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洗澡?”
“我喜歡?!碧禚Q揚眉,忽然想到什么:“喂,我發(fā)現(xiàn)你每天好像都不用睡覺的?晚上出去玩一通宵,早上回來洗個澡繼續(xù)出去玩?”
“誰說我不睡覺的?晚上,我再外面睡,嘿嘿……”
天鶴一翻白眼,看他那表情,估計外面有什么金屋藏嬌。
等李毅走后,天鶴搖頭一笑,什么冬兒,什么清純小玉女……
以前自己在燕京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所謂的清純小玉女,那下面的‘洞洞’可不小??!
進了別墅,天鶴換了拖鞋,黃姐不在,外面的寶寶貝貝不在,李毅也出門了。
客廳中也沒有李印雪的人影,估計這群人都閃了。
走到客廳沙發(fā)上坐下,隨手抄起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又拿起了一個紅蘋果,重重的咬了一口。
剛換了幾個臺,正好換到一個模特走秀的頻道,身后就傳來了一連串下樓的腳步聲。
回眸望去,李印雪一身黃色上衣,下面白色百褶裙,腿上還穿著絲襪,頭發(fā)整理了一下,臉上還有淡妝。
這妞是要出門?。?br/>
天鶴只是看了一眼,接著回頭繼續(xù)看電視,不過說真的,天鶴承認,李印雪這妞的身材還是不錯的。
不能說魔鬼身材吧,但很是均勻,不該大的一點兒也不大,不該小的一點兒也不小,全部都是剛剛好,也不知道這妞出生的時候,是不是閻王特意的把系統(tǒng)調(diào)過。
不然怎么會弄出這么均勻的一個身材呢?
李印雪沒想到天鶴也在,看著天鶴那背影,心中氣不打一處來,又看著他翹著二郎腿,大口大口吃著蘋果,眼神卻看著電視。
心下更是生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
‘吧嗒吧嗒’穿著拖鞋走到天鶴身旁,語氣不善地就質(zhì)問道:“喂,我媽請你回來是干嘛的?”
天鶴側(cè)臉看了一下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李印雪,咬了一口蘋果繼續(xù)看電視,其實說真的,從李印雪下樓的時候開始,天鶴眼神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注到電視上面了。
“跟你說話聽不到???聾了?!?br/>
天鶴抬眼瞟了李印雪一眼,甩頭淡淡的說道:“記得昨天我說過,我有名字,不懂禮貌就不要學(xué)著人家過來找我搭訕,明白么?”
“搭訕?我找你?”李印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看著天鶴不爽,每次見到他就生氣。
不見面還好,最多就是背地里罵一罵,但一見面那是真的生氣。
“你也不照照鏡子,什么德行我找你搭訕?”
“我早上吧,洗簌的時候照過?!碧禚Q點頭,接著咬了一口水果:“挺帥的,再說了,就算不帥管你啥事?你又不是我婆娘。”
“我警告你。”李印雪現(xiàn)在聽到‘婆娘’這兩個字心中就有一股寒意,她對這兩個字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有些恐懼的情緒。
“不要再在我面前說這句話,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br/>
天鶴哼笑一聲,聳聳肩:“不說就不說咯,有啥了不起?”
其實他本來是還準(zhǔn)備說的,但看著李印雪那氣急的表情,還是忍住了,畢竟自己跟她沒仇,萬一把她氣出一個什么心臟病,到時候真的不好跟張玉珍交待。
“哼?!崩钣⊙┮娞禚Q‘服軟’,冷瞪雙眸:“回答我剛才的話,我媽請你回來是干嘛的?”
“干嘛的?家教啊,你不知道嗎?”
李印雪怒道:“你也知道是家教,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什么時候教過我東西?我估計你就是一個騙吃騙喝的騙子,也不知道你怎么騙的我媽。”
“請你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知道我是家教,那么你是我的學(xué)生,有這么欺師滅祖跟老師這般講話的嗎?啊?”天鶴質(zhì)問道。
李印雪反駁:“什么叫欺師滅祖?你教過我什么了?你知道家教是干什么的嗎?”
“家教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嗎?”
李印雪氣道:“我自然是知道?!?br/>
“那你問我干嘛?腦子有病???”天鶴翻了一下白眼,又咬了一口蘋果。
“你……”李印雪沒想到天鶴這么不要臉,一時語塞,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你個死不要臉的臭混蛋,老娘早晚有一天要你死的很難看?!?br/>
“一個女孩,開口閉口就是死和老娘,不雅,真不雅。”天鶴搖頭無奈,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關(guān)你什么事?老娘就喜歡說死,你去死,你趕緊去死?!崩钣⊙獾拇蠛?,接著伸手指著電視:“你就不要臉,大白天看這種電視?!?br/>
天鶴瞄了一眼電視,是內(nèi)衣模特走秀,說來也巧,自己本來是不想看,只是正好換到這個臺了。
嘆氣搖頭:“內(nèi)衣走秀就是不要臉?那你別穿那個什么罩啊。還有,大白天不能看?你的意思是晚上才可以看咯?你思想怎么……唉,真不知道怎么說你。”
李印雪被天鶴字里行間的一陣反駁,氣的本來微紅的俏臉,此時已經(jīng)通紅起來:“你混蛋,我要殺了你?!?br/>
李印雪事實上不是一個喜歡動手的女孩,不然早幾天前就已經(jīng)動手了。
只是這次,她已經(jīng)被天鶴刺激到‘懸崖’的邊緣,血氣上頭,她管不了什么淑女形象或者是禮儀了。
四處一掃,一把抓起玻璃茶幾上的水果刀,向天鶴捅去。
天鶴眉宇一皺,眼神一寒,開玩笑可以,打架也可以,這算不得什么事情,但要是真刀真槍的動手,這事情就鬧大了。
他沒想到李印雪居然這么不顧忌后果,直接上刀就捅。
一瞬間,天鶴坐在沙發(fā)上沒動,水果刀已經(jīng)到了身前。
左手拿著蘋果,右手輕輕一探,扣住李印雪的脈門向前一推,接著向后一拉。
水果刀瞬間掉在軟軟的地毯上。
天鶴的拿手功夫是三十二路擒拿手,又是對付沒有絲毫還手能力的李印雪,所以根本也沒用勁,李印雪就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面。
可是……因為李印雪穿的是,還沒有到膝蓋的百褶裙,所以頓時,下面走了一個光。
憑天鶴的眼力可以瞬間看清楚下面那粉色小可愛。
“??!”李印雪沒想到天鶴瞬間把自己的刀給卸掉,而且讓自己出糗,不過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走光。
抱著膝蓋大哭起來。
李印雪哭的是委屈,因為天鶴欺負她,但其中還有是害怕,因為她被摔倒之后大腦也清醒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拿刀想去殺人,這也算是嚇哭的。
“唉!”天鶴搖頭嘆氣,眼神也不在看他李印雪下面那粉色小可愛,伸手把地上的水果刀拿起來,連帶著半個蘋果一起放回果盤之內(nèi),接著站起身來。
其實不是天鶴正經(jīng),只是天鶴有些無語,此時沒什么心情去欣賞走光的李印雪。
看來自己好像是有些過火了,把李印雪逼到了這個地步,都開始動手殺人了。
以后應(yīng)該多注意一下,免得把這妞逼瘋,到時候張玉珍還不活活撕了自己。
“給。”天鶴抽了一張盒裝的紙巾出來,站在坐地抱膝大哭的李印雪身旁,把紙巾遞了過去。
“滾,我不要?!崩钣⊙┛薜目墒潜┯昀婊ǎ雭磉@小妞應(yīng)該很少這么哭吧?
“給啦,開個玩笑你至于不至于?再說了,你這么坐著,別忘了你是穿裙子的?!?br/>
‘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