞嚴(yán):“說,你偷了什么東西?”
這老板是不是腦子秀逗,居然問她偷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