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jù)已經(jīng)充足,接下來,聶凡讓洪姐將朱少等人移交相關(guān)部門。
有艾凱琪的證詞,和梅老板親自作證,再加上他們拍攝的視頻,朱少這次是徹底栽了。
朱少別墅內(nèi)。
于溪月和胡杏兒醉了一個晚上,那么多當(dāng)紅明星、知名導(dǎo)演以及流量明星對自己示好,讓于溪月真的以為自己已經(jīng)站在娛樂圈的頂峰。
那種感覺,真的不要太好,什么名牌包包,什么奢侈豪車,都比不過這種虛榮心帶來的感覺實在。
仿佛當(dāng)下于溪月三個字就是最貴的品牌,這三個字代表的就是豪門象征。
“溪月姐,沒想到您真的成功了,以后可得多提攜我呀?!焙觾阂荒樍w慕著。
于溪月露出自信笑容,仿佛那首歌就是自己創(chuàng)作的“放心,杏兒,只要你跟著姐姐,以后總有出頭的一天,昨天晚上張導(dǎo)讓我加入他的新電影,朱少已經(jīng)同意了,等朱少回來我就跟他說,給你一個角色?!?br/>
“真的呀?那太好了,溪月姐,謝謝你?!?br/>
胡杏兒一邊感謝,一邊掏出一張銀行卡塞給于溪月,別人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她,得表示表示。
于溪月也不伸手去接,她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親自拿這種東西豈不是掉價。
胡杏兒反應(yīng)過來,將銀行卡塞進于溪月包包里。
一邊塞還一邊問道“咦,朱少呢?”
“一早就出去了,好像有什么重要事吧?”于溪月也納悶的回答著。
“估計又是和哪個明星談合作了吧?溪月姐現(xiàn)在可是大明星了,想合作的人可多了,朱少這會估計忙不過來了。咯咯咯!”
二女依然沉靜在幻想中,完全沒有感覺到她們的末日就要來臨。
“恩?樓下有人開門了,估計朱少回來了。溪月姐,咱們現(xiàn)在就去和他說,怎么樣?”胡杏兒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跟上于溪月的步伐。
“瞧把你心急的?!庇谙碌恍Γ瑤е觾鹤叱雠P室。
可她們等來的并非朱少,而是一伙身穿制服的執(zhí)法者。
“你就是于溪月吧?你的新歌《飄渺》涉嫌抄襲,跟我們走一趟?!?br/>
說話的,正是之前帶走李云嫣的那名執(zhí)法者,此時他又來到于溪月住所。
于溪月還以為對方說的是李云嫣抄襲行為。
“哦,你是說那件事???我打算和李云嫣私下和解,如果她不支付侵權(quán)費用,我就會起訴她,就不勞煩你們了,你們回去吧?!?br/>
那名執(zhí)法領(lǐng)頭人詫異道“于溪月,你是不是沒理解清楚?我說的是你-涉嫌抄襲,而不是李云嫣抄襲,現(xiàn)在是有人舉報你,聽明白了么?”
于溪月臉色一變,聽出話里的意思“有沒有搞錯?我是創(chuàng)作者,我有新歌的注冊版權(quán),抄襲的是李云嫣,不是我,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說罷,就拿出手機要給朱少打電話,可打通了,卻沒人接,“奇怪,朱少怎么不接電話?”
執(zhí)法者搖著腦袋說道“別打了,你們的經(jīng)紀人朱長峰已經(jīng)落網(wǎng),我們執(zhí)法局沒有十足的證據(jù)是不會來帶你的。”
十足的證據(jù)?聽到這幾個字,于溪月心里一沉,難道李云嫣找到證據(jù)了?不會啊,難道是艾凱琪說出實情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
不過她并不慌,只要自己一口咬定和艾凱琪無任何瓜葛就行,朱少早就料到艾凱琪不可靠,叮囑過自己,如果艾凱琪反咬一口,就認定艾凱琪和她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反正艾凱琪又不是星美娛樂的藝人。
于溪月為了保險起見又給自己的律師打去電話,讓他陪著自己一同去執(zhí)法局。
...
當(dāng)幾人趕到執(zhí)法局時,門口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量媒體記者,于溪月眉頭一騶,心里暗道,誰把他們請來的?
看的于溪月的出現(xiàn),記者蜂擁過來“于溪月小姐,聽說抄襲時間有反轉(zhuǎn),請問您有什么可說的?難道不是李云嫣抄襲了你,而是你抄襲李云嫣?”
“于溪月小姐,聽說您經(jīng)紀人朱長峰先生已經(jīng)落網(wǎng),請問你有什么想說的么?”
面對媒體的轟炸,于溪月淡定從容。
“我相信法律,相信正義,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誰抄襲了誰,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再過多評論。”說完這話,于溪月在執(zhí)法者擁護下擠進了執(zhí)法局。
門口的記者太多,不少記者要求進去繼續(xù)跟蹤報道。
執(zhí)法署長突然宣布道“允許五家媒體代表所有記者進去聆聽,其他人各自散去,不然誰都別想進去?!?br/>
就這樣,這群記者選了五家規(guī)模最大,影響最深的媒體進入,其他人則在遠處等待。
這一幕,讓于溪月深感不安,她小聲對一起前來的律師說道“怎么能讓記者跟進來?你去和執(zhí)法者說說,我抗議這種行為?!?br/>
可律師卻搖頭道“溪月小姐,這里是執(zhí)法署,而你又是公眾人物,媒體有資格曝光這一系列事件,我們的抗議只會讓媒體反感,最好還是聽之任之吧。”
無奈,于溪月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強烈的預(yù)感,今天怕是會出幺蛾子。
還是上次的談話室,于溪月對面的還是李云嫣等人,不過這一次,于溪月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心里滿是忐忑。
除了兩方人員,中間還坐著執(zhí)法署長,只不過他的位置靠近李云嫣一方。
洪姐直接開口道“于溪月,你們可真卑鄙,兩次誣陷我們云嫣抄襲你,還要不要臉了?”
于溪月沒回話,而是身旁的律師開口道“洪姐,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我們于溪月可是有兩首歌的注冊版權(quán),她才是兩首歌的擁有者?!?br/>
律師說罷,照舊拿出于溪月注冊過的兩首歌版權(quán)文件,并在手里晃了晃,以示證據(jù)。
聶凡開口道“你們不過是用齷齪的手段偷來的東西,還好意思搶先注冊版權(quán)?”
律師扶著眼睛不屑道“這位先生,說話要講證據(jù),你這樣說,我們可是會告你誹謗的。”
署長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于溪月,別端著了,我都聽煩了,你就老實交代吧,你那個經(jīng)紀人朱長峰想殺人滅口都被我們給抓了,現(xiàn)在沒人能幫你們了?!?br/>
聽到這話,于溪月幾人臉色一變,原來朱少早上被抓了?而且還是殺人滅口,這可是重罪。
可是,他到底要殺誰?為什么沒有和自己提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