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沫薰出手的一瞬間,黑龍家的所有人都舉起槍對著熊家。
而熊家也不甘示弱,舉槍直至白沫薰和子車木。
只有白沫薰踢完那一腳,面不改色的整了整衣服,完全不理那個掉在海里撲騰的人,以及劍拔弩張的兩撥人。
熊本笑了笑,“沒想到真人不露相,大小姐原來是戰(zhàn)區(qū)出身,不知道是在戰(zhàn)區(qū)干什么的,要知道軍妓也是在戰(zhàn)區(qū)……”
白沫薰陰惻惻一笑,幾乎沒有人看見白沫薰是怎么出手,待反應(yīng)過來,白沫薰的槍已經(jīng)指著他的腦門,目光帶著攝人的寒,“繼續(xù)說啊,我聽著呢?!?br/>
熊本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沫薰,這么快的身手?她是怎么過來的?又是怎么出手的?這一切他完全都沒有看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怎么不說了?挑釁我?要知道從你穿開襠褲要飯開始的資料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你偷摸上位殺過幾個長老,出賣過多少兄弟,賺了多少錢,干過多少不符合江湖道義的事情,我比你還清楚,你確定你要在這里,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卑啄古匀魺o人的用手槍敲著熊本的腦袋,一個初出茅廬的女人用槍敲著稱霸一方的黑老大,就是這么驚心動魄的場景,可熊本身后的人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把槍都收起來,要不我就一槍崩了你。這地界,我一抬腳,連尸體都不用幫你收了?!卑啄勾蛄藗€哈欠,一點都不像是要挾的樣子,可就是這樣子的人往往在談笑間就動了殺機。
熊本不敢大意,他也沒有想到這黑龍家的繼承人是個這么厲害的角色,努力穩(wěn)住情緒,“都把槍收起來?!?br/>
子車木還算是淡定,在看到白沫薰出手后,也是僵住了一兩秒,然后就恢復(fù)正常。
白沫薰朝著子車木吩咐道,“我們的人,就把槍舉著,這群家伙也知道這里是我們的地盤,還敢這樣放肆!一個個都這么放肆下去,我們黑龍家怎么立足!一個個認為我們好欺負的樣子,真以為我們賣的是白菜,還要給你們微笑服務(wù)??!”
白沫薰說的是義憤填膺,又用手槍敲了幾下熊本的頭,熊本那地中海的頭被白沫薰敲的當(dāng)當(dāng)響,卻還是敢怒不敢言。
“買不買一句話,不買我們就送你回老家?!卑啄馆p哼,這種貨色,賣給他們武器,她都覺得掉價。
熊本咬牙切齒道,“買!”
“早這么干脆不久解決了?還繞那么大的彎子,你是難為我還是難為你呢?”白沫薰轉(zhuǎn)頭對子車木他們說道,“還不趕快裝貨,讓他們趕緊走人?!?br/>
“是!”黑龍家的酷哥們頭一次回答的這么嘹亮,聽的白沫薰心里也舒爽了幾分。
白沫薰不知道,自己這種性格的行事,歪打正著的做到了黑道中的你硬他軟,你軟他硬。
“你要知道,這回買給你,只是給你個面子罷了,熊本,你信不信,如果你對黑龍家做什么小動作,我們黑龍家就能讓你在這世上再也買不到武器?!卑啄棺詈筇狳c提點,省得有人小肚雞腸一直記恨著,在實力面前,他就算記恨也得忍著!
“越大小姐,你給我?guī)追直∶??!毙鼙境谅曁嵝阎嫔F青,卻沒有什么動作。
“當(dāng)然,畢竟是交易伙伴?!卑啄箤屖樟似饋?,“還是要告訴你,就算你記仇,我們也求之不得,要知道,黑龍家的勢力再大也不嫌大啊,e5區(qū)是塊肥肉,如果你找機會來挑釁,我們就借機會去拓e5?!卑啄古牧伺乃募绨?,哥倆好的說道,“我等著~”
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黑龍家的位置。
熊本原本是有些怨氣的,可是聽了白沫薰后面的話,那些怨氣也變成了恐懼,要知道黑龍家的勢力不僅可怖,而且在黑道上已經(jīng)算是半個王者了。
原來黑龍家有老虎一般的子車木,現(xiàn)在再加上一個不知深淺的繼承人,原本對于黑龍家要沒落的看法簡直是瞎了眼!說不定,這兩個人聯(lián)手,會帶來黑龍家的黃金時期!
他也不會傻傻的給黑龍家動手的機會。
當(dāng)然,他也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憑什么自己栽了跟頭,要給別人鋪路?一定要讓那群看走眼的人也吃吃苦頭才行。思及此處,熊本心里才有些平衡,帶著自己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待人走完,白沫薰扭了扭脖子,“子車木,你們平時交易還挺有意思的嘛。”
子車木走近白沫薰,再次上下將她打量了一番,“你真的在戰(zhàn)區(qū)待過?”
白沫薰淡淡一笑,何止是在戰(zhàn)區(qū)待過,簡直是在戰(zhàn)區(qū)長大的。但是,這些話白沫薰是不可能說出口的,“是啊,我也有外號啊,叫雪狼?!?br/>
雪狼?子車木聽后立刻對身后的人說道,“你們先回去?!?br/>
“是!”
白沫薰看著子車木緊張兮兮的樣子,有些不解,“怎么了?我是雪狼不行嗎?”虧她一上來就很坦誠的說了出來,連東方亥都不知道這么多,當(dāng)然這也有她剛剛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出手的因素,想要借黑龍家的力,就要在黑龍家立足,想要在黑龍家立足,就必須有與之相配的身份。
什么越家大小姐,什么越倦沙的女兒,什么東方亥的未婚妻,這都是因為別人而產(chǎn)生的身份,在以實力說話的黑道里,她只有拿出自己的一部分實力,重要的一張牌,才能站住腳跟。
“雪狼,你是白沫薰?”子車木抽了根煙,略皺眉頭,他也是知道費很大力氣查過的。
“是啊,越薰這個名字,說到底,就是個假名字。”
“你雖然是傭兵,但是是和平傭兵吧,換句話說,你是軍人,與我們這群邪惡之人相對立的軍人?!?br/>
白沫薰依靠著集裝箱,“可以這么說,我算是個軍人?!?br/>
“在黑道,把你們傭兵分為兩種,一種是給錢就沖的傭兵,另一個就是只聽命于警署的擁軍,你恰好就是與黑道有著似對立又不完全對立的擁軍。”
“這個我承認,雖然我因為區(qū)域平衡很少殺黑道的人,但是有幾個黑道頭子是我干掉的,不過我想問你,你為什么知道雪狼叫白沫薰?這應(yīng)該是很難查到的。”
子車木掐掉煙,“是很難,但是因為我在找我妹妹,剛好她與你接觸頗深,我算是花費了很大的精力才得到了一個名字,不知道是誰給你做的保密措施,實在是太高超了?!?br/>
“你妹妹?”白沫薰歪頭,看著子車木。
“你知道名字的,她叫李青落,現(xiàn)在在你手底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br/>
“青落是你妹妹!”白沫薰驚叫道,“你沒有開玩笑吧!”
子車木有些煩躁的撓了幾下頭發(fā),“是的,同父異母,現(xiàn)在是我知道她,她還不知道我?!?br/>
“同父異母?”白沫薰冷靜了,這種情況要不就是陌生人,要不就是仇人。
“嗯,不過我只是找一下,沒有什么別的意思?!?br/>
沒有什么別的意思?能費盡功夫把自己的名字都查了出來,這個家伙也太言不由衷了吧。
“不說了,你今天讓我刮目相看,但是也不乏是因為熊本現(xiàn)在氣短的原因,若是碰見其他人,你用這種方式解決會出現(xiàn)大問題的?!?br/>
白沫薰毫不在乎,“無所謂啊,對了,我還要趕緊回家熱晚飯,先走了?!彼闼銜r間東方亥應(yīng)該已經(jīng)起床了,他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飯吃到嘴里。
越想越不放心,沖子車木拜拜手,然后就跑開了。
鬧得子車木也是無言以對,這正常嗎?這女人剛賣完上千支槍,現(xiàn)在趕回家做飯?這算是正常女人的生活嗎?
子車木的腹誹,白沫薰是聽不到的,她只是一心往家里趕。
可是天不遂人愿,這下班高峰期,連打車都很難,這地方又沒有地鐵,她只能小跑的趕到車站。
車站已經(jīng)擠滿了上班族,每個人不是打電話就是和同事聊天,白沫薰站在其中,一身炫酷的黑夾克與這西裝革履的人群格格不入。
“都是在e1區(qū)養(yǎng)成的毛病,這邊人根本不這么穿?!卑啄故趾蠡冢约涸趺淳蜎]有意識到區(qū)域不同,穿著習(xí)慣和流行趨勢也大不相同呢。
“嗨~小薰~”一輛超級絢麗的敞篷車飛馳而來,駕駛座上的男人帶著妖孽的笑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白沫薰。
而他卻變成了整個車站所有人的風(fēng)景,每個人都緊盯著他這個人和他這輛超炫的車。
白沫薰看到來人,一陣無奈?!昂者B易?!闭f完,才發(fā)現(xiàn)這輛車的外觀,“這是,這是……這是我車庫里的絕版!”
白沫薰覺得氣血攻心,“你怎么把我的寶貝開出來了!”
赫連易拋了個媚眼,撒嬌道,“借我開兩天嘛,這么漂亮的車,在你的車庫里都放舊了~”
白沫薰快步上前,直接把他從車里拉了出來,“你下來,坐后面去?!?br/>
“干什么啊,那么緊張?!?br/>
“我看是你根本不清楚,你從車庫里開出來的是什么,快坐到后面去。”
赫連易恍然大悟,敢情這輛車是有殺傷力的,趕緊乖乖的做到了后面。
“你來干什么的?”
“去東方家啊?!焙者B易回答的是理所當(dāng)然,“我們保護小薰協(xié)會已經(jīng)成立,大哥已經(jīng)把東西都搬過去了?!?br/>
白沫薰一腳剎車,轉(zhuǎn)過頭去看著他,“你說什么,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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