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軒哥……云軒哥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呃……凌矽……”
“呀!云軒哥你可算醒了!你怎么了?”
看著總算是有反應的云軒,凌矽心中一喜,關切的問道。
“我這個樣子已經(jīng)多久了?”
“不太長也就一個時辰左右?!?br/>
聽著凌矽的話,云軒也是一驚“怎么可能……我一層試煉起碼有二三十次之多,每次一個時辰……可外界怎么才過了一個時辰……”。
心中安安吃了一驚,云軒看向凌矽問道“哦對了,你……你沒有聽到什么嗎?”
“有啊,踏上石臺后,腦海里突然有個聲音。”
“??!你也經(jīng)過試煉了?”
“沒有?!绷栉鶕u了搖頭道。
“怎么會……”
“云軒哥,你經(jīng)過試煉了?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哦?怎么說?”云軒看著似是恍然大悟的凌矽問道。
“嗯,先前我還不明白怎么回事,你這一說試煉我算是懂了。就在我踏上石階的那一刻,我的腦海中有個聲音‘歡迎滄瀾劍主再次踏入試劍臺……’”。
聽著凌矽的話,云軒也算明白了點什么。此時云軒也是一陣無語,同樣是人,為什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然后呢?你還知道了些什么?”云軒看著凌矽,滿心無力的問道。
“嗯……老師應該是從這里帶走的滄瀾,應該是三百年前吧,老師和你一樣,應該都是經(jīng)過了所謂的試煉吧。可能我直接繼承了滄瀾,所以沒有讓我試煉。不過……”
說道這里,凌矽頓了頓,抬眼看向云軒。
“不過什么?”
“云軒哥,如果按照你所說,真的有試煉,那恐怕,在這個階梯外,還有三個階梯試煉,而且試煉的內容不一樣……”
“四種試煉……那這個所謂的白虎試煉梯……凌矽,你還知道什么,全部告訴我?!痹栖幩妓髌坛烈鞯?。
“嗯,我腦海中在踏上階梯的這一刻多了很多東西,這個石臺分別有四個階梯試煉,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每種試煉都有五層,不管通過哪種試煉的五層,都可以登臺,然后選劍,老師就是在年少時通過的試煉從而選擇了滄瀾?!?br/>
凌矽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云軒哥,在這五層試煉之上還有兩層試煉……”
“還有兩層?!”
“嗯是的,不過需要試練者全部通過四種階梯試煉才有試煉的資格……”
“全部通過……這也太變·態(tài)了……”僅僅是白虎梯的一層試煉,就已經(jīng)讓云軒苦不堪言了,不過得到的好處也是十分巨大了,那么如果全部通過的話……只是想想云軒就覺得可怕,通過全部試煉,自己的劍恐怕要達到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了。
“那你知不知道最后兩層是干嘛的?”云軒看著凌矽好奇的問道。
“具體試煉內容我不知道,但最后兩層試煉是在黃金巨劍內進行的,試煉通過后可以獲得劍的附靈資格……而老師通過了……之所以滄瀾這樣具備靈性,就是因為老師獲得了附靈的資格……”
“啊……老師真猛……差距還真大……”聽著凌矽的話,云軒驚得下巴差點掉了下來,不過隨后又有些頹然。
看著有些頹然的云軒,凌矽輕笑這安慰道。
“云軒哥,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啊,老師是人到中年才通過全部的試煉的?!?br/>
云軒擺了擺手道。
“妮子,我沒事,你是不知道這試煉有多恐怖,我可不會傻傻的認為我現(xiàn)在就能全部通過的。對了,既然你對這這么了解,那你知道不知道四種試煉有沒有什么強弱之分?”
“沒有的,所謂的四種試煉梯只是針對試煉方向不同。我還沒問你呢云軒哥,你是什么試煉啊?!?br/>
“白虎梯?!?br/>
“哦白虎梯主殺伐的?!?br/>
“殺伐?什么意思?”
“具體我也不懂,只是知道,青龍?zhí)葜骰謴?,白虎梯主殺伐,朱雀梯主毀滅,玄武梯主守護?!?br/>
“哦原來是這樣,好吧……那就慢慢再搞清楚它們的含義吧?!痹栖廃c了點頭道,忽然間云軒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急切的向凌矽問道。
“你不能參加試煉???其實試煉對我提升挺大的,你不能參加可怎么辦?!?br/>
看著急切的云軒,凌矽嘻嘻一笑,掩嘴輕笑道。
“沒關系的,我可以慢慢的從滄瀾中體悟的……云軒哥你有沒有后悔把滄瀾讓給我啊?”
云軒翻了翻白眼道“你就偷著樂吧,這么輕松就能獲得老師的傳承。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早知道,我也會讓滄瀾認你為主的,它更適合你。我沒事和師妹搶什么?!?br/>
是啊,這就是傳承的好處,前人辛苦努力得來的一切,后人簡簡單單的便可坐擁其成,還有什么比獲得一份傳承更能簡單直接的提升實力呢。
看著隨口應道的云軒,凌矽的美目中不禁又多了幾分溫柔。想起在洞中毫不拖泥帶水就為自己完成滄瀾認主的云軒,凌矽的眼眶不禁有些泛紅。
“妮子既然你不受這石階的限制,那你快去看看滄瀾吧,我還得繼續(xù)試煉?!?br/>
“沒事,我陪著你,滄瀾沒事?!绷栉p輕的搖了搖頭,踏上石臺后凌矽也算是明白了滄瀾的反應,就像一個久別故鄉(xiāng)的浪子,突然回到了家鄉(xiāng)一樣,怎能不興奮?所以滄瀾沒事,而她現(xiàn)在也只想陪著云軒走完剩下的試煉。
“好吧,那就走吧!”
……
這是一個足有方圓萬丈的龐大光幕,而此時正有數(shù)百道的各色靈力不停的轟擊在光幕之上。
“云家主您加油?!?br/>
安武義現(xiàn)在不遠處笑吟吟的看著全力攻擊光幕的云昊天道。
云昊天沉著臉陰沉也不說話,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似是在宣泄著心中的不快一樣。
“安家主,你就這樣看著似乎有些不妥吧?”
開口說話的是云昊天一側的黑一中年。
“萬城主,既然我這已經(jīng)有人代勞了,您又何苦為難小弟呢?”
“安家主,古劍臺對于我們任何勢力來說都是大機緣,難道你想要一點力不出就坐享其成嗎?”
萬里寒雖然不會理會云安兩家的爭端,但看著安武義果然沒有出手的意思后,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的。雖說他萬家不懼云安兩家,但怎么著都是對手,能消耗一點算一點,所以才適時提醒道。
安武義攤了攤手,笑瞇瞇的說道?!凹热蝗f城主有要求,小弟怎能拒絕?!?br/>
說罷身形一閃,也是出現(xiàn)在了光幕之前。赤紅色的靈力瞬間從掌心噴涌而出撞擊在光幕之上。只不過與云昊天和萬里寒輸出的靈力相比卻是要小很多很多。
萬里寒撇了眼安武義,再沒有多言什么。而云昊天卻是從鼻間哼出一個音來。
“哼……裝模作樣!”
聽著云昊天的冷哼聲,安武義并沒有應答只是笑了笑,然后繼續(xù)著他那軟綿綿的攻擊。
……
“禁制要破了!”眾人中不知誰歡呼了一聲。
此時再看禁制之上,已經(jīng)有著一道裂紋出現(xiàn),伴隨著這道裂紋的還有“咔哧,咔哧”的碎裂聲。裂紋成蜘蛛網(wǎng)般向著四周慢慢擴散,隨之而來的是那越來越密集的“咔哧”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片光幕上的裂紋也是逐漸擴散到了極致,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大地都顫了顫,緊接著,光幕上無數(shù)的靈力碎片四散開來,化為點點光斑慢慢消散于天地間。
“大家快看那是什么!”一道驚呼聲傳來,吸引著眾人的目光都向著那個方向看去。
此時光幕之上裂開一個百丈寬的缺口,透過缺口已經(jīng)可以看到光幕內部的情景了,依舊是茂密的樹林,但是在樹林深處卻矗立著一把擎天巨劍,巨劍樣子很模糊,似是有什么能量在扭曲著視線一樣。
萬里寒第一個走到破碎的光幕之前,仔細的端詳了一會裂口處。此時破碎的裂口處有著一層奇異的能量在緩緩的修復著光幕。
“大概可以堅持七日左右?!弊哉Z了一聲,萬里寒手掌輕揮,便是帶著族人率先進入了這片空間。
看著率先進入古劍臺的萬家,安武義扭頭沖云昊天笑了笑道。
“云家主,計時開始!”
話畢,一個暗紅色的靈力光球在他手掌上浮現(xiàn)而出,瞬間向著一個方向飛射而去。
看著飛射而出的靈力光球,云昊天的臉色更沉了,一甩衣袖便是閃身回到了本方陣營,沖著身旁的人不知道在交代什么。
安武義就站在不遠處笑吟吟的目送著云家大隊人馬的離去,當看到夏昕那怨毒的目光時,安武義臉上的笑容更顯燦爛。片刻功夫,云家陣地處就只剩孤零零的十多人了……
“云家主,祝你成功,我先行一步了……哈哈哈……”
說罷也不管云昊天如弒人般的眼神,大小幾聲,帶著安家眾人進入了古劍空間。
空地上還有著三三兩兩的散修之人,都紛紛向云家方向投來了憐憫的目光,不過也僅僅是目光上的憐憫,他們可不敢在此時用言語去激怒隨時可能火山爆發(fā)的云昊天。
看著離去的安武義,以及感受到周圍憐憫的目光,云昊天也只能咬碎銀牙往肚里吞,嘆息一聲。
“哎……走吧,進去碰碰運氣吧……都注意點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