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從我兒子身邊滾開!
而且,難道他的兒子就只值這些錢而已?雖然的確是沒有想著要跟談思南之間有什么,不過這個打算也沒有必要讓談父知道。不過對于他此次來的目的,可能就會有那么一點兒失望了。
別說她現(xiàn)在手上多少還是有些錢的,就算是沒有,也絕對不會拿了眼前這個忘恩負義的人的錢!一眼掃過去,沈念曦神情高傲且冷漠。
“我不會走,還沒有看到你們這些忘恩負義鼠輩的下場,我又怎么會走?
以前我以為,談戰(zhàn)燁被卑鄙,他母親卑鄙,整個談家,或許也只有一個你,尚且還能相信。
可是到了現(xiàn)在我才現(xiàn)在,原來俗語中的蛇鼠一窩,果然是真有其事啊!上梁不正下梁歪,沒有你這個好父親的教導,談戰(zhàn)燁又怎么會做出那么卑鄙無恥的事情來?”
被這番毫不留情面的話戳中的心底的痛處,談父瞬間色變。冰寒而陰冷的目光猶如蛇信子一般,盯著面前這個,再也不會笑盈盈地朝著他喊爸爸的女孩子,狠聲開口。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怎么樣?呵呵,你這個問題問的,還真是可笑啊。當初你們一家人聯(lián)合害我父親,將我掃地出門的時候,怎么不想著要問問我想怎么樣?
你們害的我家破人亡,害的我父親死在監(jiān)獄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要問我想要怎么樣?”
家破人亡啊,父親的死,母親的精神失常,那么悲慘的記憶,刺激的她幾乎都是夜不能寐!
而這一切的幕后黑手之一現(xiàn)在竟然就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告訴她說,讓她乖乖拿著錢滾?
呵呵,難道是她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太低了,所以給所有人都造成了一種,軟弱可欺的錯覺?不過既然有人那么愿意找上門來自取其辱,她怎么又好意思不去成全呢?
“有啊,當然有。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啊?!?br/>
“是什么?”
聽到有戲,談父目光突然亮了亮。視線中的女孩子眼眸如狐,變幻莫測。其中的諷刺那般的明顯,雖然讓人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不過為了自己家宅安寧,談父也是只能忍了。
“有什么條件,你就說吧?!?br/>
“不如,你就讓談戰(zhàn)燁跟云景初的婚禮取消,讓她用永遠別進你們談家的門怎么樣?只要你能做到,我也可以保證自己走的遠遠的,永遠不再回來!也絕對不會想你擔心的那樣,重新出現(xiàn)在談思南面前,如何?”
有什么條件?說的好像他真的就能做主所有的事情一樣。慢悠悠地開口,沈念曦滿眼輕蔑,即便是在看到談父瞬間勃然大怒時候,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沈念曦,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不知道什么叫做過分,你們當年,不就是因為我喜歡了談戰(zhàn)燁,所以才利用這一點來達到你們自己目的的么?今天,我還是因為喜歡談戰(zhàn)燁,所以不讓他娶別的女人,好像多少也算是在情理之中的吧?
都是兒子,不如就看看在你心里,誰最重要?”
跟初嫁入談家時候,極力討好談家人完全不同,說這番話的時候,不論事薄涼的語氣,還是輕蔑的態(tài)度,都嫻熟出了沈念曦的不屑來。
談父被氣的夠嗆,尤其是對方竟然直指讓他懸著這樣的話題,心底的怒氣便瞬間爆發(fā)了出來,一揮手砸了茶幾上所有的東西,憤然起身狠狠地瞪了過去。
“沈念曦,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所以,現(xiàn)在覺著誘惑收買不成功,又要來用威脅這一招了么?要想當初,別說是惹得他這么大發(fā)雷霆,就算是有稍微一點兒的不高興,沈念曦都有些過意不去,生怕自己這個媳婦做的不夠好。
可是現(xiàn)在,看著對方暴跳如雷的樣子,她的心里竟然覺得很痛快。尤其是想到父親的下場母親的慘狀,就恨不得這個男人也去死,好讓談戰(zhàn)燁也嘗嘗失去父親究竟是個什么滋味!
不過那么男人一向無情無心的,就算是真的那樣了,只要不是云景初,也未必會有躲在吧?
心下悲涼,人卻還是清清淡淡地笑。
“罰酒?你想讓我怎么吃?難道還能找人殺了我不成?哦,說起來這倒也是一個好辦法啊,只要你有本事殺了我,我自己也就不會像你擔心的那樣,去勾引你兒子了你說對吧?”
這怎么也得算是公然的挑釁了,談父哪里還忍得住?當下便變得有些陰測測起來,從牙縫里面溢出幾個字來。
“你別以為我不敢!”
“放心,我沒以為你不敢?!?br/>
交涉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失去了所有的耐性,沈念曦終于厭煩,覺得自己壓根就是在浪費時間。也懶得再故意去激怒他,很快就收起了臉色恢復正常。嘴里的語氣雖然是淡淡的,不過卻也帶著那么一股子根本不容反駁的味道。
“你老的目的我也已經(jīng)知道了,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就請你離開。至于你所說的那件事情,我的回答說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想讓我離開,簡單。只要你本事讓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切不就都不用再糾結了?”
在父親手下做事那么多年,最后卻是讓自己的兒子出手算計了他。這樣的男人,說到底也不過是懦弱罷了。
就連父親也說了,談父骨頭太軟。但凡有談戰(zhàn)燁一半的狠絕,也到不至于有后面那些事情。
畢竟父親的仇還沒有報,談家還好好的,沒有看著他們倒下去,沈念曦也不敢就直接說出這樣的狠話來。換了此時面前的人是談戰(zhàn)燁,她倒也絕對不會亂說了。
至于眼前這一個,倒是無所謂。
“反正,你們已經(jīng)逼死了我的父親,想來殺了我這件事情,對你們而言,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才對?!?br/>
離開門口,看著談父憤然離開,悠悠飲了一杯水,沈念曦的目光越來越冷。剛關上房門進去,外面的門鈴聲便再一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