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輕寒完沒有想到,他多提的一句話,已經(jīng)成功的引起了蕭墨染的注意。..cop>現(xiàn)在估計是楚輕寒求著蕭墨染不讓他查,他也不會聽了。
楚輕寒剛剛回到葉錦幕身邊,只見在葉錦幕的身邊,此刻已經(jīng)站著葉弦。
葉弦的神色有些嚴(yán)肅,也不知道在跟葉錦幕說著什么。
楚輕寒走到兩人身邊的時候,只聽見葉弦的聲音:“阿錦,你難道忘記了我們以前對彼此的承諾嗎……”
楚輕寒不知道兩人之間還有著什么承諾,他走到兩人身邊,對葉弦笑了笑,說道:“你們在說什么?你們之間,有什么我們都不知道的承諾嗎,要不要說來給我聽聽,讓我也見識一下你們的承諾到底是什么!”
葉錦幕對楚輕寒笑了笑,說道:“沒什么的,哥哥,你剛才在跟表哥說什么嗎?”
葉錦幕可是知道楚輕寒之前的打算的,雖然知道楚輕寒不可能會繼續(xù)對蕭墨染說出楚家的秘密,從而讓他來幫忙。但是,這個時間點楚輕寒去找蕭墨染,實在是由不得她有些疑心。
果然,楚輕寒眼神閃爍了兩下,對她一笑:“沒什么,我沒有跟表哥說什么?!?br/>
一看楚輕寒這種神情,葉錦幕就已經(jīng)知道了楚輕寒剛才到底做了什么。
她很是無奈的看了楚輕寒一眼:“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表哥到底是什么人,就算你沒有對他明說,他也絕對已經(jīng)猜出來你有什么事情瞞著他。只要他去查探一下,估計你要瞞著他的事情就能很快被查出來了……”
她說到這里,突然一怔!
然后,她的頭無比僵硬的轉(zhuǎn)過去,看向站在一旁的葉弦。
葉弦此刻正也看著她,唇邊帶著一抹笑意:“阿錦,你果然是有事情在瞞著我?!?br/>
葉錦幕此刻真的很想把自己的嘴巴給縫起來。她剛才跟楚輕寒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忘記了葉弦也站在她的身邊,更忘記了葉弦此刻也是在懷疑她有事情瞞著他。
實在是因為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基本上都沒有什么秘密在瞞著葉弦。就算是她鑒寶的異能,就算是小鱗的存在,之前她也是部告訴了葉弦。所以她跟楚輕寒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然忘記其實她也是有著事情在瞞著葉弦了。
葉錦幕看著葉弦含笑的眼神,僵硬的朝他笑了笑:“呵、呵,阿弦……”
“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了嗎?”葉弦直直盯著葉錦幕:“阿錦,我們從小就說好了,有什么事情的話,一定不能瞞著對方,一定要開誠布公的說出來??墒乾F(xiàn)在,你為什么要瞞著我?難道……”他的眼神突然更加的有了一些壓迫性,“難道,那些事情如果我知道了,是對我很不利的嗎?你不說,其實,是想要保護我,對不對?”
葉錦幕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葉弦的第六感為什么這么靈敏,為什么能這么輕易就猜出來她不告訴他的原因?
她轉(zhuǎn)念一想,的確,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的了解實在是極為的透徹。不管是她還是葉弦,如果有些事情會連累到對方,都會想方設(shè)法的瞞著對方,不想讓對方受到絲毫的傷害。
葉弦能猜到她的想法,只是因為,如果他也遇到這種事情,他也絕對會這么做。
葉錦幕的雙眼有些微的濕潤,看著葉弦逼人的視線,她不敢與他直視,只能移轉(zhuǎn)視線。
葉弦笑了笑,也沒有看他,而是看向楚輕寒:“輕寒哥,我說得對嗎?”
楚輕寒面對起葉弦來,倒是比葉錦幕面對葉弦的壓力要小得多。他也朝葉弦笑笑:“你想多了,怎么可能會有什么事情瞞著你……”
“是嗎?”葉弦輕笑一聲,“如果沒有,那輕寒哥你為什么要跟阿錦說這些話呢?并且,輕寒哥你又在表哥的跟前說了什么呢?”
楚輕寒突然發(fā)現(xiàn),葉弦這個小子突然變得很是可惡,居然對他說出這樣讓他無話可說的話來。
他情不自禁的將視線轉(zhuǎn)向葉錦幕,想知道她此刻的想法。
照葉弦和葉錦幕說的話來看,這兩個人平時絕對是無話不說的,跟他和蕭墨染平時是一樣的。
但是,也是跟他和蕭墨染一樣,他絕對不能將這些話說出來,免得牽連了他們。
葉弦又是一笑,眼神卻突然變得堅決了起來:“阿錦,我們以前說過,不管有什么樣的磨難,我們都能一起來承擔(dān)。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你卻選擇自己一個人來承受,而不肯將它告訴我呢?難道在你的心里,我就這么不值得你相信,沒有能夠幫助到你的價值嗎?”j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