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唐欣走出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在主控室找位置睡下了,大家和衣躺在地上,幸好現(xiàn)在是春末,天氣并不冷,倒是沒有什么生病的人?!貉?文*言*情*首*發(fā)』
唐欣隨便找了個位置睡下,她敏銳的發(fā)現(xiàn),從她在那個位置躺下,周圍的人的遠遠離開了那一塊地。
很快,你們就會想爭著睡到我旁邊來,以尋求安全感,唐欣諷刺地一笑,閉上了眼。
……
第二天,唐欣是被吵醒的,幾個人面紅耳赤地爭吵,其中幾個女人頭低低的像在垂淚。
“你說的!明天再回明天再回!現(xiàn)在可好,我們不用想著回去了!大家遲早變成喪尸口糧,倒不如現(xiàn)在出去喂它們!”王海的妻子余梅一直就是潑辣的性子,現(xiàn)在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撒起潑來。
唐欣默默聽著,終于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末世第三天,現(xiàn)代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存大量糧的習(xí)慣,大概是食物快告罄了,于是附近的人聯(lián)合起來到這間超市來尋找物資,可能之前躲在家里也沒有和喪尸搏斗的經(jīng)驗,一不小心就讓附近游蕩的喪尸包了餃子,鮮血的味道更是刺激了喪尸,那些喪尸紛紛在周圍不肯離去,超市里的人想要出去,就得面對大量的喪尸。
他們被困在這超市了!
這個事實讓大家都很恐慌,當然,早有心理準備的唐欣不算在內(nèi),她知道眾人是無法離開超市的,至少在女主到來之前無法離開。
她拿了個面包坐在一旁,邊吃邊看著他們吵,嗯,當看電影了。
余梅似乎看大家對她沒轍,愈發(fā)放肆起來,
“本來我們第一天就可以回家的,.你們要不把我們送回家,我們這事沒完”。
她對著眼鏡男發(fā)飆,眼鏡男雖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明顯對這種要叫‘阿姨’的女人撒潑沒有經(jīng)驗,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余梅更得意了,她看出這群年輕的大學(xué)生個個都是好面子的,只要自己再加把勁,就能逼他們送自己回家,雖然現(xiàn)在喪尸圍門,但是它們總有散去的時候,這些學(xué)生年輕力壯正好保護她和家人。
撒一下潑就想獲得一群免費保鏢?未免太天真了吧?唐欣好笑的想,這種手段也就末世前和現(xiàn)末世不久的時候用,等到了后期,看不順眼都能成為殺人的理由,末世人命是不值錢的。
她可不相信那個眼鏡男就會乖乖聽擺布。
想到這,她仔細觀察起眼鏡男。
果然,那個眼鏡男眼里閃過了一絲陰郁,他不說話坐到一邊,看起來是打算不理余梅說些什么了。
挺聰明的,唐欣想。
余梅又嚷嚷了一陣,見眼鏡男就是不回應(yīng),知道自己的算盤是落空了,對著那些大學(xué)生狠狠瞪了一眼,氣鼓鼓的站起來到一邊去了。
躺槍的收獲了一枚眼刀后唐欣打了個呵欠,才關(guān)注起外面的情況。
從監(jiān)視器看到,外面已經(jīng)被喪尸圍了,初步估計得有三四百只喪尸,而超市里面還好,昨天把門鎖上了,沒有外面的喪尸進來,只有二樓的幾只喪尸瞎逛到了一樓,加上昨天剩下的幾只,大家出去一趟,就解決光了。
又搬了些水和食物進主控室,唐欣實在受不了里面大眼瞪小眼的氣氛,加上昨天有個構(gòu)思想要實施,就出了主控室。
她在貨架上不斷摸索,看起來好像在尋找東西,其實唐欣只是想避開監(jiān)視器的視線,為她就要制作出來的東西找一個借口而已,用貨架擋著,唐欣默默想像著那些纖細又耐用的鐵絲,一根纖長的鐵絲出現(xiàn)在唐欣手中,唐欣用旁邊的木架試了一下,只要輕輕用力,鐵絲很輕易就在木頭上勒出了一道深痕。
看來技能的鋒利堅硬加成50%不是說說而已,唐欣相信,只要一點力氣,就能割開喪尸的頭顱。
把鐵絲綁在二樓到一樓的樓梯上,調(diào)整好高度,又在下幾階樓梯上再綁上一道鐵絲,唐欣幻想出來的鐵絲很長,足以讓唐欣在樓梯上來回綁了三四道鐵絲??雌饋砀袷侨牡婪谰€。
拾起昨天用來引喪尸的手機,那個手機上沾滿了血液腦漿,看起來好不惡心,但是打過不少喪尸的唐欣早就免疫了,她面不改色的打開手機,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能用,就把手機調(diào)出音樂放在了鐵絲下面。
超市一樓回響著音樂聲,幸好超市是隔音的,外面的喪尸好像都沒有聽見。
只是二樓的喪尸似乎也沒有什么動靜,是因為距離太遠了聽力不夠嗎?唐欣想了想,狠心用手臂在鐵絲上劃了一下,鮮血馬上流了出來,染上鐵絲又滴在地板上。
新鮮血液對于喪尸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明顯喪尸對新鮮的血液也很敏感,二樓響起了踉蹌的腳步聲,似乎喪尸正在往樓梯而來。
唐欣退得遠了一些。
她對于這個計劃并沒有絕對信心,因此決定一有意外就往回跑。
事實證明唐欣是多擔心了。
喪尸是沒有神智的,只會往“食物”那兒走,即使碰到鐵絲了它們也不會停下,而下樓梯又有慣性,再加上后面喪尸的不斷往前推擠,那些喪尸就這么“通過”了樓梯。
應(yīng)該說,他們的頭通過了樓梯,身體還留在樓梯上,被后面的喪尸不斷擠下去。
是的,唐欣正是把鐵絲固定在常人的脖徑位置,因為喪尸的高矮不同,唐欣就按照從高到矮的循序綁了不同位置的幾道鐵絲。
當?shù)谝粋€頭顱滾下來的時候,唐欣在心理比了個“yes!”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喪尸的頭顱接二連三的滾了下來,那些腐爛的骨頭,肉塊根本無法抵住加成后的鋒利鐵絲,喪尸死亡的數(shù)量在不斷增加。
在監(jiān)視器中整個畫面看起來就像是那些喪尸主動送上去讓鐵絲割下整個頭顱,不一會兒,尸體,頭顱堆滿了樓梯。
主控室里,何如終于忍不住干嘔起來,那個潑辣的余梅看起來也很不好受。
過了十幾分鐘,終于沒有喪尸再下來了,唐欣砍斷了鐵絲,免得二十分鐘限制一到鐵絲憑空消失引起別人的懷疑。
回到主控室,大家看她的目光更畏懼了,如果之前還能掩飾一下的話,現(xiàn)在就是她一靠近,所有人集體后退了。
至于嗎?唐欣笑,沒有和他們計較,急忙進衛(wèi)生間去清點收獲,這次的收獲出乎她的意料,她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在她進了衛(wèi)生間后,主控室的眾人幾乎是集體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