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予曄回明安宮,這一次走了正門,他回到思戎宛,又歇息了一會,而楚予朔卻還沒有等天亮,就拉著夏溫舟走了。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天色開始亮了起來,楚予朔和夏溫舟的路上已經(jīng)有百姓來往了,他們兩個在路上,兩個黑子男子并行,來往的幾個百姓也看不清面目。
他們到了林宛,沿著唯一一條道路,走了進(jìn)去,林宛也是一片寧靜,卻可以看到在外掛著熄滅的燈,他們繼續(xù)走了進(jìn)去,有一戶人家推開了門,走出了一個較為年輕的女孩,她看到了他們感覺到了異常,竟然出手拿劍相攻,夏溫舟先應(yīng)了招,拿出劍和那個女孩比試著。而一旁的楚予朔站著不為所動,楚予朔也是夏溫舟的舊相識了,雖然時隔多年不見,但也還是略微了解的,他的做法一定有他的用意。終于在夏溫舟和那個女子過了幾招后,那個姑娘失了手,夏溫舟乘勝追擊,楚予朔似乎也找到了好的時機(jī),打開了一個白色的瓶子,沖進(jìn)了戰(zhàn)場,將夏溫舟拉了出來,將瓶子里的粉末似的藥撒了出來,那個女子將手中的,被動的扔在了地上,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退出了幾步。
在藥完全匿跡時候,他們也真正的看清了彼此的面目。
“你們是誰,鬼鬼祟祟來林宛做什么?”那個女人先開了口。
夏溫舟的性子,自然是受不了,當(dāng)然要反駁回去“什么叫鬼鬼祟祟,我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來,況且你又是誰?素不相識一見面就動手?!?br/>
“舟舟,不得無禮?!背杷窞榱瞬蛔屨`會更深制止了夏溫舟,他剛要開口去向那個姑娘敘說,就有另一戶人家開了門,走出來的是一個老人,楚予曄的父親……
那個老人只是對那個姑娘說了一句話便回去了“琳棠,帶他們進(jìn)來說。”
夏溫舟是父母雙亡的孩子,他遇到夏溫舟的時候,是在和自己的師妹在一個小山村游玩時,撿到的一個小孩子,他的衣兜還揣著一張宣紙,上面只有四個字,“夏溫舟,三”,他的名字就定為夏溫舟,他到將元城那年也才三歲,老人收了小夏溫舟坐了義子,和楚予安他的兩個弟弟一起長,今年已經(jīng)二十二歲。他初旬才去看過他,怎么會認(rèn)不出自己的義父?
他們和琳棠姑娘一起進(jìn)了去,老人坐在椅子上,很是悠閑的樣子,他點起了燈火。
“師父,他們來了。”琳棠姑娘
“義父,我是舟舟?!?br/>
“我知道,都坐吧,舟舟這位是……”他將目光移到了楚予朔的身上,看著他的臉心中不禁的悸動了。卻還是淡定了下來。
而楚予朔看到了他,也是不太想相信,眼前的是自己的父王,但是舟舟叫了他“義父?!彼坏貌幌嘈拍蔷褪撬母竿?。
夏溫舟和琳棠都落座了,只有楚予朔跪在了他的面前,說出來自己的名字“父王,兒臣是朔兒。兒臣這么多年,一直流連在外,沒能回來,望父王原諒。”
老人的眼眶微微泛紅了起來,自己的朔兒失蹤了這么多年,如今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他難免有些激動和悔過。老人起了身,將楚予朔扶了起來。
讓他落座“朔兒,快坐,是父王這幾年沒能找到你過錯。”
他的心中已經(jīng)一般都是楚予朔了,卻還是為了百姓,不能再多關(guān)照自己的朔兒了。
“朔兒,這是琳棠姑娘,前陣子收的一個小徒,剛才可能多有冒犯?!?br/>
“無妨無妨,琳棠姑娘也是身手敏捷?!?br/>
“你們這次來,是為了林宛和茳枝一事吧,琳棠對這里頗有了解,讓她和你們一起吧。”
夏溫舟的語氣像是調(diào)侃著琳棠“那可就勞煩琳棠姑娘嘍?!?br/>
“琳棠,這兩位無論是論年齡還是論輩分,都算是你的兄長了,方才與你過招的是夏溫舟,你的四哥哥,另一位是你的二哥哥楚予朔?!?br/>
琳棠回應(yīng)著師父“徒兒一定謹(jǐn)記?!?br/>
“琳棠性子活潑,和舟舟不相上下,朔兒要多擔(dān)待?!?br/>
“好?!?br/>
“琳棠,帶著你的哥哥們回你那吧?!?br/>
“好的,師父,哥哥們隨我來吧。”
琳棠帶著他們?nèi)チ俗约旱姆课荨?br/>
“哥哥們,請坐?!?br/>
“你這小姑娘身手還算不錯,不過還要勤加練習(xí),遇到危險可就不好了?!毕臏刂巯駛€小孩子一樣,揪著琳棠不放了。
琳棠態(tài)度很好,但語氣中似乎有些不甘心“謹(jǐn)遵四哥哥教誨?!?br/>
“好了,舟舟他性子就這樣,妹妹理解一下,你竟然對這里很了解,那說說看吧?!北绕鹣臏刂?,楚予朔真的很是成熟。
“好。”
但是琳棠和夏溫舟在正事面前,都放下了小孩子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