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方便上隱世?”張逸聞言,突然想到了什么,戲謔地說道。
“報仇是首一,但最重要的是解開封印?!敝缽堃菔裁匆馑?,克里斯汀沉聲說道。
張逸緩緩點(diǎn)頭,打了一個響指道:“行,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愉快個屁。
克里斯汀的心在滴血,滿臉的復(fù)雜之色,緊咪雙瞳看著張逸,許久才緩緩說道:“我希望你能兌現(xiàn)承諾?!?br/>
“放心,找到玄武傳承之時就是血族大放異彩的那一刻?!睆堃莸徽f道。
“好,那我回歐洲等你的好消息?!?br/>
待克里斯汀走了以后,三娘微微蹙眉:“冤家,你不怕他耍花招?”
她最怕的是屆時真幫血族解封了之后,那他們的實力會大規(guī)模提升,最怕的就是出現(xiàn)了反魔神之心。
知道三娘的擔(dān)憂,張逸眸光一閃,沉聲說道:“他們不敢?!?br/>
“我說的是找到玄武傳承,屆時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難道我的實力,我的勢力只會停滯不前嗎?”
“修羅他們也準(zhǔn)備出關(guān)了,不過也注意的是,你讓弒神殿和死神殿的人最近這些日子好好修煉,追求更高的境界?!?br/>
“我們需要的是整體的實力提高?!?br/>
“知道了?!甭牭綇堃莸脑挘锴文樰p點(diǎn)。
叮
就在此時,張逸的手機(jī)驟然響起。
見到是高澤文的電話,張逸直接接了起來。
“高大人?!?br/>
“張少,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了兇手的行蹤。”
聽到聽筒那邊傳來的話,張逸冷眸一凝,沉聲說道:“在哪里?”
“我們監(jiān)視到網(wǎng)站上又有動作了,目標(biāo)正是江干區(qū)一戶普通人家的地址?!?br/>
“把地址發(fā)給我,我立即過去?!?br/>
張逸掛掉了電話后,直接站了起身說:“我們?nèi)[門的人?!?br/>
一行五人直接上了一輛出租車,往江干區(qū)那邊趕過去。
半個小時后,江干區(qū)。
“就停在這里吧,我等一個人。”張逸微微皺眉,對司機(jī)說道。
“大哥,這里不讓停車的,我剩下最后三分了。”出租車司機(jī)一臉的愁容。
而且關(guān)鍵是,前面還有交警在查車呢,他這是想讓自己吊銷駕駛證的節(jié)奏嗎?
張逸翻了翻白眼:“放心吧,沒事的?!?br/>
“算了,你們在這里下車吧,我可不敢在這里停?!?br/>
叩叩叩!
就在此時,一名交警敲響了出租車的玻璃。
“先生,請出示證件?!?br/>
“警官,我們現(xiàn)在就走?!背鲎廛嚌M額冷汗,最后三分他可不想就這樣給扣掉了。
“你已經(jīng)”
“怎么樣了?”交警剛想說話,聽到副駕駛座的張逸打斷了自己。
交警不禁皺了皺眉,一臉的不悅。
突然,他瞳孔一陣收縮,身子緊繃起來,快步來到出租車旁,敬了一個禮后說:“高書記!”
出租車司機(jī)愣了下,此時杭州一把手正站在他的車子外面,不禁滿目震驚。
讓他震驚的還在后頭,只見高澤文只是對交警微微點(diǎn)頭,然后神色帶著絲絲的恭敬:“就在前面不遠(yuǎn)處的那棟小區(qū)里,但是我們的人跟丟了。”
不管是出租車司機(jī)還是交警徹底傻眼了。
這家伙是誰?
見到市委一號不僅沒有下車,還坐在車上跟高書記在聊天,要知道高書記現(xiàn)在是站在了外面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高書記似乎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的恭敬。
張逸沉吟了片刻,緩緩點(diǎn)頭說:“讓你們的人都撤了吧,保護(hù)好當(dāng)事人的安全就行?!?br/>
“要不我派車帶你們?”
張逸凌空白了高澤文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們那些車目標(biāo)太大了,坐出租車隱蔽一點(diǎn)。”
“那張少,我先讓人撤了?!?br/>
“去吧?!睆堃輸[擺手說道。
高澤文離去后,交警傻愣傻愣地站在那里,開罰單嗎?
開玩笑,要是開就是找死了,沒見到高書記對這個年輕人這么恭敬嗎?
這個青年就好像上級那樣跟高書記說話,天啊,實在是匪夷所思。
不一會兒,交警也悻悻地離去。
“繞著那個小區(qū)走?!睆堃葜钢懊娌贿h(yuǎn)處的小區(qū)說道。
“是!”出租車司機(jī)身軀一個激靈,挺起胸膛,恭敬地敬了一個軍禮。
“”
張逸一臉的黑線,而三娘她們則是掩嘴輕笑。
出租車司機(jī)緩緩踩著油門,似乎生怕驚動張逸那樣,速度極慢。
“妹妹,你看到那只蝸牛了沒?”三娘指著窗外草叢說道。
“嗯,它剛剛超車了?!甭鍍A城很是配合地說道。
可不是嗎,這司機(jī)的速度真的像蝸牛那么慢,車子好像在輕輕挪動著那樣,她們壓根感覺不到車子在動。
最關(guān)鍵的是,前面的那幾個交警都站在兩排,對著出租車在敬禮,沒猜錯的話肯定是剛剛那一幕他們都見到了,再加上可能那個同僚回去說了這個情況,他們不敢懈怠。
張逸額頭成川,一臉的黑線。
“正常速度,快點(diǎn)離開這些坑爹交警?!睆堃莩谅曊f道。
原本他打算坐出租車就是沒有這么顯眼的,可這些交警卻在那里敬禮,媽的,原本在后面響喇叭的車子此時也不敢響,熄火在那里等著。
按照這樣的陣仗,兇手會不知道才怪呢。
“是!”
出租車司機(jī)虎軀一個激靈,立即踩了油門,車子瞬間絕塵而去。
張逸想哭了,這家伙,要不慢如蝸牛,要不加快了速度,飛了那樣。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只剩下三分了。”張逸緩緩說道。
“那個,我,我是太緊張了。”
“好了,按照二十邁的速度在附近游蕩?!睆堃菀膊幌敫嬢^這些,嘆息了一聲說道。
不過也是,按照普通人,尤其是他們這些出租車司機(jī),平時最多也就搭搭一些政府文職的人罷了,哪里搭過身份這么牛逼的人,尤其是連高書記都要恭敬對待的,可想而知在自己車上的這些人身份有多么的牛逼。
一想到這點(diǎn),他就激動得扼腕抵掌的,以后自己就能在同事面前吹噓了,畢竟搭過大人物,那可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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