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和秋桐那邊的賭局已經(jīng)是買定離手。
他們兩個都認為,這幫渣渣這樣沖上去冒犯李越是自尋死路。
畢竟,李越可是這個位面的天道之子,氣運加身,一般人根本就惹不起。
而事實上,這些渣渣確實也惹不起李越,只因為李越的頭頂還有一位騰云駕霧的仙君。
“穩(wěn)住別亂。呱?!毕删娠h在李越頭頂上,傲然說道。
正說著,大金鏈的一個小弟已經(jīng)率先沖到了李越跟前,飛起一腳直踹李越的胸口。
李越沉著臉,也不知道躲,只是反手一掌朝著那個小弟推了過去。
畢竟本質(zhì)是個宅男,李越毫無任何的打架經(jīng)驗,這一掌在旁人看來既無力道、也無章法,軟綿綿、輕飄飄,根本傷不到人。
陳小暖和一眾女生齊齊把頭別了過去,不敢去看。
在她們看來,后續(xù)的發(fā)展應(yīng)該是李越被這小弟一踹翻在地上,然后這些流氓就會一擁而上,打得他再也爬不起來。
但在下一秒,只聽一聲慘叫,撲向李越的那個小弟直接倒飛出去,渾身抽搐著摔在街道上,瞬間就昏了過去。
正是李越那輕飄飄的一掌,把那位急于表現(xiàn)自己的小弟給拍飛了出去。
這一下,技驚四座。
李瑜對于李越這一掌非常滿意,索性控制著小店的音箱,開始放歌。
“你這是要聽什么歌?”秋桐愣神道。
“這么雞血沸騰的場合,肯定是要配一種比較積極向上的BGM??!所以,我要用一首《好漢歌!》”李瑜回答道。
他說完,音箱里就開始唱了起來。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李瑜接著唱道:“嘿嘿嘿嘿參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
音箱跟著又唱起來,道:“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李瑜接著又唱道:“嘿嘿嘿嘿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頭!”
秋桐在一旁艱難的捂住耳朵,表示李瑜唱的這個歌實在沒法聽。
如果放在以前那個世界,他可能直接就召喚天雷壓頂了。
但在這個,秋桐的法術(shù)毫無作用,只能任由李瑜這么唱下去。
音箱唱著:“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洲哇!”
李瑜就在后面接:“嘿呀咿兒呀!嘿唉嘿咿兒呀!嘿嘿呀咿兒呀!嘿嘿嘿嘿咿兒呀!”
音箱不甘示弱,唱著:“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洲哇!”
李瑜甚至開始飆高音,道:“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洲哇!”
就在李瑜高亢嘹亮的聲音中,李越雖然不知道自家的音箱在抽什么風,但還是閃電般的繼續(xù)出手了。
要知道,閃電是云與云之間、云與地之間或者云體內(nèi)各部位之間的強烈放電現(xiàn)象。
一道閃電的長度只有數(shù)百米(最短的為100米),最長可達數(shù)千米。溫度,從攝氏一萬七千度至二萬八千度,等于太陽表面溫度的3~5倍,極度高熱使沿途空氣劇烈膨脹,空氣移動迅速,因此形成波浪并發(fā)出聲音。
尋常人的反應(yīng)速度,又怎么能和閃電一樣呢?
配合著李瑜給出的BGM,這些渣渣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死!
大金鏈眼看著已經(jīng)撲到了李越面前,當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小弟被李越拍飛的時候,瞠目結(jié)舌,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
但是這個時候想要再剎車的話,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大金鏈只能眼看著剛剛拍飛自己小弟的那只手掌,毫不留情拍在了自己另一邊沒有受傷的臉上。
他只聽到“嗡”的一聲,就好像有一千萬只轟鳴的蒼蠅被塞進了自己腦子里。
然后他的腦子就仿佛變成了一個鉛球,帶著他繩索般的身軀飛了出去,整個人如同面條般掛在了綠化帶的歪脖子樹上。
“還有誰敢來!”李越站得筆直,沉聲喝道。
這一喝,竟然真的把剩下幾個青年給喝住了。
這些流氓雖然魯莽,但還不是傻子。
眼看著李越隨手兩掌就好似拍蚊子一般拍飛兩人,任誰都知道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小店老板并非普通人。
至少,遠不是他們這些小混混可以輕易打發(fā)的對象。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李越表面上的高深莫測全都是裝出來的。第一中文網(wǎng)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李越的后背上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了一片,手指也在輕輕顫動著。
剛才看似是李越把人打飛出去,但實際上,真正出手的卻是尋常人看不見的仙君呱。
仙君呱飄在李越頭頂上,甩動著自己拂塵,道:“小子,這種小場面就把你嚇住了么?呱?就你這德性,以后可怎么走上人生巔峰??!”
說著,仙君呱又飄至李越身后,絲毫不管李越的本意如何,推了他一把。
這一推,李越無法抵抗,于是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精神本就緊繃著,思考著下一步究竟應(yīng)該怎么走。
但隨著李越這一步,這些混混們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就崩斷了。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們就告老師了!”一名混混不管不顧的嚷嚷道。
小店門前的騷亂引來了不少吃瓜群眾,而隨著混混的這句“告老師”,吃瓜群眾們不禁失笑,毫不客氣的表達了自己的嘲諷之意。
“報告老師?那你報??!就怕你們不敢!”陳小暖忽然高聲說道。
開口的混混沒想到一直保持沉默的陳小暖會突然給李越幫腔,于是沖著陳小暖一瞪,道:“我們兄弟幾個來店里吃東西,結(jié)果無緣無故就被老板打了!怎么就不敢了?”
陳小暖指著自己桌上的直播設(shè)備,道:“呵呵,你們之前說了些什么,怎么對這位小姐姐的,我可都錄下來了!要我放給老師看嗎!”
她說著,護住身后的青蕪,然后毫不畏懼的向著剩下的那幾個混混瞪了回去。
混混們集體啞然。
仙君呱贊許的看了陳小暖一眼,道:“想不到此女看似無邪,實則是深諳隱忍之道,且有俠義心腸。若有機會將其收入后宮,小子你定要把握住。呱!”
“咳咳……”李越一陣咳嗽,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某個混混大概是武俠看多了,覺得李越咳嗽的瞬間是個自己建功立業(yè)的機會,當即抄起倒在旁邊的凳子,砸向李越的頭頂。
“臥槽!”李越驚道。
“?。 鼻嗍徱舶l(fā)出了驚叫。
“啊哦嗯呀啪……”圍觀群眾發(fā)出了意味不同的各種聲音。
眼看著木質(zhì)的凳子腿就在落在李越的額頭,李越條件反射的用抬起手臂去接。
仙君呱毫不慌亂,拂塵一揚。
結(jié)果那只凳子便在碰到李越手臂的一瞬間,直接被彈了回去,并且是按照原路線返回,分毫不差的落了扔凳子的混混頭上。
“啊”的一聲慘叫過后,鮮血便從那混混的腦門上冒了出來。
“我這是正當防衛(wèi)啊?!崩钤郊泵φf道:“醫(yī)藥費我是不會賠的!”
如果剛才不是仙君呱及時出手,那么此刻被凳子砸得滿臉血的人,就該是李越了。
李越可不認為這些混混會給自己賠醫(yī)藥費。
這時,原本好似面條一般掛在樹上的大金鏈終于轉(zhuǎn)醒過來。
他頂著一張豬頭臉走到幾個混混中間,沖李越說道:“小兄弟下手可真狠,這次就算我們幾個認栽了!但是你也別太得意!咱們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
如往常街斗一般,大金鏈自知討不到好,撂了一句狠話,就帶著小弟們離去了。
李越看著這些混混們離開的背影,沒有阻攔。
飄在李越頭頂?shù)南删砂櫭计饋?,自言自語道:“打蛇不死,只怕后患無窮啊?!?br/>
說完之后,仙君呱從嘴里吐出一只金色的蒼蠅,飛在大金鏈身后,悄悄跟了上去。
另一邊,青蕪在向陳小暖道過謝之后,也走到了李越的身邊,看起來憂心忡忡,道:“老板,你不該和他們動手,像這些人是不肯輕易吃虧的,下次不知道還會怎么惡心人。”
李越回頭看了青蕪一眼,嘆了口氣,回答:“我不動手,難道就看著他們欺負你?那我可做不出來!”
青蕪聽到李越這樣說,只覺得心頭一熱,臉頰上微微泛紅起來。
而李越接著又走到了陳小暖身邊,向著這位妹子說道:“謝謝妹子今天幫忙,這頓宵夜就算是我請了。”
尋常人在吃夜宵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情,只怕是早就沒有了胃口,但陳小暖卻只是微笑,拉著另外兩個妹子重新坐下。
“那老板你可得重新做一份了。”陳小暖指著桌上被打翻的爆炒田螺說道:“而且一定要多做一點,吃不完,我們可以兜著走?!?br/>
李瑜不滿的看了陳小暖一眼,覺得這個女孩子太沒有眼力見了,居然敢指示天道之子給自己做飯。
難道她就沒有看出來,李越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這簡直太荒謬了!
不過,李瑜越看陳小暖荒謬,就越發(fā)想念原本世界里的許喬、沈依依和高月琦。
這幾個紅顏知己,才是真正值得李瑜掛念的人。
李瑜相信,自己一定能很快就修補好天道,然后回去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