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老是面對一個漂亮女人的誘惑,也難說能不能夠始終如一的把持住。
尤其沈芊蕓這個女人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那可能是相當?shù)目臁?br/>
快的讓蘇遠橋都懷疑沈芊蕓是不是也穿越過了,很能夠準確的把握住時尚的潮流,而且從小打扮什么的也越來越接近蘇遠橋的審美。
這誰能遭得住,上一次蘇遠橋去紐約,本來是應(yīng)該帶一個助理去的,他本來就想帶沈芊蕓過去,但是最終還是沒帶孤男寡女的,到了那邊之后萬一把持不住咋辦。
不能壞了人設(shè)。
所以就把沈芊蕓給打發(fā)出去了,本來沈芊蕓和姚月華也是親戚關(guān)系。
剛好讓兩個女人合作起來也不錯。
“你怎么突然想起她來了?”
“她不是月華的妹妹嗎?就是我之前一個同事的兒子,感覺年紀各方面都和沈芊蕓挺相配的?!?br/>
蘇遠橋一聽不由得樂了。
“你是準備倒霉拉欠呀,你才多大呀,就轉(zhuǎn)行當媒婆了?!?br/>
說實在的,蘇遠橋還真不信,自己老婆能給沈芊蕓找到挺相配的男人,倒不是說現(xiàn)在沈芊蕓已經(jīng)優(yōu)秀的這個世界上沒有跟她匹配得上的男人了。
只是蘇遠橋覺得自己老婆那個小圈子認識的是小城市的人,再加上大部分關(guān)系不錯的都是以前服裝廠的女工。
那能有什么好的介紹給沈芊蕓的?
“那個劉大姐的兒子啊,在英國留學的,成績可好了,拿的可是全額的獎學金,現(xiàn)在馬上也回國了,上一次放假的時候我見過小伙子長得很精神,也很帥。”
“人家是留學生,沈芊蕓連高中都沒上過,你就別瞎搞了?!?br/>
“但是沈芊蕓自學考試已經(jīng)拿到大專文憑了,后來準備專升本這段時間沒見,也不知道弄好了沒有,我覺得女孩子比男人學歷稍微差一點也沒什么……”
蘇遠橋反對,其實他也并不是覺得沈芊蕓的學歷要比人家低。
主要是莫名的一種心理,明明又不想和沈芊蕓有什么。
甚至不想讓沈芊蕓在自己身邊讓蘇遠橋自己有犯錯的機會,但是聽說自己老婆要給沈芊蕓介紹對象,蘇遠橋心里又覺得很別扭。
做男人真的好難呀,做一個好男人就更難了。
或許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沒想到第2天蘇遠橋立刻就見到了沈芊蕓。
這一次見到沈芊蕓也是出乎蘇遠橋的意料,只見她一頭又黑又直的長發(fā),戴著一副無邊框的眼鏡,穿著職業(yè)套裝,一雙筆直修長腿包裹在薄薄的絲襪當中,踩著一雙高跟鞋走在路上,發(fā)出清脆的踢踏踢踏聲。
要知道這個年代還流行燙大波浪。
黑直長并非是主流,穿職業(yè)套裝的女人也很少,再加上就算是穿,也穿的是那種比較寬松的,而沈芊蕓他自己的這一身應(yīng)該是特意找裁縫改過的改的非常的修身。
這是20年以后的審美,這就非常的戳蘇遠橋的XP了。
看見蘇遠橋眼神有點發(fā)直,沈芊蕓不由微笑了一下。
“老板這個月的報表已經(jīng)出來了,你看一下吧?!?br/>
沈芊蕓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而且還跟蘇遠橋刻意的保持距離,蘇遠橋什么人想當年也是有名的情場浪子,對于沈芊蕓這種欲擒故縱的套路,那可是一清二楚,但是,知道套路歸知道套路。
但同樣還是心里癢癢的。
沈芊蕓可真的是太會了,不得不說人是有天賦,這種東西存在的,你像有些人怎么去包裝他怎么去提點他他還是搞不上來。
就跟著蘇遠橋也沒多久,就把蘇遠橋的心里摸得清清楚楚,而且現(xiàn)在也沒多長時間,要是跟別人說沈芊蕓以前,就是一個又土又黑的鄉(xiāng)下丫頭,根本沒人相信。
這那里像是在大城市就過了一年時間的女人?
就好像從生下來就在大城市生活一樣,現(xiàn)在沈芊蕓說的普通話甚至連口音都沒有了。
“老板,你的辦公室應(yīng)該放一盆驅(qū)蚊草應(yīng)該好一點,這個天氣了還有蚊子,叮得我癢死了?!?br/>
“意見提的不錯,不過我不打算買,因為我是B型血,蚊子不怎么喜歡咬我,只要我周圍有人蚊子就會咬別人而不會咬我,所以我買驅(qū)蚊草也沒什么用?!?br/>
“老板你真的很自私?!?br/>
“楊朱說過,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人人不拔一毛,人人不育,立于天下,則天下治矣?!?br/>
“……你還是快點看報表吧……”
“看完了,沒什么問題?!?br/>
“好的,那我走了?!?br/>
說完沈芊蕓,二話不說不假辭色的就離開了,沒有半點猶豫,甚至連給蘇遠橋挽留她一起喝杯茶的機會都沒給。
當然這也是一種欲擒故縱的手段,但是問題就在于沈芊蕓表現(xiàn)的讓蘇遠橋都看不出來到底是真的,還是欲擒故縱了。
這段位真的是高。
“算了,反正有選擇就會有放棄?!碧K遠橋想想索性不去糾結(jié)了,站起身來正準備離開辦公室,忽然發(fā)現(xiàn)剛剛沈芊蕓坐的地方,那張椅子上搭著一只絲襪。
蘇遠橋不禁想起剛剛沈芊蕓說被蚊子咬好像確實低下頭去撓癢癢,不過那時候蘇遠橋正在看報表,也沒太注意。
抓個癢有必要把襪子脫下來抓嗎?
蘇遠橋把絲襪拿了起來,這種原本是法國人發(fā)明了給男人穿的東西,現(xiàn)在卻成了女人專用的衣物。
不得不說還是男人最懂男人。
就在蘇遠橋想著是把他丟了,還是放到一邊去,等到沈芊蕓下次來的時候再還給他,忽然門開了,沈芊蕓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啊,老板你!”
沈芊蕓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輕掩櫻唇,杏眼圓睜。
“你個屁!少跟我來這套,你是不是故意扔在這兒的?我可沒有想聞你的臭腳丫子味。趕緊給我拿走。”
“你沒聞怎么知道有臭腳丫子味?”
“你腳丫子不是臭的,難道還是香的呀?”
“冷知識,腳比手干凈,腳穿在襪子里還穿在鞋子里,接觸不到什么東西,而手什么地方都要摸一下,其實手上的細菌要比腳上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