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從盛娛娛記的大廈走出,刑明杰正在樓下等著他。
他鉆進車,眉宇間浮起怒意,“怎么回事?”
達芬奇丟了那么久才告訴他,這刑明杰真是膽大。
“云宿,我也沒想到達芬奇會走丟,拍完戲后就已經(jīng)找不到了。”
“我調(diào)查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這事和蔣晴小姐有關(guān)系,但蔣晴小姐否認了,我們?nèi)ニ膭e墅搜,一無所獲?!?br/>
刑明杰將這件事同云宿說道。
“你確定是蔣晴干的?”
“千真萬確。”
云宿記得,蔣晴和達芬奇確實有過節(jié),只是他沒想到,蔣晴竟然挑在這個時機下手。
“挑兩個人,監(jiān)視?!?br/>
刑明杰點頭,立即打電話吩咐下屬去辦。
監(jiān)視蔣晴,如果發(fā)現(xiàn)了達芬奇的行蹤自不必說,如果沒發(fā)現(xiàn),也可以確定蔣晴到底和達芬奇失蹤有沒有關(guān)系。
現(xiàn)在的線索全部都指向蔣晴,所有疑惑只能從她身上攻破。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達芬奇在樹上睡著后,賀星魂穿了回來。
他從床上坐起身,看了看臥室里的擺設,又摸了摸自己臉,確定終于魂穿進自己的身體后,賀星才打開門,從臥室里出來。
張姨見他從樓上下來,什么都沒說,而是親切的上前問他餓不餓。
當然餓了,他一天沒怎么吃飯。
“有點?!?br/>
賀星點了點頭,模樣很是乖巧。
張姨笑著,“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
賀星看了眼時間,這個點,估計只剩他自己還沒吃飯。
“吃雞蛋面吧?!?br/>
“好,那你等我一會?!?br/>
張姨笑呵呵的進了廚房,賀星則是揉了揉額角,坐到了椅子上。
他拿出手機給云宿打電話。
知道他丟了的消息后云宿估計會擔心,他早點告訴他,好讓他放下心來。
“嗯,我知道了?!?br/>
聽到這一句話,對面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賀星失神了一瞬,云宿是不是根本不在乎?
他還以為云宿會高興,結(jié)果他嗓音格外冷漠的說了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賀星心底劃過小小的失落。
很快,他的面前被張姨端上來了一碗面,素凈的面條搭配一個荷包蛋,香味濃郁。
賀星朝張姨看了眼,“謝謝張姨?!?br/>
“快吃吧?!?br/>
張姨笑了笑。
賀星吃著雞蛋面,很快,院落里響起汽車熄火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張姨朝客廳走去,“估計是云先生回來了?!?br/>
賀星喝了兩口面湯,咬著荷包蛋吃著,神情并沒太大的變化,聽到沉穩(wěn)的腳步踏進客廳的聲音,他都懶得抬起眼睛。
張姨接過云宿的外套,幫忙掛了起來。
云宿幽邃的視線落在坐在餐桌前吃面的少年身影上,而后對刑明杰道,“達芬奇的事情明天再說,你可以走了?!?br/>
刑明杰臉上閃過驚愕。
他們現(xiàn)在連達芬奇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云宿竟然放棄找達芬奇了。
一晚上會發(fā)生多少變故。
云宿對達芬奇毫不在意的態(tài)度,著實讓刑明杰摸不透。
“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云宿眼風掃過。
刑明杰當即點了點頭,“好,那我回去了?!?br/>
刑明杰離開后,回頭看了眼云宿,他更納悶了,這還是當初寵愛達芬奇對他好的云宿么?
云宿來到正在吃面的賀星對面,坐在椅子上,清冷的墨眸靜靜的盯著他。
被他盯得喉間一哽,賀星差點嗆住。
這男人,矜貴帥氣,一句話不說光是在這里一坐,就渾身難以掩蓋的壓迫感。
“咳咳!”
賀星捂著胸口,面部通紅。
云宿將水杯推過去。
賀星拿起,就這喝了兩口。
這是云宿用過的杯子,倆人都知道,但是吻都接了,只不過一起喝了杯水,不值得大驚小怪。
喝了水將難受的感受壓下,賀星才抬頭看了男人一眼。
“快點吃?!?br/>
云宿的情緒上仍舊無波無瀾,淡漠的吐出三個字,悠悠的傳進賀星的耳朵里。
賀星看了看客廳,發(fā)現(xiàn)張姨和傭人都不在。
“達芬奇確實是被蔣晴帶走的,不過現(xiàn)在很安全?!?br/>
賀星邊吃邊說。
見云宿沒阻止,賀星便將今天下午蔣晴把它抓緊麻袋并帶回家的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嗯。”
云宿從喉嚨中溢出一個音節(jié)。
賀星:·····
剛才迅速將他電話掛斷,語氣中絲毫沒有對他的擔憂,如今他布拉布拉說了一大堆話,說的都口渴了,這個男人只來了句簡單的嗯。
“你變了?!?br/>
賀星說了這三個字,然后開始瘋狂的吃雞蛋面,終于將雞蛋面吃完,賀星端著空碗去廚房。
張姨見他要洗碗,忙接過來,“賀先生,這些事我們做就行了,你不用忙活?!?br/>
賀星爭不過張姨,便從廚房離開,沒看面前男人一眼,朝樓上走去。
“站??!”
云宿皺緊了眉頭,兩個沉冷的字重重落下。
賀星才不管他的命令,甩給他一個生氣的背影。
好在云宿的步伐快一些,來到了賀星身后,大掌扣住他的腰部,將他摟進懷里,趁機彎腰將他整個人抱起來。
賀星頭腦懵了懵,云宿這是要干嘛,一言不合就開始抱他?
賀星喉結(jié)滾動了下,“你這是干什么?”
云宿深邃的黑眸盯著他,如深不見底的古潭,“應該是我問你你要干什么?!?br/>
賀星鬧小脾氣,他怎么可能沒看出來,只是不清楚緣由,所以才遲遲未動。
現(xiàn)在敢直接無視他就走,看來已經(jīng)由心底生氣發(fā)展到明面上生氣了。
賀星將頭撇過一邊,“那你先放開我,不然我不會告訴你?!?br/>
“行,放開你是吧。”
說完,云宿抱著他朝樓上臥室走。
賀星明顯察覺到不對,唉,不是說放開他么?
怎么非但不放開還朝臥室去呢?
而且這語氣里的威脅讓他很惶恐。
傭人們看到在私底下小聲討論,“這云先生和賀先生,是我們想象的那種關(guān)系么?”
“霸道總裁和他的小嬌妻真人版啊,當然是?!?br/>
“我去,先磕為敬!”
“云先生的體力那么好,應該是在上面吧?”
“確實,賀先生有點瘦弱了。”
下人們在外面討論,而賀星已經(jīng)被云宿抱進臥室扔到了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