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的布置,讓她仿佛一瞬間回到了那個有著無數(shù)奴仆和貴族,還有那些尋求長生不老和渴望成為血族的貪婪人類的“極樂天堂”——緬甸園。
言諾快步走向其中一張雕花紅木桌前,纖長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拂過上面雕刻著的組合畫。
那是一對在歌唱的天使,一男一女。
男的是個小孩兒,女孩比男孩要高,看起來像個小姐姐。
但是這組畫上的這對天使,卻在熱戀之中,舉止非常親密。
這一瞬間,她想到了緬甸園的那張紅木桌。
她小時候調(diào)皮,曾經(jīng)還用尖尖的指甲在那對天使的腳下刻過字。
言諾順著兩只天使的腳往下?lián)崦?,突然間摸到一塊凹凸不平的地方,瞬間眼前一亮。
咦?難道真的是她的紅木桌?
她彎下腰仔細(xì)查看。
然而,那里只是不明所以的缺了一個口子,并不是她用指甲刻下的痕跡。
所以是白高興了一場……
言諾的眸光有一瞬間黯淡,但隨即很快又像沒有發(fā)生過這件事一樣,順著曾經(jīng)的習(xí)慣和記憶,順利的摸索到了二樓的洗漱間。
zj;
玫瑰園保持了緬甸園大部分的設(shè)計理念,期中又融合了現(xiàn)代化的設(shè)備和技術(shù),比如說抽水馬桶之類的……
如果不是時常能在眼前看到那些先進(jìn)技術(shù)下的產(chǎn)物,她還真的要以為自己又回到了百年前那個對所有向往它的人類而言,古老又神秘的地方。
坐在馬桶上,言諾伸手拿起放在水槽上的手機(jī),順手給李院長發(fā)了條“今天不回去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短信,然后抽了抽一旁的卷紙打理自己。
等她毫無阻礙的摸索到自己那張寬大的床,側(cè)躺著仰望天上的星星時,那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jī)鬧鈴響徹了十二點(diǎn)。
第二天到了。
然而,她卻再次失眠了。
她在反復(fù)思考一些問題。
為什么她的靈魂在與肉身剝離之后沒有進(jìn)入無間煉獄,而是回到了另一幅肉體身上?
又為什么會來到未來?
這個未來之旅與她所存在的百年前有什么必然關(guān)系?
擁有血族紅色瞳孔,充滿神秘的司夜,酷似路易卻性格完全相反的許默,他們兩個人到底又與她有什么樣的聯(lián)系?
這一夜她想的太多。
這一夜,另一個人也同樣陷入了深思。
司家宅邸。
“下個月月初跟我動身去一趟y國。就在幾天前我收到官方的來信,說前伯爵大人的后裔已經(jīng)同意我們介入,所以那個神秘的“極樂天堂”將會正式向我們司家開放。”
坐在轉(zhuǎn)椅的司正義將一張早就訂好的機(jī)票推向前面的桌沿,那張酷似司夜的臉布滿了年輪的滄桑,“有兩件貨,你陪我去帶回來?!?br/>
正想出神的司夜被男人說的話拉回了心神,微微垂眸問道:“是哪兩件?”
司正義:“《我的血》和《白骨新娘》。”
司夜的瞳仁因為司正義的話而猛然緊縮。
傳聞當(dāng)年路易伯爵視為珍愛之物,最后隨之陪葬的兩幅神作之畫,均出自一位真正的血族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