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里,一男一女不知何事而發(fā)生了爭執(zhí)?!緹o彈窗.】只聽到那男的氣憤道:“你不讓我碰你就是因為他?難道我堂堂男子漢就比不上一個懦夫?”說著,捧起對方的手,乞求道,“小雨,做我女朋友吧!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就會知道我有多好了?!闭f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在醫(yī)院大打出手的陳勇浩。
覃思雨防不勝防,被他這么一嚇,條件反射地縮回那雙被捧住的小手,請求道:“勇浩哥,請你不要這樣。我不喜歡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就算你逼我也是沒用的?!闭f著,一邊往后退去,一邊尋找能護(hù)身的東西。
陳勇浩似乎已經(jīng)猜到她想干些什么,步步逼近,口中還念念有詞地說道:“這也算是逼你?難道喜歡一個人這也有錯嗎?你去問問,有多少女人向我投懷送抱我都沒放在眼里,那是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難道這還不夠嗎?”說著,又向覃思雨逼近了一步。
覃思雨緊張道:“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能對我動手動腳,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并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的?!闭f話間,從身后的桌子上摸出了一把水果刀,心想,“如果他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讓他好看?!?br/>
陳勇浩的眼睛可雪亮得很,早看出了那點小動作,但又不想放過這一個大好機(jī)會,威逼道:“這么說,你是不想救他咯。既然那樣,那你就等著幫他收尸吧!”說著,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果然,他這一招‘以退為進(jìn)’的計謀對覃思雨產(chǎn)生了效果。
只見覃思雨放下身后的刀子,心不甘、情不愿地乞求道:“別,別,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覃思雨雖然認(rèn)識他已有半年,但只知道他脾氣暴躁,卻沒想到他竟然也是個卑鄙小人,更沒有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招來威脅自己。想想,禁不住流下了兩橫淚水。
陳勇浩露出一絲陰險的微笑,道:“這不就行咯。你好我好他也好。這不是挺好的嗎。乖,別哭,你該感到高興才對。”說著,把手伸了過去,幫她擦了擦眼淚。此時此刻,覃思雨真想給自己兩耳光,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是怎地都不會去求他的。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問一下,誰是病人的家屬?劉教授明天要出差,如果要做手術(shù)的話就趕快到大廳交錢,遲了可就沒機(jī)會了。”
陳勇浩剛想親過去,怎知道竟然殺出了一個婆娘,當(dāng)即發(fā)鏢道:“喊喊喊,喊什么喊,小心我揍你?!?br/>
護(hù)士認(rèn)得陳勇浩,知道自己惹不起,忙賠罪道:“對……對不起,打擾了,我馬上出去。”
覃思雨自知男朋友的手術(shù)半刻也不能耽誤,如果不急的話,她也不會向陳勇浩借錢了。心想,可不能為了一點小事而前功盡棄,趕緊把護(hù)士給叫住,“等一下,幫我轉(zhuǎn)告劉教授,錢我已經(jīng)湊齊了,請他準(zhǔn)備一下,我馬上就去辦理手續(xù)。勇浩哥,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人命關(guān)天,我希望你能把錢先借給我。拜托了?!敝灰婈愑潞撇换挪幻?,指了指右頰,示意,親了再說。
覃思雨早知道他會提出無理的要求,無可奈何,閉上雙眼,把頭探了過去。其實在她心中,那是一萬個不愿意,可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就在覃思雨含著淚水準(zhǔn)備親下去的時候,陳勇浩突然大發(fā)雷霆,一手把她推到了地下?!澳氵@算什么?生離死別嗎?難道我就比不上一個植物人?”
覃思雨自己也想不明白,當(dāng)自己男朋友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的時候,沒有好好珍惜,如今卻愿意為他付出一切。難道這就是報應(yīng)嗎?
突然間,陳勇浩像瘋了一樣,向覃思雨撲了過來?!皠e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子今天就要在他面前得到你。”說著,便朝覃思雨吻了過去。
覃思雨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忙躲進(jìn)床底下,大聲呼叫道:“救命??!救命?。⑷肆?,快來救命啊!”掙扎中,兩腳條件反射地向后踹,雙手則是緊緊地抓住床腳,不讓陳勇浩邁近半步,可是沒過多久,她便停止了掙扎。只見她露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撕心裂肺地吶喊道,“陳勇浩,你干嗎?快把它給放下來?!?br/>
陳勇浩拿起一條氣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威脅道:“你喊啊,你喊啊,看誰先死?!?br/>
覃思雨知道他是個狂人,什么都干得出,忙警告道:“陳勇浩,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你想坐牢嗎?”
陳勇浩冷冷地說道:“犯法?我能犯什么法?死人一個,誰會治我的罪?你嗎?還是他?”說著,向床邊指了指。
覃思雨知道他想干嗎,忙說道:“別以為這樣你就能夠瞞天過海,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法醫(yī)會證明一切的?!?br/>
陳勇浩冷笑了兩聲,道:“你太天真了。難道你不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嗎?看法官信你還是信我?”
覃思雨差點沒被他給氣炸,吶吼道:“錢不是萬能的?!?br/>
陳勇浩淡定道:“是嗎?那我可要省省了。三十萬吶,那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對于一個落后的村莊來說,那可是他們一村人加起來數(shù)年的薪水。我看吶,還是回家想清楚再說?!?br/>
覃思雨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忙問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陳勇浩道:“還能怎么樣?那就要看你表現(xiàn)了?!闭f著,朝她裙底下瞄了一眼。當(dāng)真齷齪之極。
覃思雨尖叫一聲,忙用手擋住下面,大罵道:“色狼?!?br/>
陳勇浩露出一副奸相,嘲笑了兩聲,接著調(diào)戲道:“色又怎么樣?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難道他就沒有碰過你,那可當(dāng)真不是個男人了。哈哈哈哈……不說我不給你機(jī)會,我數(shù)十下,如果你不順從我的話,那你就等著幫他收尸吧!一——二——三……”陳勇浩每數(shù)一下,覃思雨的心跳就加快一分。不是她不想救自己的男朋友,而是陳勇浩的要求實在是太過份了。直至第十聲傳入她的耳中,覃思雨才不得不答應(yīng)他的無理要求。
只見覃思雨從床底下爬將出來,低沉道:“你贏了?!?br/>
聽到這話,陳勇浩當(dāng)即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走到門前,把門輕輕一關(guān),反手鎖上。接著才說道:“接下來知道該怎么辦了吧!”覃思雨又是氣又是恨,眼看男朋友就要奄奄一息,無奈之下,只好順從了他。此時此刻,她多么希望有個人能夠突然出現(xiàn),幫她一個大忙?。】蛇@不是異想天開嗎?
陳勇浩見她猶豫不決,催促道:“怎么,還不快點?難道你不想救他了?”說著,就想上前幫忙。
覃思雨忙退后一步,驚嚇道:“你干嗎?”
陳勇浩奸笑道:“都快是我的人了,還那么見外,難道老公我想幫你寬一下衣都不可以嗎?”
覃思雨氣惱道:“誰是你老婆了,走開?!?br/>
陳勇浩哪里會聽她的,當(dāng)即又邁前一步,說道:“走開?我這一走可就是一條人命了哦。你是要我做罪人嗎?還是讓我為所欲為?”
只見覃思雨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心里那個恨啊,如果能拿來殺人的話,少說也能殺死七八個了。無可奈何之下,只好站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
陳勇浩走到她眼前,搓了搓手,興奮道:“從哪里開始呢?這里嗎?還是這里?”說著,朝覃思雨胸部上看了一眼,接著又朝裙底下看了一眼。
覃思雨看到他那猥瑣樣,當(dāng)真想給他來上重重的一拳,可是那樣,前面所受到的屈辱就全白費了。最后,還是咬緊牙關(guān),強(qiáng)忍了下來。
只聽到陳勇浩“哇”的一聲,叫了出來。緊接著驚訝道:“這這這……這真的是太美了?!痹瓉恚疡加赀B衣裙上面的紐扣一解開,當(dāng)即就彈出了大半個**。此景,怎能不讓他大為興奮。
如今,覃思雨就像砧板上的牛羊,任人宰割??墒?,最令她想死的并不是被人玷污,而是被人玷污后的那種惡罪感。看到病床上的男朋友,禁不住又流下了兩橫淚水。她當(dāng)真不知以后該怎么去面對他,更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