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雪來。
天空慢慢飄起了雪花,幾乎在瞬間就變成了白毛雪,大量的雪花從天空落下,天空猶如一面被打破的鏡子,一道道細小的裂紋呈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蘇易冰那許久未曾打理過的長發(fā)在身后舞動,狂風雖然吹起,但卻無法撼動那怕一片衣角,身后那絲絲縷縷的煞氣更是讓雪花退避,寒風繞道。不知何時,一片雪花正好落到男子的眼睛之中,視線有一瞬間的模糊。
在這一瞬,蘇易冰再次沖來,手中的劍刃再次狂舞,漫天的雪花在蘇易冰的的帶動下改變的方向,猶如無數(shù)把利劍一般向著男子刺來。
男子睜開眼睛之時,蘇易冰已經(jīng)竄到其身前五米之處,幾乎是在下一瞬攻擊已經(jīng)來到眼前。顧不得對方身上那詭異的氣息,袖口在拳頭上一轉已經(jīng)把拳頭包裹了起來。在轟然巨響中再次碰撞。
果然,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傀儡,那兩人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繼續(xù)眼巴巴的看著兩人的戰(zhàn)斗。
男子的眼中依然露出著急之色,雖然他的實力要強大蘇易冰不少,但起先與正義幫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讓他消耗不少,而剛才連續(xù)的使用武技更是讓其快要透支。此刻他可以感覺到體內那空空如也的氣海,還有越來越軟綿的拳頭。
轟的一聲,終于蘇易冰抓住對方的一個大意,早已熟練無比的武技順手使出,在對面的兩人救援來臨之前,斬下了對方的一條手臂,而且大量的煞靈之氣順著對方的經(jīng)脈涌入,破壞著對方體內的一切。
站在那里,蘇易冰感覺一陣眩暈感,這時消耗過度的結果,不僅是煞靈之氣,還有心神的消耗,那才是最嚴重的。每一擊都要小心翼翼,反復思量,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更是隨時都有可能送掉性命,對心神的要求不可謂不大。蘇易冰知道今天的戰(zhàn)斗也只能到這里了,后背上的傷口在寒風的吹動下已經(jīng)沒有了感覺,如果不盡早治療的話,隨后都有可能壞掉。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遠處圍繞成一團的幾人,蘇易冰冷哼一聲,把身旁的傀儡收起。隨后整個人一躍而起,飛快的在幾個樹干上一點,迅速的向著樹林深處掠去,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韓莽睜開眼睛,看著消失不見的少年,眼中有著深深的忌憚。一個武徒,一個高級武徒,居然接連殺死了兩個武士而且還從容的退去,這在整個極北之地都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在韓莽睜開眼睛不久,獵狐也睜開疲憊的雙眼,在狐貍面具之下的眼眸中同樣是一抹凝重。
“此子不可留……”這是兩人共同的心聲。
而此時的蘇易冰并沒有離去太遠,在這白雪飄蕩之地,在那里都是一樣,從劍柄的世界中拿出幾張魔獸的毛皮,在一棵大樹之上搭建了一個簡單的擋風之所,就鉆了進去。
在赫山的引導下,蘇易冰把體內殘留不多的煞靈之氣全部集中到后背之上。煞靈之氣對敵人雖然有蝕骨之效,但卻不會傷害自己的肉身。但同樣它也不具備什么療傷的效果,蘇易冰如此做的目的就是不要讓后背的肌肉壞死,不斷的刺激傷口,讓其最快的速度愈合。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蘇易冰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大量的血液從后背上留下,蘇易冰感覺到那痛入骨髓的感覺,嘴角一撇,居然露出一絲笑意。
“小子,你不會傻掉了吧,這樣居然還能笑說來?!?br/>
蘇易冰歪頭看了赫山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為什么不笑,我今天可是一人殺死了兩個武士啊,我現(xiàn)在很高興?!?br/>
聽到蘇易冰的話,看到臉上那一絲真誠的笑容,赫山呆立。就是他當年也沒有這個少年如此的瘋狂啊,這種修行簡直是在自殘啊,隨時都有可能把命留在此處,但他卻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看向少年的眼神中漸漸的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他不是羨慕,也不是可憐,而是一絲敬佩。對這個少年的意志所折服,所傾倒。
“如果讓我早一些時間認識你,也許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但你卻注定沒有成長起來的那天……”赫山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在那里喃喃的說著什么,但奈何此時的蘇易冰已經(jīng)盤膝打坐了起來。他要盡快的回復實力,因為外面的大雪,他知道這些人想要離開樹林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在眾人都有傷在上的情況下。所以蘇易冰斷定,這些人應該不是分開,而且不會連夜趕路,而是找尋一處休養(yǎng),等到實力恢復之后在離開或者追尋自己的下落。
而蘇易冰要做的就是在之前恢復實力而且找到眾人,然后殺掉!這些人已經(jīng)注意到自己手中的無刃之劍,赫山曾經(jīng)提醒過他,不要讓人知道無刃之間的來歷,要不然將會是無休止的追殺。蘇易冰很堅信這點,越是修行這部功法,蘇易冰也是感覺神秘,他相信這里面還有更多的秘密自己沒有發(fā)掘出來,有些秘密甚至連赫山都不一定知道。
在第二天清晨,蘇易冰感覺的朝陽的溫暖,下了一夜的暴雪已經(jīng)停下,除了一些耐寒的樹木還露出一絲綠色外,其他的地方完全被銀色籠罩起來。在朝陽的照耀下,到處反射著耀眼的寶光,為這天地之間增添了許多的美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