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不約,我是出家人 !
蔡勇進門后,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女子,很有古典美女的味道。
他想不注意都難,因為這個女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蔡勇自認化為人形的相貌一般,還因為受了本體的影響,有點兒齙牙,就相貌而言,絕對沒有能讓眼前這個美女青睞的點。
他詫異地多看了這位美女幾眼。
哪知那美女竟慢慢緩緩挪到了他身邊,壓低聲音問他,“你們小妖,都能成為公職人員了?”
蔡勇:“!?。 ?br/>
你才小妖!你全家都小妖!
他一條在寺廟后院蓮池中經(jīng)佛法點化、開智修煉近千年的鯉魚精,明明是大妖!大妖好不好!
蔡勇目露惱意地看向這位美女,未免被他人聽到,同樣壓低了聲音,“我不是小妖!是大妖!”
美女淡漠的神情上,露出了些許驚詫,“鯉魚精成大妖了?為何?難不成在這里,那些龍鳳瑞祥,畢方饕餮,都被稱作巨妖?”
蔡勇:“……”
他此刻腦子一片糊漿,只呆愣地看著眼前這位美女,連楚柯與刑警同事在說什么都沒去聽。
臥槽我千年修為竟然被一個凡人看到了本體!
臥槽要是凡人她應該連我是妖怪都看不出來!
臥槽臥槽臥槽她肯定不是凡人!
可是她不是凡人她是什么啊明明一點修為都沒有啊!
臥槽她到底是什么人啊啊啊啊啊??!
“鯉魚精?你為何發(fā)愣?”美女的聲音將他拉回神志。
他壓下心中翻滾的洶涌浪潮,力作鎮(zhèn)定,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本體是鯉魚?”
被看到本體對妖怪來說,著實是一件丟人的事,所以在良妖證上要放本體照片曾經(jīng)受到廣大妖族的強烈反對,只是被他們部長老大用暴力手段強力鎮(zhèn)壓了而已。
眼前的美女理所當然道:“你只是鯉魚精,修為也尋常,我自然能看到,不必羞愧,能讓我看不出本體的妖怪,還不曾有過?!?br/>
蔡勇:“……”如此大話,連他的部長老大都不敢說吧?
只是眼下蔡勇無法對這位美女身份細查,他身邊的刑警同事已經(jīng)一連看他好幾眼了,大約對于他這種搭訕美女的行徑很不滿。
蔡勇只能暫時收回心緒,先干正事兒。
刑警同事張宣正在盤問楚柯是否清楚戴華達的動向。
戴華達是個修士,用自身道術做了不少有違天理的事,被非物質文化管理部追捕,只是追捕過程難免會與凡人打交道,將本部門的名號拿出去不太方便,故而,偶爾會有經(jīng)常合作的刑警隊相伴。
張宣又問楚柯:“你跟戴華達之間經(jīng)常聯(lián)系是因為什么事情?跟道法有關嗎?”
張宣已經(jīng)接下這類任務好幾回了,早就見識過了非科學現(xiàn)象,盤問起楚柯來駕輕就熟。
楚柯立即搖頭否認,“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偶爾……跟他喝喝酒聊聊天。”
張宣嗤笑,“一個大明星,和一個道士喝酒聊天?”
董憶君聽到“道士”后便知曉刑警說的逃犯戴華達就是楚柯口中的“大師”,正要開口說話,蔡勇卻身形一動,旁人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手中已握著本該在楚柯項間的木牌。
“和道法無關?”蔡勇挑眉,“那你身上戴的這個招桃花的是哪來的?”
楚柯一時語塞。
董憶君已趁機道:“警官,他還養(yǎng)嬰靈,甚至將嬰靈反噬都轉嫁到我身上?!?br/>
蔡勇神情一肅,“看來你還是個共犯!”
楚柯打死都想不到養(yǎng)嬰靈還能輪到警察來管,當即嚇得面色發(fā)白,“我、我沒有……我不知道……我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木偶……”
蔡勇懶得聽他狡辯,轉向董憶君問,“你知道他養(yǎng)的嬰靈在哪里嗎?”
“在書房。”
董憶君帶路,將兩位領了過去。
抬步前,蔡勇側眸又看了眼那位古典美女,他現(xiàn)在拿不準這個出現(xiàn)在楚柯家里的女人跟楚柯是什么關系,她能看出他本體,定然也通道法,不知是否跟此事有關聯(lián)。
他疑慮萬千,卻見這位美女此時正愣愣的,目光落在他手中從楚柯脖子上取過的木牌上。
蔡勇想問,只是張宣已在書房內叫他,“蔡勇,快來看,媽呀這木娃娃好詭異!”
他只得暫且擱下這位古典美女,忙走過去。
蔡勇手中的木牌,隨著他離開,消失在了奚芄視線內。
奚芄收回目光,心緒稍攏。
許是修為不再的緣故,她有時便沒那么敏銳,比如這木牌,乍見楚柯時,奚芄并未注意到它的存在,一直到見到楚柯現(xiàn)女友對他異常癡迷的目光。
而當時,奚芄只以為這是一塊普通的,招桃花的木牌。
然而此時,當蔡勇從楚柯身上拿過木牌后,這木牌便與站在蔡勇旁邊的奚芄離得近了,奚芄才驟然發(fā)覺,這塊招桃花的木牌,絕不普通。
這塊木牌的玄力很強,與嬰靈上的道符,簡直不可同日而語,絕不像出自一人之手,而這木牌,乍看是簡單的招桃花吸引異性注意,實則乃用了蠱惑人心的攝魂術。
奚芄強烈懷疑,原身自殺,與它有關。
而且,不知為何,她對這木牌的感覺很微妙,說不上來的怪異。
她凝思了片刻,卻不知怪異感為何而來。
此時書房里發(fā)出了強烈的動靜,是蔡勇在對付嬰靈。
奚芄走了過去。
玻璃罩上的道符已被蔡勇拿開,他手中捏訣,用玄力將嬰靈控制住,再使了凈術輕而易舉地驅散怨氣。
不過片刻,半空中出現(xiàn)了透明的嬰兒身形,那孩子對著蔡勇咯咯直笑,只是沒過多久,原本就透明的身形越來越淡,最后消散不見。
董憶君心中感慨,問道:“他去投胎了嗎?”
蔡勇?lián)u搖頭,“人死身消,投胎轉世不過是人們許給自己的安慰?!?br/>
楚柯已經(jīng)被張宣戴上手銬,他大哭大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們不能隨便抓人,對抓人要逮捕令的!你們有逮捕令嗎!”
蔡勇笑嘻嘻地看著他,“沒有,在我們這,不需要申請這種東西,你都不用請律師?!?br/>
董憶君問:“原來現(xiàn)在警察還管這些?”
張宣答:“管的,不過我們會轉交到非物質文化管理部?!彼噶酥覆逃?,“這位蔡同事就是部里的人,我只是來協(xié)助而已,有個刑警身份在平常人這好辦事。”
他話音剛落,奚芄的聲音已突兀地響起,“原來你就是非物質文化管理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