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我去!古玄能穿透這陣法就算了,這陣法好歹是他布置的。
那東方雪,居然也能穿過去?”
窮怕圣者驚訝至極。
歐陽花蝶憤怒道:“不行!窮怕,她居然敢跟著古哥哥走,那我也要去!
我可不想古哥哥和她單獨相處。”
窮怕圣者躊躇道:“那可不行。
那東方雪,可是真龍,人家在海里,是如魚得水。
而且,他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走了多遠了,你的速度,和他們比差遠了。
萬一你追不上他們,遇到危險的話,那怎么辦?
就算古玄不撕了我,你歐陽家的老祖,怕是也不會放過我?!?br/>
歐陽花蝶瞪著窮怕圣者,威脅道:
“我不管,你立刻開啟陣法,放我出去。
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將你這腦袋上的毛全給拔了,你信不信!”
窮怕圣者嘴角顫了一顫。
要是換個人,例如那歐陽飛龍在這里,敢對他如此說話,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惜,說這話的是歐陽花蝶,她和古玄的關系,非同一般,說不定就能成功上位,成為古玄夫人。
而且,她的后臺,可是歐陽世家,焚天大陸上的一霸呀。
得罪了她,那是決計沒有好日子過的。
窮怕圣者心里感慨不已。
平時的歐陽花蝶,遇事還算是冷靜,頗有歐陽世家大小姐的風范,如果歐陽飛龍再那么草包的話,下一任歐陽世家的家主之位,多半都會落到歐陽花蝶身上。
可惜,一旦和古玄沾上邊,歐陽花蝶的脾氣,那是直線上升。
但她的智商,卻是直線降低。
窮怕圣者一時拿不定主意。
歐陽花蝶已經(jīng)不耐煩了,這等得越久,古玄和東方雪,就走得越遠。
一想起這兩人走在一起親密無間的談笑風生的樣子,歐陽花蝶就有一種要抓狂的沖動。
“窮怕,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
歐陽花蝶伸手便是準備拔窮怕圣者的胡子。
但,另一只手,卻是及時將她的手腕握住。
“歐陽花蝶,你鬧夠了嗎!”
莫驚云冷冷盯著歐陽花蝶,眼中竟然少有的滿是威嚴。
自從他卸任應天宗宗主之位,這種威嚴,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他身上了。
窮怕圣者心里一咯噔,看這樣子,要遭呀!
歐陽花蝶連自己都不放在眼里,怎么會把莫驚云放在眼里?
莫驚云在他眼里,恐怕就是個晚輩吧!
歐陽花蝶連自己的同輩親弟弟,都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巴掌拳頭招呼得歐陽飛龍大氣都不敢喘。
這莫驚云敢如此對她,肋骨至少得斷三根吧?
窮怕圣者心里犯著嘀咕,準備等歐陽花蝶揍莫驚云一頓,出了氣之后,自己再出手阻止歐陽花蝶,免得大家傷了和氣。
然而,窮怕圣者的算盤,注定是打空了。
歐陽花蝶被莫驚云抓著手腕之后,連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甚至,眼中還罕有的露出了一絲敬畏之色,像是想起了什么令她害怕的事情一般。
“給我乖乖待在這里,哪兒也不許去!”
莫驚云放開了歐陽花蝶,便是盤膝坐下,開始修煉起來。
歐陽花蝶嘟著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最終,弱弱說了句:“知道了。這么兇干什么……”
嘀咕完之后,她就真的不吵不鬧,不過,看著古玄和東方雪離開的方向,眼中還是有些不甘。
窮怕圣者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我去,歐陽花蝶居然被莫驚云給震住了?
歐陽花蝶呀,這可是平時和厲邪云懟天懟地的存在呀,居然被莫驚云一聲吼,就給吼老實了!
而且,還露出了一臉委屈的樣子?”
窮怕圣者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jīng)不夠用了。
陣法外,數(shù)百丈處。
古玄和東方雪,靜靜站在這里。
古玄望著陣法的方向,一雙眼睛,仿佛穿透了重重阻礙,將里面發(fā)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一般。
“還好,有驚云在,花蝶已經(jīng)老實了。
只有窮怕前輩的話,恐怕還真鎮(zhèn)不住她。
要是她跟過來,那可就麻煩了?!?br/>
古玄無奈一笑。
他剛才,雖然出了陣法,但是,一直不敢走。
怕的,就是歐陽花蝶非要跟過來。
到時候,他也沒辦法,只能帶著歐陽花蝶,一同前往那幾名玄圣戰(zhàn)斗之處了。
幸好,歐陽花蝶雖然任性,但到底還算有些分寸。
“讓你見笑了?!?br/>
古玄對東方雪苦笑了一聲。
東方雪秀眉微蹙,看著古玄,一臉好奇。
“我總覺得,你和歐陽花蝶的關系,不像是普通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關系呀?
怎么,她不是你的紅顏知己嗎?”
古玄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你會誤會。
這只能怪我教徒無方呀。
花蝶,是我徒弟。”
東方雪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靈雞蛋。
“原來……如此!
這么看來,你這個徒弟,還真是任性。
難怪莫驚云能夠震住她,他算是她師兄了吧。
不過,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呀。
要不然,找個機會,我?guī)湍憬逃栆幌履隳腔ǖ絻海?br/>
讓她也知道,什么叫尊師重道?!?br/>
東方雪眼珠一轉,試探著道。
古玄疑惑道:“這不好吧,你教訓她,師出無名,她也不服呀。
而且,她對你有敵意,你教訓她,怕是只有反效果。
算了,先去見識一下玄圣之戰(zhàn)再說。
這些麻煩事情,將來再想吧。”
古玄一把抓住東方雪的右手,身體便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傳來戰(zhàn)斗動靜的方向飛去。
他這一抓,自然是無意之舉,他只是想到,自己的速度比起東方雪更快,自己帶她前進,能更快到達目的地罷了。
玄圣之戰(zhàn),隨時都會結束,越快趕過去,越能多看一點。
東方雪臉色緋紅。
“你我要是結成道侶,那我教訓歐陽花蝶,不就師出有名了嗎?
也不知道,他聽懂沒有。
要是沒聽懂的話,干嘛抓我手?
但是,看他的樣子,應該只是想去看玄圣戰(zhàn)斗吧……”
東方雪糾結不已。
她也不知道糾結了多久,便感覺手上一輕,古玄已經(jīng)放開了她的手。
古玄的傳音,在她耳中響起?!暗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