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醫(yī)療雖然發(fā)達(dá),但是也貴的發(fā)指。
不過沒帶南霆去醫(yī)院,倒不是因為我貪圖便宜,實則是效率不行,估計等排到南霆,他已經(jīng)燒傻了。
在藥店里買了需要的藥物,回到家,便給南霆打了退燒針。
用最老套又好使的辦法,溫敷額頭。
拿著另外一條毛巾,浸了溫水,擦拭著他的脖子和露出來的胳膊。
不過,這只是九牛一毛,看了他一眼,我下定了決心,去解他的襯衫扣子,現(xiàn)在的南霆,無比的聽話,任人擺布。
來回的擦拭過后,拿溫度計去測量他的體溫,38度了。
我確定,他是凍著了,這燒來的快,去的也不算慢。
手在被子上捏了捏,我有些疑惑,我給他的是冬被,就算客廳再涼,蓋住了也不至于感冒,他身體怎么這么弱?
南霆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我雙腿合并,彎起,坐在毯子上,腦袋則歪在沙發(fā)上睡覺。
我本來睡得就不熟,他一動我就醒了。
抬眼,對上他更加發(fā)紅的眸子,我下意識就去探他額頭的溫度。
可是在即將碰到他額頭的時候,我覺得不妥,又將手收回來。
半路,就被南霆握住了手腕,強行貼到了他的額頭上,“還熱嗎?”
他問我,我感受了下,搖搖頭。
隨后他松開了我的手,“那我走了?!?br/>
他起身,但是還沒站直,高大的身子一歪,就摔倒了,說實話,我從未見過南霆這樣。
不過,燒的虛了,又顆粒未進,這樣也很正常。
“你助理呢?”我問。
他總不能是自己來這里開會的吧。
像是要打我臉一樣,南霆搖頭,聲音沙啞的不像話,“我自己來的,沒帶人。”
他臉色突然一凝,問我,“現(xiàn)在幾點了?我睡了多久?”
“四點半?!迸滤粫r半會想不清楚,我補充了句,“下午?!?br/>
“來不及了?!?br/>
“什么?”
“我上午十一點四十五的飛機?!?br/>
“……”
南霆說完,緊捏著眉心,看著難受的厲害。
照顧了南霆很久,我也餓了,從早上到現(xiàn)在滴水未進。
不再跟他說,我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南霆抬起頭來,看著我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在我回頭的時候,嘴角的笑意還沒下去。
“你笑什么?”
“笑你沒把我滅了?!?br/>
“我可不想再進去一次?!蔽倚α?,帶著半開玩笑的意味,我發(fā)現(xiàn),只要南霆退步,我面對他的狀態(tài)還是平和的。
南霆凝神,聽完我的話后,眉眼沉斂,似乎被人戳了傷口。
“當(dāng)初你入獄那事,我沒參與。”南霆想了想。
“我知道?!?br/>
他也的確沒出什么力,畢竟他報復(fù)人從來都很直接,將我送進去折磨,肯定不是他的本意。
況且原因多在我,我連胡盛請的律師都沒聽。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門被敲響,門口站著胡盛。
他手里拎著大大小小的袋子,看樣子超市剛回來。
我開了門,胡盛一只腳邁進來,我偏開身子,他的第二只腳落地,也理所當(dāng)然的看到了剛站直身子的南霆。
視線在空中交匯,南霆的臉色尤為難看。
他不難猜出,我和胡盛在一起,可是親眼看到了,總比臆想更來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