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白云吃過烤肉,面色變得稍微紅潤了些,也不知是李業(yè)的緣故還是烤肉的功勞,誰又說得清呢。
李業(yè)在旁恢復真氣,實力虛弱的感覺真是令人不爽,白云同樣坐下恢復內(nèi)力,卻怎么也靜不下來,驟然收獲如此大的驚喜,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平靜了。
這就像你用命去追求你所愛的人,本來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心目中的他(她)總是對你若即若離,一句明確的話都沒有給,很平常的對你一笑,你也會在心中形成一種TA是不是對我有某種暗示的心理,原本心中熄下去的火焰又熊熊燃燒起來,你承諾會用命去愛,但又有誰會信,但當你把脆弱的生命明明白白的在他面前演繹一遍后,對方的感動就會無以復加,最經(jīng)典的莫過于英雄救美,最終抱得美人歸,當然代價也不是沒有,那就是最終你能活下來,活下來,下來,來。
李業(yè)正在搬運功法,卻一直有一道視線在他身上,李業(yè)當然知道是誰,但他會怪嗎?如果真會怪,那也就注孤生了。
“云兒,趕緊恢復實力,待恢復后我們就離開這里知道嗎,靜心凝神?!?br/>
不得已,李業(yè)只好開口勸說,不然他恢復真氣的時候非得不自在不可,普通人尚可感受到別人的注視,更何況是李業(yè)這種跨入了先天境的高手,五感之強,能在千米之外就能感受到注視,當然不太強烈就是了,而白云離得如此之近,那目光就是透視眼,讓人感覺渾身都暴露在別人眼中一樣不自在,又怎能安心練功。
白云吐了吐舌頭,模樣可愛至極,但李業(yè)卻是很無奈,本來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挺好,去哪都可以逍遙快活,如今卻是有了一份牽掛,讓人頭疼。
李業(yè)一嘆,各有各的好,就看自己怎么看待了。
閉上眼,李業(yè)繼續(xù)沉浸入修煉之中,元氣少,就用時間積累,不然也毫無辦法,剩下十多顆獸丹李業(yè)也不用,因為他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得學會考慮了。
……………
繼李業(yè)等人在大殺一通金兵之后,金國與宋朝的關系處在一個冰點,大戰(zhàn)隨時可能會爆發(fā),朝堂之上陰云密布,而在坊間,不知多少有識之士拍手稱快,一些熱血不迂腐的將領更是心馳神往,恨不得那人就是自己,可宋朝的境況也只能讓他們徒然哀嘆。
有人歡喜有人愁,宋朝許多百姓關心的還是他們的生活,打不打仗他們雖然他們也關心,但只要他們能有一口飯吃,誰當皇帝都一樣。
朝堂,軍隊,百姓,武林,都對此事極為關注,可謂李業(yè)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就算李業(yè)知道他也不會后悔,宋金遲早會有一戰(zhàn),只是早晚的問題,本來于他而言,只要撈到了自己想要的好處,那其他事完全可以不管。
一座酒樓中,聚了不少江湖客,本來他們談的應該是天南地北的話題,但在最近,都在圍著一個話題轉(zhuǎn)。
“你們說,是什么人那么強的實力敢單槍匹馬的殺入金兵營賬中?而且一殺就是兩千多人,真他娘的解氣,老子早看金國人不爽了,居然還有如此人物做出如此大事。”
說話之人猛灌了一口酒,聲音中不乏推崇之意。
“什么單槍匹馬,明明是兩個人,而且是一男一女。”
另一人開口,身形瘦小,下巴上一縷小胡須,看上去很是搞笑。
“哦,小靈通,你好像知道不少,趕緊說說?!?br/>
“咳咳,這口有點渴了。”
小靈通捏捏脖子,像是渴得快冒煙了一樣。
其他人明悟,這事兒他們可是門兒清。
“小二,上兩壇好酒?!?br/>
“怎么樣,夠意思吧,大家可都聽著呢?!?br/>
不一會兒的時間,他們周圍竟已圍了不少人,小靈通的大名他們也是有所耳聞,消息靈通之輩,這人能排進前三,知道許多人不太清楚的事情。
“我跟你們說,屠殺金兵的兩人確實是一男一女,并且那女的還在邊關殺了百十個金國人,宋兵阻攔都沒攔下,本來這事就夠大了,可哪成想,這兩人的膽子會如此之大,連金兵的營賬都敢硬沖,殺了兩千多人后竟完好無損的逃離,聽聞金兵暴怒,正到處搜索這二人,至今乃無消息?!?br/>
小靈通喝了一碗酒,眾人以為這事到這就結(jié)束了,那成想,小靈通之名果然不虛,竟是接著爆料。
“我也不藏私,得眾兄弟給個小靈通的名號,好酒也上了,再不說出來我自己都過意不去,聽聞金國震怒,要以此為借口撕毀盟約,金國士卒調(diào)動頻繁,這是要扣邊的節(jié)奏,眾多武林人士已經(jīng)前往邊關,上陣殺敵可能不太適合,但若論個人勇武,金兵又怎能抵擋得住,至于大宋朝堂怎么說我就不知道了,諸位,我也要去邊關了,下次再會?!?br/>
說完竟是轉(zhuǎn)身就走,絲毫不顧在場眾人詫異的眼神,消息量太大,讓他們一時消化不過來。
不過這一消息,相信很快就會散入武林各處,更多的人蠢蠢欲動起來。
朝堂上一片大亂,一大片的聲音是求和,皇上不知道已經(jīng)摔了多少張桌子,還沒打呢,這些人就已經(jīng)怕成這樣,我大宋,就如此不堪一擊嗎?
其中有幾個主戰(zhàn)的將領,但這天下絕大部分被文人把持,就算他們說了也不會有人聽進去。
其中就有一人,他叫李鋼,字伯紀,是難得的將才,可惜在筆桿子掌權(quán)的大宋,他沒有絲毫發(fā)言權(quán),金國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恨這些人還整天知乎者也,好似這天下有多太平,有多美好一樣。
皇上雖有心主戰(zhàn),但朝堂不是他的一言堂,不然也不至于做一個皇上做得如此憋屈。
保龍一族在上次他去天外飛仙解剖大會時就已獻身,他的身邊除了一個佛印,就只有他剛想起的零零發(fā),至于那個鼻毛很長很密的那位,皇上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一直在忍,直到今天,這人還幫著那些主和的人說話,這讓他忍無可忍,叫人一刀砍了腦袋,他要表明一個態(tài)度,人是有底線的,跨過了,誰我也敢殺。
零零發(fā)被召入宮中,皇上對他還是很信任的,只是零零發(fā)此刻的內(nèi)心之中已經(jīng)變了,雖然他忠于皇上,但已經(jīng)不再是愚忠,他會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所有事情。
“阿發(fā),你說,金國即將扣邊,朕當如何?!?br/>
“皇上,說真話?”
“真話。”皇上的語氣很肯定,如果連最信任的人都不敢對他說真話,那他活得也太沒意思了些。
“戰(zhàn),皇上,一味退讓,只能是自取滅亡,不如與其一戰(zhàn),方有一線生機?!?br/>
皇上頹然一嘆:“朕又何嘗不想,只是,哎?!?br/>
“皇上可是為朝堂上的求和聲所困,我這到有一人,就是不知皇上敢不敢用。”
“你是說………李業(yè)?”
“正是此人,此人若為將,不須驚世才華,只須當一猛將,定當所向披靡,皇上,你可別忘了,他是從上面來的?!?br/>
其實這也是他的顧慮之一,一個毫無來歷的人,不管他動用了何種手段都查不到,這也是他對李業(yè)雖禮遇有加,卻不怎么用的原因,其實就算他想用,李業(yè)還未必鳥他呢。
邊關外,李業(yè)的腦海中響起了許久沒有動靜的聲音。
“觸發(fā)任務,幫助宋朝打退金兵,使之不敢來犯,任務獎勵,免費兌換零零發(fā)到主世界中?!?br/>
李業(yè)一愣,零零發(fā)是什么人,那是絕世天才,值多少?一萬,而系統(tǒng)說只要完成這個任務就可以免費兌換,等于給了一本一品武學的好處,簡直豐富之極,可是,這個任務應該很難才對,比之白云殺金國之主還難,獎勵那么少,只有前一任務的十分之一,這其中一定有他沒能想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