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你從哪弄來這么一條大魚?。俊?br/>
剛進四合院前院,閆埠貴便滿
是驚訝的對鄭振東問道。
鄭振東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后,才開口道:“三大爺,我這魚是在后海釣的,您有空也可以去釣呀!”
看著嘚瑟的鄭振東,閆埠貴不免氣哼哼說道:“你三大爺我可沒這本事,釣不到這么大的魚,我每次去,釣都是小魚苗苗,就這還不常有呢!”
“三大爺,您??!老學姜子牙釣魚,愿者上鉤!那哪能釣的到大魚啊?”鄭振東似褒實貶的說道。
聽明白鄭振東話里有挖苦自己的意思,閆埠貴苦笑一聲,道:“你個臭小子,伱以為你三大爺不知道多下點兒引料,吸引魚過來?。窟@還不是讓家里情況逼得沒辦法嘛!”
“要不你下次釣魚的時候喊上我,我也好借你泡過酒的谷子用一用,你看到時候我能不能釣到大魚?”
閆埠貴雖是開玩笑似的說,但是眼神中還露出滿滿的渴望,就這么眨巴著小眼看著鄭振東。
“三大爺,您甭這么看著我,我下次釣魚還指不定什么時候呢,您啊還是自己想轍吧,不跟你聊了,我回家吃飯了!”
鄭振東被他看的心里發(fā)毛,趕忙開口說,然后搖頭晃腦的往家里走去。
“媽,我會來了,您怎么沒去上班?。俊?br/>
鄭振東剛進家門,看鄭母竟然在家里,不禁好奇的問道。
誰知鄭母卻道:“我怎么沒去上班???我這是趁著中午飯空回來的,你以為呢?”
鄭振東納悶,道:“不是,媽!中午您不在廠里食堂吃飯,著急忙慌回來吃完飯再回去???”
鄭母反問道:“咋了?不行???我回來看看我寶貝大孫子不行?。俊?br/>
“行,怎么不行啊,我這不是怕您累著嘛!”鄭振東無奈擔心的說道。
鄭母笑呵呵的道:“沒事兒,老三你不用擔心我,我頂得住!對了,釣到鯽魚沒有?”
鄭振東提著大魚一邊在鄭母面前晃了晃,一邊顯擺道:“媽,我沒釣到鯽魚,一條都沒有,不過釣到一條大鯉魚,和一條三斤左右的草魚,您看這魚大不大!”
鄭母看了看,非常淡然的對鄭振東道:“嗯!確實不小,都快趕上那年在黃河渡口打到的那條黃河鯉魚了!”
“黃河鯉魚?您還吃過黃河鯉魚???媽!”
“吃過一次,味道也就那樣吧,我沒覺得有多好吃!”
“不對吧?人家不是都說黃河鯽魚好吃嗎?是不是您做的不好吃?。俊编嵳駯|不免懷疑的說道。
“嗯!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我當時不會做,也可能是這魚確實不好吃,反正我沒吃出這黃河鯉魚有多好吃來!”
“算了,我又沒吃過,我也給不了您答案,不聊它了,對了媽,這魚您打算怎么處理?”
“你先放一邊吧,然后趕緊過來吃飯,吃完飯你把魚收拾收拾,掛到墻上凍起來,等過年的時候咱們再吃!”
“那行媽,我先去洗手,你們先吃著,不用等我!”
一家人坐在飯桌前便開始吃飯,正吃著鄭振東問:“媽,我大哥上班去了?他買到奶粉沒有?”
“買是買到了,可只買到一罐,這能夠給小年吃幾天呀?”
鄭振東聽后不由得點了點頭,心里便有了想法,這事也不能直接跟鄭母說,怕她擔心,便道:“媽,我有個中學同學他爸是貨車司機,我下午去問問他有沒有辦法,您不用擔心!”
“你說的是周成梁吧?行,那你去問問他吧,我也聽說了貨車司機路子野,門面廣,說不定人家還真有辦法呢,不過去了以后好好跟人說,不要覺得之前幫過人家就理所應當,聽到了沒?老三!”
“知道了,媽!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我啥時候差過事兒啊!”
“得,又在擱這兒給我吹,趕緊別吹了,快吃飯吧,吃完飯你就去問問人家,不過一定要給人家錢,可別白拿人家東西,老三!”
“行,那您就放心吧,我明白您的意思!”
不一會兒一家人吃完飯,鄭母又逗了一下鄭小年,就去上班了。
鄭振東看鄭母走后,跟鄭奶奶和嫂子秦淮茹打了個招呼,也出門去了。
本來鄭欣怡要跟著,結果被鄭振東訓了一句,失望的回家?guī)兔春⒆尤チ恕?br/>
鄭振東出了大院,并沒有往東直門周成梁家去,反而左拐右拐來到了個胡同里。
只見胡同口有兩個樟頭鼠目的人,正在那里東張西望觀察著什么,鄭振東走上前去道。
“我進去看看,怎么說?”
兩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鄭振東,其中一個開口說道。
“想進去可以,先買票,每個人5000(5毛),買了就可以進去了!”
鄭振東解開大衣,從里兜里掏出錢來遞了上去。
剛剛說話的男人接過錢,對鄭振東擺了擺手道:“進去吧,進去吧!不過進去別亂來啊,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鄭振東輕輕“嗯!”了一聲,然后直接往胡同里走去。
走了沒幾步,鄭振東不禁感覺自己失策,竟然忘了化妝了,這下要是在里面遇到熟人,可就不好說話了。
不過鄭振東也有辦法,只見他把頭上帽子往下一拉,遮住半張臉后,這才繼續(xù)往前。
又走了沒幾步,看到一個賣肉的攤子,鄭振東走上前去問。
“伙計,你那肉多少錢???有沒有豬蹄???”
那人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對鄭振東晃了一晃,然后又從攤子下面,掏出兩根豬蹄扔到賣肉的案板上。
鄭振東看他拿出豬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臉,然后對著豬蹄指了指。
那人再次伸出兩根手指,鄭振東看他伸手指,已然明白他的意思,兩根代表著兩萬(元)一斤。
鄭振東這時搞明白后,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心想這個價格可真貴。
外面的豬肉才5500(5毛5),豬蹄兒更便宜,2800(2毛8)一斤,這里面竟翻了好幾倍,不愧是黑市呀。
鄭振東想了想,對賣肉的人問道:“伙計,你這肉還能再便宜點兒嗎?尤其是這豬蹄也太貴了吧?”
那人卻道:“愛買不買,就這個價!”
看他這樣,鄭振東不禁為之氣結,然后掉頭就走。
那人看鄭振東走了,也不上前阻攔,眼神中還露著輕蔑的目光。
鄭振東越走越氣,心說這狗屁黑市不愧帶個黑字,價格真他娘的黑。
走了沒幾步,鄭振東看到一個擺在地上的攤子,攤子上擺著一些古玩字畫。
鄭振東看到古董攤子上有兩個人正在拉手,心中好奇他們倆這是在干什么呢,然后就對著兩人看了起來。
兩人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一會兒晃蕩胳膊,最后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又分開了手。
只見買貨的人,從兜里掏出錢遞給貨主,然后抱起一個瓷瓶走了。
看買貨的人走了,貨主嘿嘿一笑,然后對鄭振東道:“這位小哥想買點什么?我這里有古玩字畫,青銅玉器,你喜歡什么呀?”
突然聽他說,鄭振東不禁的好奇問的道:“你這都有什么???”
“我這有古董字畫,瓷器玉器,還有一些古籍善本,你想要點什么?”看鄭振宗不懂行,賣古董的攤主不免解釋道。
鄭振東聽后點點頭,心說這些玩意自己上輩子沒接觸過,這一世雖有見過幾樣東西,可也整不明白里面的道道,還是小心點吧。
看著古董攤子上琳瑯滿目的古董,鄭振東是看這個也好看,是看那個也好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看哪個好了。
古董攤主看鄭振東左看右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便知道他是個雛,心想機會來了。
只見他笑呵呵的從地上拿起一個玉老虎,然后對鄭振東道:“小伙子,看見這尊老虎了嗎,我跟你講,這可是當年乾隆爺用過的,看你面善才告訴你,一般人我真不告訴他呢!”
鄭振東聽后,先看了一眼玉老虎,然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古董攤主一眼,然后道。
“我說大哥,您這也太沒誠意了吧?您就算要騙我,也得拿出個像樣點的東西來吧!”
“您看看你拿的是什么?就這還乾隆用過的,他要是知道你這么埋汰他,還不得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聊聊啊!”
“我說這位老板,趕緊拿點好玩意兒出來,甭拿我當二傻子糊弄!”
攤主尷尬一笑,接著從一個錦盒拿出一個青銅爵對鄭振東道:“恕我眼拙,冒犯您了,您別見怪,這次我給你看點真玩意兒!”
“您看到我手里這個酒杯了嗎?這可是西周時期的玩意兒,距今已有3000多年的歷史了,這可是個真東西,您瞧仔細了!”
鄭振東仔細觀察了半天,發(fā)現這個青銅爵確實比較古樸,上面還有幾個銘文,可因為了解的不多,也不敢確定是真是假,便又搖了搖頭。
鄭振東這一搖頭不要緊,古董攤主可就有點繃不住了,心說“自己難道看走眼了?不能呀?這明明是個雛呀!咋還能識破自己兩次呢?”
攤主心里有想法,臉上就不免露出了破綻。
鄭振東此時正全神貫注看著他呢,一見攤主露出狐疑的表情,心里就全明白了,這家伙兒肯定不是好人,便轉身欲走。
古董攤主看鄭振東要走,趕忙拽住他胳膊,道:“這位小伙子,別急著走啊,我這還有很多好東西呢,您再看看呀!”
“撒手,不看了!你這攤子上沒我相中的東西,我們下次再說吧!”鄭振東一邊掰著古董攤主的手,一邊道。
攤主依舊攔著鄭振東,很是誠懇的道:“別別別,我這次真拿好東西給您看,您就再看一眼吧!”
鄭振東看他這樣,便點了點頭,道:“快點兒,我還有事兒呢!”
這次攤主不敢?;^了,只見他從箱子里拿出一個錦盒,小心翼翼的打開,然后從里邊拿出一個玉鐲子,就要遞給鄭振東。
鄭振東雖然在古董這一行當內算是個棒槌,可也明白貨不過手道理,便示意攤主把東西放到地上。
攤主見他這樣,更是收起了輕視之心,便依言而行,先把玉鐲子放回錦盒里,然后我又把錦盒放到了地上。
鄭振東看他放到地上,這才撿起錦盒打開,看起里面的鐲子來。
只見這鐲子晶瑩透亮,色如凝脂,未見瑕疵,在陽光的照耀下非但不刺眼,反而露出柔和的光芒。
鄭振東突然想到,之前林老太太拿出的那個玉佩,竟然跟眼前的手鐲材質差不多,只是一個做成了玉佩,一個做成了手鐲罷了。
一想到這可能是真東西,鄭振東不免有些幸奮,可還是不露聲色的對攤主問道:“這玩意兒是什么?您給介紹介紹!”
看鄭振東發(fā)問,攤主便知道這生意有譜,便馬上熱情的說:“這是一個和田玉的手鐲,清宮造辦處出來的東西,您看您喜歡嗎?你要是喜歡的話,價錢好說!”
鄭振東聽后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皺著眉說道:“東西還是挺漂亮的,不過我看不懂,你先說個價我聽聽,合適我就要,不合適就算了!”
攤主一聽這話,滿臉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立馬就要上前拉鄭振東的手,玩秀里乾坤這套。
鄭振東卻道:“老板,您別給我玩這個,我不懂,您直接說價就行!”
攤主搖了搖頭,道:“這是規(guī)矩,不能破!您不會不要緊,我可以教您!”
然后攤主就給鄭振東解釋了袖里乾坤怎么玩。
鄭振東聽完后恍然大悟,然后點了點頭,就跟攤主在袖子里談起了價格來。
只見兩人的手在袖子內不停的變動,兩人的表情也隨之變化。
攤主出價,鄭振東還價,一時之間兩人好不熱鬧。
最后兩人談攏價格,鄭振東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數了兩百萬(200元),遞給攤主。
攤主接過錢數了一下,然后對鄭振東點了點頭。
鄭振東也對攤主點了點頭,然后就快步離開了。
鄭振東走了幾步,拐進了胡同后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沒人跟著自己,這才心里稍稍放下了一下。
畢竟在黑市這種地方,怎么小心謹慎也不為過。
然后鄭振東順著胡同往里走,在岔路口的地方,又回頭看了一眼,還是沒有發(fā)現有人跟蹤自己,這才覺得安全了。
不過這里畢竟是是非之地,鄭振東也不愿多做停留,然后七拐八拐,快步來到肉攤,買了四個豬蹄子后,就快步走出了黑市。
“嘿!這小子還真謹慎,二喜,你回去跟三爺他們匯報一聲,就說咱們看到周一虎這個狗東西了,我繼續(xù)跟著他!”大頭咬牙切齒的對二喜說道。
二喜點了點頭,不放心的主囑咐道:“嗯!大頭,你小心點兒,別讓他發(fā)現了,這個狗東西手里可有槍!”
“放心,我會小心的,你趕緊回去報信兒吧,別耽誤時間了,一會這小子沒影了!”
說罷這話,大頭不等二喜回話,就朝鄭振東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二喜一看大頭追了上去,扭過頭,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
鄭振東此時還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著,正滿懷欣喜的為買到一件好東西而高興呢。
鄭振東走走停停,一會兒拿出錦盒來看一下,然后又放回去了,一會兒又拿出來,然后再放回去。
當走到南鑼鼓巷時,鄭振東眼皮狂跳,心中總感覺有不詳的事情發(fā)生,便停住腳步四處張望起來。
此時跟在后面的大頭,看鄭振東停下來,不由心中緊張起來。
生怕鄭振東會發(fā)現的他,只見大頭低下了頭,快步朝西側的胡同里走去。
鄭振東其實一開始并沒有發(fā)現他,可當大頭低下頭往胡同里走的時候,鄭振東卻起了疑心。
可此時鄭振東也不敢跟上去看,生怕會出意外,便快步走進了另一條胡同。
在胡同里轉悠了半天,鄭振東來到一處廢棄的院子門口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后翻了進去。
……
“大頭,怎么樣?追上那個臭小子了嗎?現在知道他住哪嗎?”
大頭剛回到臨時住處,便聽二喜焦急的問道。
大頭嘆了一口氣,滿是沮喪的說道:“沒有,我跟丟了,那小子可能發(fā)現我了!”
一聽大頭把人跟丟了,二喜立馬露出失望的表情,道:“哎!又讓這個臭小子跑了,對了,你在哪里跟丟他的?”
大頭想了想,道:“我一路跟著他去了南鑼鼓巷,在一條胡同里,這小子看了我一眼,我生怕被他發(fā)現,便躲進了一條胡同里,等我再出來的時候他就沒影了!”
聽大頭說完,二喜便嘟囔道:“南鑼鼓巷?南鑼鼓巷?南鑼鼓巷!這小子難道住在南鑼鼓巷里?”
被二喜這么一提醒,大頭也立馬猜測道:“有可能,我前面跟著他的時候,他應該沒發(fā)現我,我是跟著他進了南鑼鼓巷后,他才發(fā)現我的,估計他就住在南鑼鼓巷!”
二喜看大頭也是這么說,馬站起身來道:“那還等什么,走,去跟三爺他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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