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漸臉上淡淡笑著,這是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親她。
幸福不過如此,和喜歡的人靜靜的呆在一起??粗箍章牛磥淼碾U惡自己都會為她擋著。
“你臨死前還有什么話想對你心愛的人說嗎?”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人,洛姬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剛才放過那只僵尸也倒不算損失。畢竟現(xiàn)在有了面前的這兩人來補償,總比一只已經(jīng)死了很久的僵尸好吃多了。
“美女,你笑什么?”肖漸慢慢湊近洛姬的臉,傻傻的問著。
湊近自己臉的肖漸細皮嫩肉,別提待會兒將他慢慢嚼咽有多好吃。洛姬不禁投好的說道:“我笑你為何那樣袒護那個女人?!北究梢詮堥_嘴,用那強大而靈活的身子將這兩人活活吃掉。但由于生前長期呆于秀房而不曾外出便對外界產(chǎn)生濃濃的興趣,對于書中的癡男怨女也甚是好奇。
當自己還未體驗過世間美好的愛情時便被親人活活給一個年過半百的人陪葬,這樣的冤屈怎能咽的下去。
想到此,微笑著的洛姬臉上滑過一絲狠色,說:“不過也可惜得死在這凄涼之地,若你們還有什么愿望。我倒可以破例幫你們達成,如何?”
阿利站在遠處不敢聲響,雖說性格和男子無異。但骨子里的那股女子柔軟倒不能隨風消逝,只能低著頭渾身輕輕顫抖。
“我們的愿望你真的能幫我們達成么?”肖漸感興趣的瞇起那雙在夜色下猶如夜貓般炯炯有神的桃花眼,語氣輕緩的說道。
“當然,將死之人的要求,我很樂意完成?!甭寮媛逗萆?,時而伴隨著淺淺的冷笑聲。
瞧見洛姬臉上的那一抹嗜血的冷笑,肖漸也毫不驚訝的說道:“美女,你能不能不要對我笑,我會害羞的耶。如果~我說如果我的要求是你放我們走,你能不能答應?”
肖漸的話語一出,站在一旁的阿利只有默默哀悼的份兒,見過打打殺殺收妖的,沒見過耍性子收妖的。難道他以為洛姬會慷慨的放過自己嗎?
樹林中的風將欲墜的樹葉吹的沙沙作響,月光時而皎潔明亮時而昏暗無光。而樹林中已經(jīng)慢慢升起一股迷霧,讓人分辨不出小路的捷徑。
洛姬將蛇身慢慢延伸到肖漸的身后,而此時的肖漸似乎沒有發(fā)覺身后已經(jīng)多出了一條長長的蛇尾。
“叫你聲美女姐姐,你不介意吧?”肖漸抿著嘴說道。
“你若想要這要叫,我倒也不介意。只要你們乖乖的讓我吃掉,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洛姬臉上的笑容稍緩的說道。
難道乖乖的讓洛姬吃掉還不算為難嗎?低著頭的阿利暫時是這樣想的。只是不知道那個悶騷到極點的小賤人能不能說點實用的話,如果再有一回沒一回的賤下去,那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肖漸恍然大悟的說道:“美女姐姐,你是說讓我們乖乖的嗎?然后你就可以將我們乖乖的吃掉?”
洛姬會意的點點頭,說道:“嗯。”
“那你能不能先吃我?我受不了你先把別人吃了?!毙u面不改色的說道,仿佛在說別人的生死和自己毫無關(guān)系。
“肖賤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阿利皺著眉緊張的說道。雖說他是真的去學過武,但是在自己面前倒也從沒看見過他真真正正的收妖過。萬一他真的被妖怪給吃了怎么辦?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啊,只是我還是覺得美女姐姐先吃我比較好。因為我的肉比較松軟稚嫩,不傷牙。”肖漸將手臂的衣服袖口拂起一半,輕輕捏著同樣不要臉般白的比雪還勝三分的手臂說道。
看著肖漸的行為,阿利想死的心都泛濫上來。這個不要命的小賤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有拿自己命開玩笑的嗎?
如果那天心不被傷的那么狠?;蛟S自己會將那一世傷痕撫平,也會在離開之后能夠重新開始。只是那道傷痕未免傷的太過深,可能一輩子也恢復不了的傷口。
心傷的地方已經(jīng)荒涼,沒有什么能裝的下。沒有什么能替代,一天天就這樣恍恍惚惚的過著。
過著沒有愛情,沒有牽掛,沒有羨慕嫉妒恨的生活。
天天慘白著的人生,不嫉妒,不羨慕,不強求,不難過,不牽掛。
心里不恨不愛不悔不難過,只要感受過后感觸過,就好。
那些,其實也不算什么,對么?
身邊的人,對自己的好。自己全部看在眼里,只是心里已經(jīng)容不下任何無關(guān)緊要的想法。不想要去改變什么,不愿去感受什么。
安靜,就好。
一個人,就好。
“肖漸,你如果死了不覺得可惜嗎?天下可是還有很多美女等著你的,你現(xiàn)在就去死了,我都替你感到遺憾呢?!卑⒗嘈χf道。既然他想要去送死,那就讓他心里有點牽掛。
“對哦!那些美女看不見我這位玉樹臨風的美男子,會不會終生遺憾?”肖漸自顧自認真的想要走開,卻不料看穿他那點小把戲的洛姬用蛇身攔住了他。
看著巨大的蛇身攔住的去路,肖漸立刻做出委屈狀困惑的說:“姐姐難不成你也看上我了?我就知道我一直很受人歡迎的,在妖界肯定也不列外?!?br/>
洛姬嘴里吐出信子,發(fā)出‘嘶嘶’的聲音,說道:“我可看不上你這種瘦的只剩下三斤白骨的臭小子。”
“你怎么可以說我是只有三斤白骨的小子?我明明是只有三斤排骨的小子,還有本美男子經(jīng)常香浴一晚不出浴盆,自然是不臭的?!毙u拼命的解釋道,絲毫不認真的看待生死。
“排骨很快就將變白骨,死后定會臭氣糜爛肉質(zhì)腐爛。”洛姬大笑道。
“都說了本美男子愛干凈,怎么你就是不聽呢?”已經(jīng)被蛇身纏繞在半空的肖漸,憤憤的說。
“我才懶得同你這個臭小子爭論,將死之人何須強言?!闭f罷,洛姬張開嘴便要將纏繞蛇身之中的肖漸活活吞噬。
看著張開頃盆大口的洛姬,肖漸很快便沒了那股侃侃勁兒。伸出手欲拔出身后背著的鎮(zhèn)妖劍時,才發(fā)現(xiàn)剛才被阿利拉出顏府的時候走的太急。居然未帶劍。
洛姬的臉瞬間擴大兩倍的向自己襲來,肖漸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振振有詞的念道:“欲于妖之辯,悔已勝萬年。命始道之際,法則萬事遷。-------欲悔命法現(xiàn)!”
黑暗的天空滑過一道藍色的光,隨著光圈向大地慢慢襲來的氣流。能清晰的瞧見天空中那一抹神秘的藍光,而黑夜之中那一股直射地面的藍光暗藏著一把劍。仔細看來并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劍,最多是因為強大的意念形成的劍形。
瞬間,一股仿佛閃電般突然透徹光亮的藍光將洛姬身邊的任何死角都照的透亮。
洛姬蛇身上的鱗片因為藍光的照射而反射著彩色的光環(huán),而被她用蛇身懸浮在半空的肖漸正欲伸出手抓向那藍光之中。
只見,洛姬一個機靈將欲取藍光之中劍形的肖漸重重的扔在了堅硬的大石上。
欲取藍光之中那把鎮(zhèn)妖劍分劍‘劍形’的肖漸未反應過來就被洛姬的蛇身將自己狠狠的扔了出去。
“噗~”從大石上滾落到地上的肖漸單手撐地望著正得意的洛姬,嘴角已經(jīng)流出些許血漬。
“小子!沒想你還會點法術(shù),不過我洛姬是不會怕你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讓我吃掉吧,或許我會讓你死的簡單些。”洛姬訕訕的笑道。
“不是告訴過你,做人不要那么得意嗎!東施效顰的效果可能會沒那么好,現(xiàn)在只是一個開始。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到時希望你不要哭喪?!毙u捂著剛才撞擊大石的背,一手擦掉嘴邊的鮮血,有些不爽的說道。
丫滴,她以為她驚世妖妃?。∽疃嗑褪且恢惑@世妖蛇。剛才還賣萌來著,現(xiàn)在丫滴恨不得把你沾點醬油、生醋什么的,再撒點蔥花就活吞了。
“喲~剛才不是還嬌滴滴的美男子嗎?怎么,現(xiàn)在想要冒充個男人來裝硬漢了?”看著肖漸那一身三斤排骨的身子,洛姬自諷的搖著頭說道。
肖漸咬著牙,眼睛依舊能見淚光的說道:“我本來就是男人!你才不是女人!雖是塵世,但是你見誰家女子長得你這般丑陋。你才不是女人!你才不是女人?。ù颂幨÷匀€‘你才不是女人’)
看著口吐鮮血明明不是洛姬的對手卻還在逞強的肖漸,阿利有些愧意的說:“肖漸你明明就打不過她,不如我們跑吧?興許還有一絲逃出去的期望呢?好不好?”
肖漸嘴角淺淺一笑,笑的甚是牽強的說:“你認為我們倆誰能跑出去呢?我覺得我跑出去的幾率比較大,但是我又不能扔下你。試想如果我讓你先跑出去,你難道就不會回頭來救我嗎?”
阿利怔怔的望著淡淡月光下他的側(cè)臉,稱得上完美的臉卻帶著傷的肖漸。從只知道賣萌耍乖的小孩兒慢慢蛻變,小時候比自己矮一小截還屁顛屁顛的跟在自己身后的他?,F(xiàn)在站在自己身旁需要仰望的他,當委屈的時候不再耍著性子的倒退著拿自己當擋箭牌。
他還是那個他嗎?
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不需要很多毫無意義的情感經(jīng)歷,當突然覺得自己成長了、沉穩(wěn)了、思考了、擔憂了需要做的并不多,而成長卻很多。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