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提示:前方各種高能神展開,外加蕭裴秀恩愛,慎入比不入劃得來。『雅*文*言*情*首*發(fā)』
審訊人員:大理寺蕭武宥、李子墟,刑部裴高樞,御史中丞
其他人員:準備作證的仵作沈銘斐,以及還沒到的被告
這一場推事有點特別,刑部找人去押犯人,在路上堵(馬)車了。所以呢,被告還在路上。
坐在庭上的幾個人互相噓寒問暖一番之后,被告還是沒有來。
蕭武宥低著頭,手里拿著一個針織的黑色圍脖,圍脖上面貼著密密麻麻的小紙條,他一邊把圍脖往下拉,一邊笑得心滿意足。
李子墟看了看蕭武宥,覺得他笑得像個傻缺,也就不再理他。
裴高樞坐在位置上轉著毛筆,一圈又一圈,看得李子墟瞠目結舌。
“哇!你這是怎么轉的!快教我?!崩钭有鏈惿锨伴_始學習技術。
裴高樞高貴冷艷看了他一眼,捏著手里的毛筆繼續(xù)轉:“就這樣轉啊,你不會看?。俊?br/>
李子墟白他一眼:“你倒是慢點啊,轉那么快鬼才看得見啊!”
沈銘斐看得很無聊,就低下頭來玩手,借著陰影比劃出各種各樣的小動物,什么貓貓狗狗都不在話下,御史中丞看得驚呆了,跟著沈銘斐一起學,二人從孔雀東南飛演到小紅帽與大灰狼,樂不思蜀。
但是正直的御史中丞覺得這么也不是個辦法,想著還是要把話題引到正題上,于是在他跟沈銘斐合作完成了一出崔瑩瑩智取生辰綱之后,就轉過頭貌很友善的要來征求蕭武宥的意思:“蕭司直,要不然……我們先來審吧?”
蕭武宥頭也不抬,還是看著手里的圍脖傻笑。
這條圍脖是他跟裴南歌想出來愛的交換日記,裴南歌時不時將自己的心、做了什么都寫在紙上貼滿一整條圍脖,然后此時,蕭武宥正看到裴南歌說她煮了湯圓,可是湯圓里面忘記包餡兒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蕭司直,我們先讓仵作說一下原委吧?”御史中丞湊過頭去看蕭武宥在做什么,結果只看到圍脖上密密麻麻貼著小紙條。
蕭武宥看著小紙條笑得陽光燦爛,不耐煩地說了句“隨便”然后又繼續(xù)看。下面這條更精彩,裴南歌說她今天晚上炸了小黃魚還有糖醋排骨,問他想吃什么,他拿起筆畫在旁邊寫了個批注“吃你”。
一把年紀的人,笑得跟朵花兒一樣。
沈銘斐很不爽地看了他一眼,大聲咳了幾聲。
御史中丞很為難的吼道:“沈銘斐,你先說說被害人的尸檢況吧。死者之前到底吃了什么?是什么中毒的?”
沈銘斐繼續(xù)瞪著蕭武宥,但奈何蕭武宥看也不看他,沈銘斐正兒八經道:“從尸體的胃部現(xiàn)了很有意思的東西。先,有蒜苗,有肥肉,有豆豉……”
正在轉筆的李子墟趕緊道:“??!那是回鍋肉!”
沈銘斐點頭:“確實是回鍋肉,但是這幾樣東西都沒檢查出毒性?!?br/>
(請不要追問為什么沈銘斐可以解剖尸體、為什么他能檢測出沒有毒性,因為這是歪傳,所以一切都可以開掛的哇卡卡卡。)
御史中丞覺得不可思議,正在詫異李子墟怎么是個吃貨:“除了這些還有呢?”
沈銘斐又說:“還現(xiàn)了木耳、萵苣、豬肉、蒜……”
“哎呀!這是魚香肉絲的節(jié)奏呀!”說話的是一直轉筆的裴高樞,沒看出他也是個吃貨。
沈銘斐覺得自己像是個在出題猜謎的,越說越興奮:“除了這些呢,還有雞蛋、火腿、番茄、白米飯……”
“這個我知道!”御史中丞突然舉著手站起來,把一直看圍脖的蕭武宥都嚇得抬起了頭,“這是高麗的食物!蛋包飯!”
蕭武宥很無趣地白了他一眼,繼續(xù)埋頭看手里的圍脖,裴南歌在小紙條上寫了一句“三千世界鴉殺盡”,蕭武宥又提起筆在旁邊加了一句“與君同掛東南枝”。結果裴南歌像是玩上癮似的,后面的句子越來越多,蕭武宥一直寫啊寫啊,寫到最后,他一看到“但使龍城飛將在”立馬就寫上一句“芙蓉帳暖度**”完美收官。
御史中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往回帶話題:“咳咳,沈兄弟,那到底什么有毒?”
沈銘斐翻了個白眼:“什么都沒有毒呀!”
御史中丞忽然覺得自己被耍了,心里有無數(shù)羊駝呼嘯而過,咬咬牙說道:“那你是來干什么的?”
沈銘斐像看怪物一樣看他:“我是來證明死者沒有中毒,從而推翻被告毒害死者的推理的呀!”
“哦哦,”御史中丞明白了,果然吃貨害人不淺。
話都問完了,可是被告還是沒有到。
在庭上的,玩手的繼續(xù)玩手,轉筆的繼續(xù)轉筆,看圍脖的繼續(xù)看圍脖。
只不過不一樣的是,蕭武宥已經看完了圍脖,也開始無所事事了。
“我說,御史中丞,要是犯人不來,我們要不要早些散了?!笔捨溴对囂絾柍隹冢驗橥砩嫌行↑S魚和糖醋排骨吃,他有些歸心似箭。
沈銘斐玩手玩到煩,聽到蕭武宥這么一說,瞬間就聯(lián)想到裴南歌在家等他,羨慕嫉妒恨得憤憤不平道:“大理寺司直心不在焉!你們這些公職人員就是這樣浪費朝廷的俸祿的嗎?”
蕭武宥一愣,賞給他一個白眼。
沈銘斐不高興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想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什么見不見得人的!裴南歌見不得人嗎?”蕭武宥鎮(zhèn)定自若反駁。
這一下可把沈銘斐氣得不輕,他怒吼:“我說你看來人模人樣的,怎么思想那么齷齪!你把南歌當什么人了啊喂!”
“當什么人?當我女人??!”蕭武宥丟了個眼神給他,突然就覺得心里趾高氣昂。
“說!你是不是要對南歌做那什么吶什么那什么的事兒!”沈銘斐抗議。
“我做不做跟你什么關系?。俊笔捨溴队X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沈銘斐了,其實,也許沈銘斐自己也越來越看不懂自己了吧。
裴高樞也伸了個懶腰:“是啊,犯人怎么還不來啊,我還約了人踢蹴鞠呢,今天可是跟皇家麻跌李隊比賽呢,好期待呢,我不會趕不上吧?!?br/>
李子墟也抓腦門著急:“對呀、對呀,裴老爺子說給我安排了相親啊,不知道是哪家妹子,我到底要不要去呢?!?br/>
御史中丞就搭話了:“去啊!怎么不去??!你們都是年輕人,聊得來就先做朋友嘛,吶,相親呢,最要緊是開心?!?br/>
沈銘斐覺得自己被這個世界拋棄,孤獨坐在小馬扎上畫圈圈。
然后那邊的幾個人開始蠢蠢欲動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收拾東西,裴高樞更是跟李子墟勾肩搭背還要去切磋一盤蹴鞠。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黑影急匆匆沖進屋子里,朝著幾人大吼:“不好啦,犯人越獄了……”
蕭武宥大驚:“他是怎么知道你們刑部大牢地圖的!”
來的那個小吏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他、他、他把地圖紋在手臂上了……”
“這橋段好眼熟!難道他姓米名勒,”蕭武宥被李子墟抓著往外走。蕭五哥很是生氣,招呼了個小吏過來,“你趕緊跑裴家去告訴南歌說我晚上晚點回家吃飯?!?br/>
原本抱著各種打算的幾人在心里咒罵了一聲,飛一般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