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飛各位長老以后,蛇頭再次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朝著徐亦邪直飛而來。
徐亦邪雖心中驚駭,但是想到自己肉體既然都能擋下它本體的攻擊,那么這分身應該也不足為懼。于是徐亦邪見蛇頭沖他而來也只是臉色稍變,立馬擺出了準備迎擊的姿態(tài)。
“砰!”
不出意外,蛇頭同樣直直的撞上了徐亦邪。一瞬間,徐亦邪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座大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同時舌尖一甜,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射而出,整個人也如同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
“你這有點不講道理??!”徐亦邪還未想明白為何,便在倒飛的途中昏迷了過去。最終狠狠地摔在了三十米外的眾人面前,整個人血肉模糊,甚至好幾個部位的血肉都已經(jīng)消失,露出了森森白骨,猶如一攤爛泥一般趴在地上毫無動靜。
“完了完了!就連長老們合力都敵不過,我們都死定了!”
一時間,哭喊聲鋪天蓋地,整個人群都引起了一陣騷亂,所有人都開始朝著山下跑去。
蛇頭擊退徐亦邪后行動不止,立馬朝著人群中撲去,不一會,又有好幾個人被它吞進口中。人群中恐慌更甚,整個廣場好似化身人間煉獄。
突然,一道強烈的白色光芒沖破了小木屋的屋頂,直直的頂?shù)搅松n穹之上,猶如捅破了天際。一時間,整片木屋頂上的天空聚起了一朵巨大的烏云,烏云之中,絲絲電芒不斷溢出,一眼能夠看出,似在醞釀著一股強大的風暴。
人群之中,有幾位護衛(wèi)隊的成員抬頭看到天空中的異變,眼神中充滿了驚駭。
“是哪位前輩?!竟然在此時渡劫化神?!我們可能有救了!”
“轟?。 睘踉浦?,風暴已經(jīng)醞釀完成,隨著一聲雷響傳出,一道大象腿般粗壯的閃電隨之朝著木屋落了下來。
眼看閃電將至,木屋之中一道人影從屋頂飛了出來,朝著閃電迎了上去。一時間,那整個人影都被閃電的光芒照得閃閃發(fā)亮,眾人抬頭望去,空中之人電光圍身,猶如天神下凡,一股強者氣息撲面而來。
“給我散!”空中之人在接下這道閃電以后,直接抬手沖著那朵烏云一揮,只見那正在醞釀著下一道閃電的烏云在一瞬間煙消云散。
“嘶!”地面上的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皳]手覆云!如此渡劫,這位前輩定是跳級晉升,恐怕他現(xiàn)在不是化神初期,起碼是化神中期之境!”
“你們仔細看,那不就是一鎏叔嗎?”
“你眼花了吧!一鎏叔不是才筑基嗎?”
“臥槽!你別不信,我也看清楚了,還真是一鎏叔!”
“……”
空中之人,正是徐一鎏!
此時的徐一鎏,面無表情,正默默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同時,他的目光如炬,緊緊的盯著下方還在肆意妄為的蛇頭,不知為何,那蛇頭竟給他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以至于他看到自己的族人在被它不斷吞噬,竟然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還生出了想要上去幫助它的念頭!
下方的眾人自然不知徐一鎏的內(nèi)心所想,只是抬頭看到徐一鎏竟然還在空中毫無動靜,不禁開始著急了起來,紛紛抬頭沖著徐一鎏大喊道:
“一鎏叔!快救救大家吧!”
“一鎏叔,我是小寶?。∏笄竽憧煜聛砭染却蠹野?!”
“……”
徐一鎏依然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俯視著下方的眾人。
就在眾人還在沖著徐一鎏竭力呼救時,突然一道不合時宜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角落處傳了出來,眾人齊齊循聲望去,只見正是那被徐亦邪打傷在床休養(yǎng)了一周的徐坤子嗣徐修豪正在緩緩開口說道:
“哼!你們求他干什么?我看他就是在裝神弄鬼!你們還真以為他剛才晉升化神了?他不過是個一個修行四十年還在筑基的廢物,怎么可能一朝就晉升化神?他要是真這么厲害,當年也不會因為追求張族的仙女被人羞辱,還被人丟在異獸谷里被嚇得屁滾尿流,最后還得族長親自去救他。寄望于他,還不如各自逃命的好,我看他現(xiàn)在就是被這蛇頭嚇得不敢下來了!”
以上的話也一字不落的傳進了徐一鎏的耳內(nèi),只見徐一鎏聽完之后,眉頭一皺,直接伸出了右手食指朝著下方的徐修豪一指。同時嘴巴微張,輕道一聲:“聒噪!”
下一瞬,只見那徐修豪還掛著一副嘲弄的嘴臉,但是雙眸卻猛然失神,隨之整個人身子一軟,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眾人駭然,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徐一鎏在族人遭受苦難之時,不但沒有伸出援手,反而還殘殺了自己的后輩。一時間,眾人心中已經(jīng)把徐一鎏和瘋子掛上了等號,再也沒有人敢出聲向徐一鎏尋求幫助,都自顧著蒙頭四處逃竄去了。
就在這時,蛇頭來到了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徐亦邪身前,正打算張口將他給一口吞下時。半空之中,徐一鎏的雙眼精光一閃,立馬朝著蛇頭處俯沖了下去,甚至在途中還使出了一個閃現(xiàn),眨眼間就擋在了徐亦邪的身前。
蛇頭正大張著自己腥臭的血盆大口,徐一鎏也同時伸出他的右手捏緊了一個拳頭,朝著蛇頭一拳轟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一下吸引了四處逃竄中所有人的目光。只見巨大的蛇頭之下,徐一鎏一手背在身后,單手捏拳轟在了蛇頭的上顎上。
那巨大的蛇頭,瞬間化成了無數(shù)灰塵大小的碎末。甚至連鮮血都沒留一滴,就被一陣風給吹得沒了蹤影。
在場的眾人齊齊大張著自己的嘴巴以示震驚。就連十幾位長老合力都擋不住一招的蛇頭,在此時的徐一鎏手下就猶如變魔術(shù)一般讓它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時間,眾人都啞口無言,整個廣場上靜得落針可聞。
徐一鎏則看都沒看眾人一眼,就自顧自抱起了趴在地上的徐亦邪,朝著木屋方向緩緩走去。
“醫(yī)師呢?趕緊滾過來看?。 毙煲祸套叩介T口時只頭也不回的留下了一句話,竟嚇得眾人齊齊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