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是別做那么極端的事。咱們爸媽走的早,是哥哥一直沒有教你怎么樣為人處世,你把誠誠帶回來,以后咱們好好生活好不好?”
索彤就像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好好的生活,哥,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是什么樣的生活呢?是不是要讓我再繼續(xù)柴米油鹽醬醋茶,是不是讓我好好的找個工作?”
索幕愣了一下,“難道那樣不好嗎?”
索彤的臉立刻變得很難看,“當(dāng)然不好!我索彤才不會過那樣的生活!如果就像是萬千只螞蟻中的一只一樣,平平常常的過一生,我寧愿都不曾活過!”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想怎么樣你跟哥說,哥一定盡量滿足你好不好?”
索彤這次學(xué)乖了,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傻的企圖說服他哥哥,也支持她釣金龜婿,過有錢人的生活了。
他哥現(xiàn)在,是支持也得支持,不支持,也得支持。因為他沒有選擇!
索彤笑了笑,“哥,我什么也不要,就要你準(zhǔn)備一百萬現(xiàn)金,送到我說的指定的地點。如果你籌到了錢,我就放了誠誠,以后也不會再跟你要錢。如果你籌不到,那不好意思,誠誠我就帶走了。聽說像誠誠這種年齡階段的小孩兒賣掉之后,價錢不錯呢!”
索幕想要大罵一頓這個敗家的索彤,但是他還什么都沒說,就已經(jīng)被索彤將電話掛掉了。
做完這些事情之后,索彤就一個詞,“痛快!”
她索彤不需要庸庸碌碌的一聲,她要享受,她要過有錢人的生活!
其中一個黑衣人,此時到了索彤的身邊。
“準(zhǔn)備好沒有?我們現(xiàn)在可以通過隧道了。”
索彤懵了一下,“隧道?你們來這里……”
黑衣人挑了挑眉,“是的,你以為為什么單單來這里?只是只有我們才知道的一個米米。你進(jìn)去之前,要被蒙上眼睛的。
而這些就讓小蟒蛇呆住了。
它觀察好了形式立刻爬出去,將這些事告訴了自己的爸爸媽媽。
夏暖聽到之后轉(zhuǎn)頭問著蘇子航,“你知道這些嗎?”
蘇子航搖頭,“很正常,繁城四大家族每個家族都會有自己不能在外面宣布的秘密。凌家秘密有一條隧道我不驚奇,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快點兒進(jìn)去吧?”
根據(jù)小蟒蛇說的,山洞里面就沒有幾個人,所以他們料定,只有他們兩個進(jìn)去,一樣能把誠誠救出來。
恰恰在這個時候,零也已經(jīng)趕了上來。
蘇子航跟他說著,“你過去的任務(wù),就是扮演一下凌家的黑衣人,拖住他們。”
零點了點頭。
夏暖有些懷疑,“唉!你是不是有些太過為難零了?萬一他要是失敗了……”
蘇子航笑了笑,“剛剛我說了,繁城四大家族,都會有一些自己不能在外面宣布的秘密。而我蘇家的秘密之一,就是我們蘇家特隊的人,對其他三家的人,都了如指掌。雖然不知道他們核心的秘密,但日常想要混進(jìn)去,還是容易的很?!?br/>
蘇子航帶著夏暖跟在零的后面。
零做著凌家的暗號,
已經(jīng)將索彤跟誠誠的眼睛蒙住,準(zhǔn)備送往地下隧道的兩個凌家黑衣人接到了暗號,立刻過來迎接。
因為零做的暗號,意思是又有了新的人被遣送了過來。
兩個人見到所謂的剛剛被遣送過來的人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那是蘇家的少爺蘇子航還有他的妻子夏暖!
但是因為對方知道他們的暗號,所以他們沒有懷疑這是炸,只是有一點疑惑而已。
結(jié)果,兩個人被零迅速的用麻藥給制服了。
夏暖來不及多想,她拔腿就向著索彤還有孩子走過去。
索彤這個時候,已經(jīng)聽出了過來的這個腳步聲,還有走的那個腳步聲不像是一個人的。最起碼回來的這個腳步輕了很多。
“大哥,我們要是去繁城第一醫(yī)院附近的話,需要多長時間?”
夏暖沒有說話,索彤立刻就反應(yīng)出不對了。
她蹭得一下子將眼睛上的黑布抓了下來。
趁著她扯黑布的時候,夏暖已經(jīng)迅速的過去搶下了還在昏迷的誠誠。
索彤被一下子陰了的感覺十分的不痛快,她掙扎般的拉著彤彤的一只胳膊,死也不放手。
“夏暖,你是不是陰魂不散啊?!”其實她最想知道的是,夏暖怎么會找過來?
明明說這里沒有人會知道的!
夏暖則是威脅著索彤,“把你的手放開!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這個綁架者竟然是索彤,也讓夏暖大開了眼界了。
“我?guī)е抑蹲釉谀睦?,去干什么,好像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管,該放開的是你吧!”
索彤僅僅拉著一只手,死也不放開。
夏暖聽了索彤的話,如果不是自己內(nèi)心接受能力強(qiáng),早就現(xiàn)實起來呼她一巴掌了。
這樣的話她也說的出口?
“索彤,你真的沒臉沒皮呀!你還好意思說這是你侄子呢?你對你侄子就用這種方法嗎?怪不得你哥,對你這么失望!”
索彤怒極反笑,“我哥對我失望,對你倒是有希望了哈?不過挺好,正是因為他這樣,所以我這么做才沒有愧疚!”
索彤將牙齒咬的咯咯響,“夏暖,你給我放開!如果今天這件事你還要再插一腳,我怎么都不會放過你!”
夏暖只是將誠誠抓的更牢了。
“不好意思!即使你打算放過我,我也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你!這件事我看不過去,所以我就要管,我不僅僅要插一腳,我還要全部插進(jìn)來。索彤,把誠誠放開!”
索彤不知自哪里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對準(zhǔn)了誠誠的胳膊。
“夏暖,你不要逼我!我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的。你幫著唐樂樂搶走了我男朋友,現(xiàn)在還要搶走我侄子,你為什么非要跟我過不去?我今天就要誠誠,如果你可以給我的話,那我們更加有話好說,如果不可以,那便是誰抓住了誠誠哪一部分,哪一部分就屬于誰嘍?”
夏暖臉色大變,“索彤,你這是人說的話嗎?誠誠,他是一個人!”
索彤冷笑,“我不是人,也是你們逼的!是你跟那個賤人唐樂樂把我逼到這一步的!我本來跟雷應(yīng)好好的,你們非要進(jìn)來插一腳,你們難道不怕報應(yīng)嗎?”
夏暖簡直覺得一片響雷自她的頭頂轟隆而過。
這個女人說瞎話不帶眨眼的,她明明自己偷人,才導(dǎo)致雷應(yīng)跟她決裂,卻要把一切的責(zé)任全部算到雷應(yīng)的新女友身上。
這樣的腦回路也是找不到第二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