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這電梯里不就我一個人嗎?我手旁邊是什么東西???”
由于看不見在自己手邊不停嗅聞著的不明生物,丁字山一時不敢動,連呼吸聲都放緩,放輕了。
“不會真的是鬼吧?”丁字山不由自主的往這上面想起來。
突然,聞嗅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森冷的輕笑聲。
丁字山的寒毛瞬間豎了起來,這情形,不用說了,肯定是碰到鬼了啊,要不然原本就他一個人的電梯哪來這古怪的笑聲?
坑爹啊,丁字山哭喪著臉,還是一動也不敢動,事實上動他也不知道該往哪動,這一片黑暗一眼看不到頭,誰知道往前走一步會撞到什么臟東西。
“媽的,如來佛祖,真主安拉,太上老君,還有我全家都在供奉的耶穌大大,你們幫個忙救救我啊?!倍∽稚狡矶\著。
這時他剛祈禱完畢,電梯里的燈居然亮了!
丁字山看著再次明亮的電梯,不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趕緊環(huán)顧四周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周圍什么都沒有,難道剛才的輕笑聲是幻覺?
丁字山剛要擦擦滿頭的大汗,卻聽見一個聲音冷冷的在頭上響起:“不是讓你回老家,怎么又回來了?”
丁字山聽了這個聲音身子一激靈,他滿頭大汗的緩緩抬頭,正好和一張滿是鮮血的臉來了個面對面。
“哎呦我去!”
丁字山嚇得“噗咚”一聲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小米粥撒了一地,也濺了他一手,但是他毫不在意,只是愣愣的看著頭頂,那兒,夢中的沐林森正在冷冷的看著他。
丁字山的心“噗通,噗通”的劇烈跳動,他咧咧嘴想說兩句話,但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為什么不回家?”
沐林森再次問道。
丁字山聽了眨眨眼睛,像是才回神一般。
“那個,我臨走前想起樓上還有點事,準備辦完這事就走?!倍∽稚降拖骂^小心翼翼的說道,他現(xiàn)在不敢看沐林森的臉,太恐怖了。
沐林森輕飄飄的飛到丁字山的身邊,和他坐在一起,說道:“可是我在樓下不是聽你這么說的,你好像是說過兩天再回去吧?!?br/>
丁字山察覺到沐林森坐在自己身邊,那邊的身體感覺都麻了起來,他聽到沐林森的問話剛要抬頭撒謊說沒有,但是一看到沐林森的臉立刻又低下頭去。
“我,我不知道你原來真的存在,我還以為你是一場夢,所以我?????不過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下樓買機票回去。”
沐林森盯著丁字山說道:“丁子,我跟你說句實話吧,我現(xiàn)在是怨靈,我也不清楚我什么時候會突然失去理智傷害人,所以你要是不想被我殺了的話,最好按我說的去做,找到你爺爺,讓他來幫助我們?!?br/>
丁字山聽了想到昨晚夢里沐林森突然發(fā)狂的樣子,不由心里一顫,他小雞啄米般的點頭說道:“明白,明白,我現(xiàn)在就趕回去?!闭f完丁字山來到電梯按鍵旁取消了去往樂萱家的樓層,直接按了一層。但是按了之后電梯卻毫無反應。
丁字山擺出一副討好的樣子回頭對沐林森道:“木頭,麻煩你把你施展的法術解開一下好嗎?”
沐林森道:“燈亮得時候一切都已經恢復正常了,我沒再做什么手腳?!?br/>
“不是你干的?不是吧,那電梯不會真的壞了吧?!倍∽稚接职戳税措娞萱I,依然沒有反應。
“那個,木頭,現(xiàn)在可不是我故意不去的,是電梯出了故障,你別怪我啊?!?br/>
沐林森聽了往丁字山這邊靠過來,丁字山見了趕緊往旁邊一閃,把位置留給沐林森。
“奇怪了,這電梯壞的好奇怪,里面的零件都是好的,按理說應該可以運作啊?!便辶稚陔娞萱I旁喃喃道。
丁字山聽了開玩笑道:“也許這周邊還有個鬼也對這電梯施了法術呢。”
沐林森聽了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丁字山,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
丁字山被他盯得發(fā)毛,尷尬的說道:“哈哈,開個玩笑,別當真啊?!?br/>
沐林森聽了說道:“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丁字山聽了嘿嘿的尷尬笑了兩聲,說道:“對,是不怎么好笑?!?br/>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從電梯鍵那里伸了出來,猛地揪住沐林森,再使勁往回一拽,沐林森不留神兒差點整個兒被拽進電梯壁里,現(xiàn)在他只剩下一只腳還在電梯里。
丁字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了,怎么電梯壁突然伸出一只手?
這時沐林森聲音傳來:“丁子救我,快拉我出來!”
丁字山先是一呆,接著“哦”了一聲,然后伸手想拽住沐林森的手將他拽回電梯里,但是手碰到沐林森的腳卻摸了個空。
丁字山楞了一下,接著又碰沐林森的腳一下,發(fā)現(xiàn)還是摸了個空。這下他蒙了,緊接著他突然想起,沐林森是鬼,人就是碰不到鬼的呀。
丁字山見此說道:“木頭,你是鬼,我碰不到你啊,怎么把你拽回來?”
“你這樣硬用血肉之軀碰我當然碰不到了,你得用上法力啊?!?br/>
法力?丁字山一蒙,他哪來的法力?
“我又不是道士我一個普通人哪來的法力?”
“你忘了咱們上初中那年,你十二歲吧,有一天你突然對我說你覺得小腹里有團火在燒,但是這團火不像現(xiàn)實中的火那樣燒人,而是一種暖暖的感覺,當時我還笑你有妄想癥呢?!?br/>
丁字山聽到這里,猛地想起初中時那段煩惱的時刻,那時候自己還以為自己真的得了妄想癥,一度擔心自己會變成神經病,后來就不在意這團火,裝作它不存在,慢慢的它也就消失了。不,也不完全是這樣,自己上高中后那團火又出現(xiàn)了,而且還可以隨自己的意念在身體里化作一道小溪流四處游蕩,但是那時候自己以為自己妄想癥犯了,都沒敢告訴別人,更別提在意它了,就這樣它像初中時那樣消失了。再后來進入社會后這團火每年都會不定期出現(xiàn)一次,只是每次自己都不管他,漸漸的這團火越來越弱,弱到后來就算出現(xiàn)了自己不注意都發(fā)現(xiàn)不了,現(xiàn)在聽到已經化作鬼魂的沐林森說起這團火,丁字山才發(fā)現(xiàn)這團火的不平凡來。
丁字山閉上眼將意念像初中時那樣沉入小腹里,可是卻怎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那團火,好像那團火已經熄滅一般。
“木頭,我找不到啊。”
“你別放棄,你再??????”
突然沐林森的話戛然而止,丁字山睜眼一看,沐林森原本還留在電梯里的那只腳已經不見了。
丁字山趕緊跑到沐林森消失的地方,使勁“咚咚咚”的敲敲那塊電梯壁,大聲道:“木頭,木頭你在哪?”
只是一絲回聲都沒有。
丁字山有些害怕起來,這時電梯燈再次熄滅了,在熄滅的一瞬間,丁字山看到一只蒼白的手從自己面前的電梯壁伸出來,直直的掐向他的脖子。
丁字山嚇得趕緊退后,直到緊緊貼住身后的電梯壁退無可退才停了下來。
丁字山大口的喘著氣,剛才那只手把他嚇得不清,只是他現(xiàn)在無論把眼睛睜多大都看不見那只手了,因為電梯里實在太黑了。丁字山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什么動靜,趕緊將手伸進口袋里,準備掏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口袋里什么都沒有,連錢包都沒有,只有幾張紙幣和一個一次性打火機在口袋里,丁字山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昨晚上被自己喝醉酒后摔壞了,現(xiàn)在正在寧宇手里躺著呢。
丁字山掏出打火機打著,電梯里頓時有了絲光明,終于可以勉強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