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戲拍完后,sat便通知安苒不用再去跟著衛(wèi)峯到片場學習了。安苒有些詫異,這才“實習”了幾天而已?。渴獠恢谵k公室里,看著導演剛剛e-mail過來的視頻,大老板正笑得一臉邪惡:“夠了夠了,實踐過兩次就差不多了,再趕著去人家還以為我們家的藝人都是便宜的么……”
安苒掛了電話,一臉的迷茫,不過想想也是,劇組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代替肖萌和衛(wèi)峯拍了床戲,這幾天要是再去片場的話,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里大概——
嗯,小刀子們會磨得更加鋒利的……
果然,第二天,不知從哪里傳出的消息,說是由于肖萌受傷后堅持到片場趕戲,在拍完跳塔戲份后傷勢加重,不得不回去休養(yǎng),最終她與衛(wèi)峯的戲份由一名替身女演員來代演。
消息一傳出來,半個小時內(nèi),便被傳成了三個不同的版本:
版本一,那名替身女演員其實就是衛(wèi)峯的老婆,因為不愿意自家男人與別的女人演床戲,所以才不得已而獻身,真真是一名妒婦啊妒婦。
版本二,那名替身女演員其實是某著名艷星,垂涎衛(wèi)天王的美色已久,這次絕佳的機會,是花了巨資買通了劇組和制片方而弄到手的,據(jù)說那個巨資有六位數(shù)!美元的!
版本三,所謂的替身女演員不過是個噱頭,其實根本沒有什么替身,而是肖萌親自上陣演出的。肖萌出道低調(diào)而神秘,聚星有意讓她走清純路線,所以有了這樣的說法。
……
十幾家八卦雜志的媒體記者們堵到了片場,被衛(wèi)峯一個冷眼掃了過去,瞬間在大熱天被凍成了一片冰渣渣。衛(wèi)峯氣場全開,道:“傳播謠言時請不要隨意評價我的妻子。”
然后迅速的,媒體記者們便被無情地“請”出了片場。
安苒聽小周一本正經(jīng)地向她說著這件事,只在聽到艷星那段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之后就徹底斷絕了去《曙光》片場觀光的想法,雖然導演曾打電話過來說她代演的那部分樣片出來后效果很好,歡迎她有機會再去片場或者以后有機會再次與她合作……
于是安苒的生活再度恢復了正常,安安定定地過上了每天兩點一線,費神費力的揮汗訓練日子。
不過,不知怎么回事,床戲過后,男人倒是不再冷冷淡淡得一張臉了。大概是被那晚的床戲給“刺激”到了,又恢復了正常??蛇@會兒安苒心里頭梗著的一根刺卻沒有被融化,看他沒事人一樣,越加覺得憋悶得慌,拾掇著自己的東西搬進了客房。
=
帝凡的亞洲vip客戶招待會在緊密的籌劃中,“盈袖”也開始擴大了宣傳的力度,“安”當時給她拍的那兩張街拍照片,也再次被翻了出來。
不過廣告引起的反響到底還是沒有《曙光》電視劇的大,街拍照片在網(wǎng)絡上的熱乎勁頭沒多久,便被肖萌一組綁著受傷的胳膊從醫(yī)院出來時,被記者偶然拍到的照片給壓了過去。照片里的肖萌一身知名品牌夏季限量的黑色及膝裙,戴著墨鏡,雖然胳膊被包扎著吊在脖子上,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氣場,整個人顯得高挑優(yōu)雅又大家之風,瞬間被譽為新一代的御女派掌門人。
安苒摸著下巴覺得不科學:這都養(yǎng)了多少天了,怎么比剛摔傷的時候看起來還要嚴重呢……
嘆了一口氣,覺得聚星挑人的口味還真是,尹媛和肖萌看起來不是一個風格的,卻都有一個特質(zhì),那就是傲。一個傲得張揚,一個傲得內(nèi)斂,本質(zhì)上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她覺得自己終于想明白當時為什么不太喜歡肖萌對她的笑了,那種笑,是踩著高蹺的一米八在看著一米五的的角度發(fā)出的。那樣的笑,就算看起來再無害,也終歸是讓人不舒服地。更別說,安苒經(jīng)過這些日子來的努力后,覺得自己并沒有那么矮,相反,對方也并沒有那么高。
踩著高蹺而不正視對手,安苒覺得這是個很不好的習慣。
幾天后。
招待會特邀出席的卡片被送到了安苒的手上,黑底金邊暗紋,上書:誠邀安小姐參加??雌饋砗芨呒壍臉幼?,安苒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難得的休息日子,衛(wèi)峯一大早便出了門?!妒锕狻放臄z在趕進度,他這幾天忙得很,臨走前信誓旦旦地啄了一口她的腦門兒,答應晚上提前回來兩人一起去燭光晚餐。
安苒翻了個身便又沉沉地睡了過去,醒過來時已經(jīng)將近中午,一頭亂毛地坐起來,兩眼發(fā)直地盯著客房被強硬地撬開而報廢的門鎖:燭光晚餐?家里今天又不停電,燭光什么燭光……更何況,今晚的安排早就定下了,這似乎不在她的計劃之內(nèi)。
然后掀被子下床。
對著鏡子照了一眼:嗯,衛(wèi)大天王被憋了這么多天終于憋不住了,真是越發(fā)得太禽|獸了……
收拾了一番,半個小時后,小周開著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樓下。安苒背著小背包戴著鴨舌帽,蹦跶著下了樓。
=
一路驅(qū)車到了安源路,療養(yǎng)中心的門口一如既往的人煙稀少,圍繞著的高聳的圍墻看起來親切無比,安苒落下車窗朝門衛(wèi)小哥咧了個笑,沒說話,那邊便給她開了門。
衛(wèi)森森一早就接到了電話,依然是一身灰不溜秋的,遠遠地便跑過來接她,一見她便抱了個滿懷,抬起頭來眼睛里滿是水汪汪的霧氣:“外星人姐姐,小嘰在食堂后院里娶了不知道多少只老婆,賴在那邊就不肯回來了啊,還把我家布魯也拐了過去,簡直沒有天理了……”
眨巴了兩下眼睛,仔細地瞅了瞅她:“哎呀……這才多久啊,外星人姐姐你怎么這么蒼白瘦弱了啊……是不是阿南兄弟賺不到錢,買不起好吃的喂你啊……實在不行的話你還是回來吧……”
安苒摸著她腦門兒的手滯了一滯,一個栗子敲了上去:“怎么說話的?我這是苗條了好不好……”說罷手拉手牽著她往里頭走。
兩人吃過了午飯,團坐在一起玩了好一會兒的比大小、爬烏龜之類的,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安苒會想到要來找衛(wèi)森森玩耍,一來是許久未見想念得慌,二來是因為衛(wèi)森森思路異于常人,且不像外頭那些人多多少少有些花花心思,與她說話比較輕松一些。
綜上所述:安苒很待見她,雖然她腦袋里有些毛病……
安苒覺得肚子里憋著的東西如果再繼續(xù)憋下去,估摸著哪天不知怎么的就會爆了。
她無處發(fā)泄,又對衛(wèi)峯難以開口,總不見得直接開口問:“喂,你可算見著你真正的四姐了?現(xiàn)在是怎么樣?是想和我離婚么?”
這可不成……
衛(wèi)森森咋咋呼呼地瞪大眼:“什么?!阿南兄弟他紅杏出墻啦?!”
安苒嘆著氣搖搖頭:“也不一定呢……”
“那你怎么辦???”衛(wèi)森森皺著眉,猶豫了一下,問,“外星人姐姐,你是不是被始亂終棄了所以想來投奔我啊……”
“都說了不是這樣的……”
衛(wèi)森森仿佛沒有聽懂,滿臉的困惑:“可是我不明白,你說那個蘇姐是阿南兄弟的四姐,可是阿南兄弟的四姐不是你么?還可以有很多個四姐的么?”
“這個……這件事情太復雜了……哎……”安苒愁容滿面,“如果是別人,我早就站出來維護自己的領(lǐng)土主權(quán)了,可偏偏是他十年前的正牌四姐……你知道么?聽說她還是衛(wèi)峯的初戀!初戀是什么?初戀是長在心里頭的一棵草啊有木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啊……”
衛(wèi)森森扁嘴咬了咬吸管:“拔掉不就好了么……”
安苒默默扭頭,認真地問:“怎么拔?”
衛(wèi)森森搖搖頭,繼續(xù)嘬牛奶:“不知道?!?br/>
“……”
所以說,理論上是一回事,實踐上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長嘆一聲,打電話告訴小周,直接明早到這里來接她。安苒決定,今晚,就不回去了吧。
=
林陽被抓的事情,在療養(yǎng)中心引起了軒然大波,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多,可卻沒人知道他為什么會被抓。
衛(wèi)森森說了兩句便不愿意再提這件事,皺著眉頭說是常夙交代了不許再想那天的事情。
于是安苒只從其他遇見的工作人員口中零星地得知,那天似乎是從診療大樓里將林陽給銬了出來的,除了平常常見的警車,還來了一輛大型的密閉集裝箱貨車。一隊的警察從診療大樓里不停地搬出來許多個蒙著黑布的箱子狀地東西,據(jù)說還有人聽到了奇怪的動物叫聲。
安苒聽了兩句便也不愿意再聽:這是在演恐怖劇呢么?
緩過神來,看了兩部搞笑的動畫片才睡覺。衛(wèi)森森家的常夙直到快臨睡前才風塵仆仆地出現(xiàn),神色怪異地瞅了安然一眼,交代著要早點睡,然后便給她倆帶上了臥室的門。
安然滿足地與衛(wèi)森森互相摟著誰去,只覺得衛(wèi)森森似乎最近又發(fā)育著長胖乎了一些,胳膊和腿擱上去更加的軟乎了。
衛(wèi)森森卻有些不太習慣,瞪大了眼睛,直到旁邊的人睡得沉沉地,才吃力地將壓在自己身上的腿和胳膊給搬開。
終于舒坦了,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眠的情緒,忽然門被急促地敲著。
開了燈爬起來去開門一看,衛(wèi)峯一臉焦急地往里頭看:“小芋頭,我老婆呢?”
衛(wèi)森森用力地將門一抵,伸胳膊將他試圖擠進來的身體硬生生給推了出去,滿臉的好奇八卦:“阿南兄弟,聽說你紅杏出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