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言,謝謝你,只是,我現(xiàn)在還小。”寧疏語不知道該說什么,這畢竟是寧家給寧無憂定下的,而且這些年南宮言也竭力在追查寧家的事,但她還是沒辦法接受這門婚十。
“嗯,我知道,只是你不想知道你體內(nèi)的秘密嗎?只有南宮家能夠幫你快速解決這個問題?!蹦蠈m言沒有直接開口而且改用傳音。
見寧疏語猶豫,南宮言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不怕,爹娘盼了你很久了?!?br/>
南宮言的聲音雖然小,到都是修真人士,自然這聲音跟平時說話沒什么區(qū)別。
寧疏語也知道南宮言有幾分做戲的成分,但還是忍不住想揍他。
“語兒若想打我,盡管打便是,為夫皮糙肉厚不礙事,只是有些擔(dān)心語兒手疼?!?br/>
這一幕在眾人眼里就是赤裸裸地打情罵俏,不過也徹底相信寧疏語沒有下毒,還果斷出手救人,在場的人多數(shù)都是服了她給的解毒丸,自然也是由衷的感激。
主位上余文靜臉色十分難看,不知道什么時候,懷里的孩子竟然被她勒死了!
“啊~”離余文靜最近的婦女感覺身邊不對勁,轉(zhuǎn)過頭時,便看見臉色紫青瞪大眼睛沒有了呼吸的孩子,婦女嚇得大叫。
這一聲也讓很多人看了過來,紛紛嚇了一跳,之前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都還以為孩子在安睡,可沒想到,孩子竟然連哭都沒哭出聲,便被他的親生母親勒死了。
白老夫人直接無力跌坐在地上,這是她千盼萬盼的孫子呀。
白宇赫拖著無力的腿,跌跌撞撞跑過去,一把奪過余文靜手中的孩子:“冕兒……”
“你這個毒婦,家門不幸呀,家門不幸……”白老夫人氣得坐在地上,也不顧在場賓客,使勁拍著大腿。
本就不想留在這的眾人,更是識趣的快速離去,白家又成了今年的熱門話題。
似乎自從余文靜進門起,白家便禍事不斷,鬧下的笑話一個更比一個。
白宇赫哽咽地抱著懷中的兒子,還記得今天早上小家伙高興地在自己懷里瞇著眼露出無齒的笑,沒想短短幾個時辰,便沒了氣息,而且還死在他親生母親手里。
流下兩行清淚,忍住將余文靜殺了為兒子陪葬的沖動,咬著牙說:“請你離開白家,從此以后,你余文靜與我白家再無瓜葛?!?br/>
“不,宇赫,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們,是他們刺激我,對都是他們,是他們害死我們冕兒。”余文靜從小就喜歡白宇赫,她無法忍受自己已經(jīng)坐上白家家主夫人的位子,卻被這樣趕出白家,她將所有的罪都推了出去。
“呵呵,娘,你看,這就是你的好兒媳,白家就這么毀在了她手里,連冕兒也毀在了她手里?!卑子詈站o緊抱著兒子的尸體,腿卻無力跌坐。
白老夫人也留下悔恨的淚水,做主直接讓人將余文靜趕出了白家大門。
白家內(nèi)部也直接由紅轉(zhuǎn)白,為小少爺操辦喪事。
此時,和楊叔他們分開后,隨著南宮言到南宮家的寧疏語還不知道她走后白家所發(fā)生的一幕。
南宮家的管家早就知道少主近日要帶少夫人回來,自然早早準備好了,帶著下人在門口迎接。
寧疏語前腳踏入南宮家的大門,后腳便被這一幕嚇了一跳,隨即反應(yīng)過來對著最中間的管事點頭微笑。
寧疏語一直知道南宮言不著調(diào),只是沒想到南宮家的奴仆也這么不著調(diào),畢竟前后時間一看就知道,這群人是故意的。
管事倒也知道自己這群人突然來一下有些嚇人,不過看到寧疏語這么快反應(yīng)過來,還一眼看出他是負責(zé)人,便覺得之前自己小看了這個未來少主夫人。
其實對于這個陣仗,南宮言也嚇了一跳,他知道這老頭會弄點動靜出來,但沒想到竟然弄這么大動靜,也不怕把這小丫頭嚇跑了。
內(nèi)院,南宮言的父母其實也早早的等候,他們也好奇老天給他們選了個什么樣的兒媳婦,其實他們心底也在想,如果寧疏語不行,就當鳳凰訣丟了,也不能搭上兒子一生的幸福。
不過,見到真人,他們還真是很滿意,眼睛清澈,眼底沒有其他雜質(zhì),是個好姑娘,不過看樣子,自家兒子似乎路漫漫……
“疏語,聽言兒說,你已經(jīng)無意間開啟了鳳凰真火,能否讓老夫看看,你的這鳳凰真火已經(jīng)成長到哪種程度?”
“嗯,伯父,請看?!睂幨枵Z催發(fā)真火,亮于指間。
看到寧疏語的鳳凰真火,南宮淼眼前一亮,沒想到這未來兒媳婦還能給他們一個這么大的驚喜:“竟然達到這種程度,太好了,明日起,你就跟著你伯母,好好學(xué)著怎么用這真火淬體,早日突破金丹?!?br/>
“那就辛苦伯母了?!睂幨枵Z對長輩一向恭敬,更何況是要給她傳道受業(yè)解惑地長輩,更是需要尊敬。
對于寧疏語的恭敬,崔媛媛也很是歡喜,誰不希望日后媳婦敬著自己。
知道自己兒子有辦法帶她過來,早早為寧疏語準備好了房間。
次日一早。
丫鬟敲開寧疏語的房門:“少夫人,夫人吩咐,給您一刻鐘的時間收拾,夫人在密室等您?!?br/>
寧疏語向來沒有晚起的喜歡,早就自己換好了衣服,接過丫鬟手中的水洗漱。
一刻鐘后,寧疏語跟著丫鬟來到了南宮家的密室。
“伯母。”
“嗯,先坐下?!贝捩骆轮噶酥覆贿h處的蒲團,待寧疏語坐下后,繼續(xù)說到,“日后,都是這個時辰到這里?!?br/>
“嗯,伯母,我知道了?!睂幨枵Z點了點頭。
見寧疏語點頭,崔媛媛讓她做好心理準備,才慢慢開始引導(dǎo)她催動鳳凰真火,并教她如何一點點運用鳳凰真火淬煉。
寧疏語一點點嘗試,感覺到鳳凰真火在體內(nèi)燃燒帶來的灼痛,緊咬著牙關(guān),汗水一點點濕透衣背。
崔媛媛原本以為看著嬌嬌弱弱的寧疏語堅持不了多久,卻沒想到她竟然堅持了近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