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捏的泛白,蘇希柔強壓下心頭的怒意,好言相勸道:“蓿凝和涼兒是有不對之處,大娘在這替他們道歉,你便看在蓿凝是你姐姐的份上,放了她吧?”
“戚...”
忍不住嗤笑一語,卓劍然道:“她和葉涼欺負(fù)我的時候,又可曾想過放過我?”
顯然,他已經(jīng)完全忘了,若不是葉蓿凝,那一日依葉涼的脾性,便已然將他殺死了。
“劍然,你當(dāng)真要如此決絕嗎?”蘇希柔銀牙緊咬:“你難道,不怕涼兒回來么?”
“怎么?大娘也要如蓿凝姐一般,發(fā)脾氣了么?”
卓劍然淡笑譏語。
這葉蓿凝便是如葉涼般,骨子硬氣了不少,才會這般下場,如今見到蘇希柔也是有苗頭,他也是忍不住心頭嗤笑。
“大娘可要想清楚,萬一你發(fā)脾氣將此事鬧大,結(jié)果我那廢材哥哥回不來,可沒人護(hù)著你們?!?br/>
那話語之中,有的盡是不屑之意。
“你說什么,涼兒回不來?你這話什么意思。”蘇希柔臉色一變。
“大娘,看在你這么辛苦伺候我的份上,我便好心告訴你吧。”
卓劍然一邊享受著楠楠等人的揉捶,一邊瞇眼道:“母親已經(jīng)說了,此次你那廢材兒子離去是回不來了,你就別想著有人會來幫你們了。”
“什么回不來?不...不可能。”
蘇希柔搖著那色變的臉,道:“涼兒此去有血賁軍護(hù)衛(wèi),怎可能回不來,你休想騙我?!?br/>
“血賁軍?”
忍不住嗤笑,卓劍然說道:“就憑那一隊的血賁軍,連自己都保護(hù)不了,還保護(hù)他?當(dāng)真是癡人說夢。”
難道...
涼兒真的出事了?
蘇希柔看得他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心中大急,當(dāng)即,便打算踏步離去,將此間之事告訴葉烈。
哪怕求,她也要求著葉烈,救下葉蓿凝和那未歸的葉涼。
“把她給我攔住?!?br/>
猛地起身,卓劍然看得那想要‘逃離’的蘇希柔,迅速讓楠楠等丫鬟將其抓擒而?。骸按竽?,可是要去哪里?”
“你們大膽,還不放開我?!?br/>
臉色一變,蘇希柔一邊掙扎著,一邊怒道:“我要將此間之事,稟告你的祖父,讓他來好好管教管教你?!?br/>
“管教我?”
眼神瞬間浮起一縷狠芒,卓劍然狠狠的一個巴掌抽于她的臉頰之上,道:“葉涼已死,你們北竹院徹底失勢,你還有什么資格讓外祖父來管教我?”
“卓劍然,你敢打我的母親,我必報于祖父,讓他為我等主持公道!”
葉蓿凝咬著銀牙,嬌胸起伏不定,一對美眸死死的盯著卓劍然,似要將他吃食一般。
“卓劍然,你竟敢打大夫人,等葉涼少爺歸來,必教你不得好死!”那被綁著,鞭打的遍體鱗傷的蕭辰,亦是忍著疼意,怒喝出聲。
“對,等葉涼少爺歸來,必讓你付出代價?!?br/>
那群府衛(wèi)附和道。
“外祖父?葉涼少爺?”
卓劍然面色猙獰,道:“你們別忘了,這里是我清雪院,本少爺想讓誰死,就讓誰死?!?br/>
目光投落在那蕭辰等人身上,他對著那些持鞭的府衛(wèi),怒道:“給我打,往死里打。”
“是?!?br/>
微一點頭,那群府衛(wèi)手中長鞭無半點停留,狠狠的鞭甩起來。
伴隨著那此起彼伏的鞭打之聲響起,那一道道的血痕再度在那些護(hù)衛(wèi)身上顯現(xiàn)。
只不過,如此的血腥抽打,那蕭辰等人依舊硬咬著牙關(guān),未哼出半語。
他們堅信,他們的少主,會回來救他們!
“打,把他們給我打死。”
看得他們咬牙堅持的模樣,卓劍然心中更氣,而后,他轉(zhuǎn)頭看向那嘴角帶著血跡,盛著怒意的蘇希柔道:“大娘,你既然要多管閑事,便與她一般去受凍著吧?!?br/>
“許楠,將她給我拖到中央與葉蓿凝綁與一處,潑水伺候?!?br/>
他很清楚,蘇希柔未修煉,一般的刑法受不住,只能潑潑冷水。
至于葉蓿凝煉過體,只要不死,到時給顆丹藥令其恢復(fù)過來,自然也就無事了。
“奴婢遵命?!?br/>
微微施了一禮,許楠對著那被一群婢女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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