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情像極了高開低走的爛尾電影,而我卻不甘心只做那爛尾電影的主角。
翱翔杯的比賽馬上開始,坐在后臺的范念念心里卻一直在打顫,這次比賽和她以往參加的比賽并不相同,倒也是聽滿老師講過一些。
可這樣真的能過關(guān)嘛?沒有一點勝算的女孩委屈的蜷縮在角落里,臉上皺皺巴巴的淚水馬上要席卷整個面頰。
比賽現(xiàn)場,安琪和賀佳找了個顯眼的位置就坐,靜悄悄的等待參賽選手就坐,只見舞臺兩側(cè)擺滿了桌子和凳子,每一米遠的位置就用一個隔板隔開,這架勢好像是效仿了古代的秋闈考核。
每個參賽選手需在支持人那里抽取座號和考試題目,全場五十個題目不盡雷同,參賽選手陸陸續(xù)續(xù)的已經(jīng)開始上場,底下的安琪和賀佳張望著,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愣是沒看到范念念的人影。
“琪琪,滿老師不是說咱們會在第十五個上場嘛?怎么不見念念?”眼看馬上就第十四名上場了,后面一個挨一個的同學接踵而至,可范念念呢?
賀佳忙的不亦樂乎,整個人腦門上匯聚著汗水,為范念念的上場捏了一把汗。
五十個考試題目,來自全A城大大小小五十座高校負責人的編寫,其中自然有難有易,一切都是看運氣說話,誰知道念念能不能抽到個簡單的題目呢?
“好了,大家都已經(jīng)入場了,給大家五分鐘準備的時間開始答卷...”主持人舉著話筒說下這么一番話,讓安琪整個人都坐不住了,范念念呢?為什么沒上場?
難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后臺,蜷縮在角落里的范念念嘗試了幾次,都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滴滴,手機上傳來久違的消息,“丫頭,翱翔杯會有你一份獨彩的!你不會倒現(xiàn)在還在退縮吧?”一個問句徹底把范念念整懵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打怵?
“丫頭,言先生的名聲可不允許...”一年一度的翱翔杯比賽馬上開始,范念念強撐著自己的意志迫使自己站起來,可臉上的汗水已經(jīng)浸濕劉海,手心里捏著的報名表也濕漉漉的。
現(xiàn)場,一片寂靜,臺下的安琪和賀佳依舊在找滿老師,也不知怎么回事,滿老師居然也聯(lián)系不到。
“不好意思,應該還有一位同學沒有到場,這位同學還是景天大學的本校生,所以我手中的這份押題卷沒人抽到,越來越有意思了,難道今年沒有人奪得狀元嘛?”主持人小姐姐一邊翻看手中的題目一邊確認著名單,確實有一位同學沒能參加比賽。
“這位同學是覺得自己必定要押中密卷,所以不敢參加了嘛?”支持人說的沒錯,在以往的好幾場比賽中,也有這種情況發(fā)生,生怕自己被密卷押上,而臨場退縮的。
“難道念念?避不開嘛?”安琪挽著賀佳的手,讓她不要激動,手機里還在撥打著滿老師的手機號碼,鴨青色的臉蛋變了又變,“放心,她沒有這么脆弱,一定會參加比賽的!”連脖頸里的青筋都在跟著用力。
刷刷刷,緩慢但穩(wěn)重的走向講臺的正是范念念,只見臉色慘白的女孩徑直走到支持人身邊:“押題秘卷...”有氣無力的聲音讓她說不出什么多余的話,只是言先生的名號不應該丟失在此處。
瞬間,舞臺上恢復了寂靜,揮汗如雨的汗水與筆尖沙沙作響的聲音交匯在一起,而范念念這邊卻是僅僅看了一下題目便開始答題,臺下的賀佳看的真切,“琪琪,念念好像又草率了...滿老師看見又該說她了...”
是嗎?她范念念會是個草率的人嗎?
時間靜悄悄的溜走,一邊扇扇子一邊喝水的某人坐在后臺瞧的真切,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次應該算是幫助了范念念吧?
“韓...”噓,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您怎么不早說您和范念念有另一層關(guān)系呢?剛才嚇得我還真的以為范念念不敢上場了呢...”滿教授一邊擦汗一邊責怪的講道。
語氣輕重緩急,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范念念居然會認識當今商業(yè)巨霸的韓家。
“看比賽吧,老滿頭,我這邊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就不奉陪了?!边吔与娫掃呁庾叩捻n今朝最后還是貼著滿教授的耳朵嘀咕了一句。
只是具體說了什么,在場的人并不知情。
時間已經(jīng)過半,現(xiàn)場的參賽選手無一不提高了警惕,由于前面立意花費了好長的時間,都在斟酌盤算能不能有個完美的結(jié)局,而坐在最后席位的范念念卻好像并不著急,隨著鏡頭的拉近,滿教授不禁大吃一驚。
范念念完成了?那個至今沒人能完成的答卷?押題秘卷能落在范念念的手中,滿老師顯然并不意外,可現(xiàn)在看到那張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眼,滿教授竟有些嘆為觀止了。
關(guān)于這道題目的難度,滿老師自然是再清楚不過,因為這張試卷就是出自景天大學滿老師之手,這也正是因為為什么在網(wǎng)站上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翱翔杯比賽的任何消息的原因。
可,現(xiàn)在居然真的有人能破解其中謎題,“我覺得比賽可以結(jié)束了,宣布提前結(jié)束吧...”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須,老頭顫顫巍巍的上前提前按響了終止鈴。
“什么情況?不是還沒到時間嗎?念念還沒寫完呢吧?”賀佳一直在底下掐著表,依據(jù)范念念以往的答題習慣,現(xiàn)在應該還是籌備結(jié)尾。
“怎么?時間沒到?”安琪也揪了一下心,難道這次又輸了嗎?她實在不忍心看到范念念輸了比賽的樣子,尤其還是這種大型比賽。
而場上作為當事人的范念念卻還在以為只是答題時間終止了,而自己剛好寫完。
“由于終止鈴聲音提前被人按響,所以請各位答題者放下筆起立?,F(xiàn)在收卷!”叮,敲擊了一下座椅旁邊的木魚,這場比賽算是徹底結(jié)束。
然而和范念念一樣,覺得莫名其妙的參賽者不再少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