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此事?哀家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fù)景衣的,景衣在外面已經(jīng)受了很多罪了。告訴哀家是誰?”太后緊緊的皺著眉頭跟白枳說道。
“太后是殿下云景朗,本來枳兒也不想說這件事情了,但是后來聽景衣身邊的太監(jiān)說道,云景朗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欺負(fù)過景衣了,所以太后你一定要幫助景衣啊?!卑阻灼砬蟮难凵窨粗笳f道。
太后聽完之后,眉頭一直緊緊的鎖著,因為太后在這些皇孫之中,最看不慣的就是云景朗的,但是云景朗可能是覺察到這些事情了,所以很少很少跟太后接觸,太后倒也是落得一個清閑。
“逆子,真是逆子,太后不替皇上管家一下云景朗,真的是說不過去了。來人。去看一下,云景朗現(xiàn)在是否在后宮之內(nèi)?!碧笳f完之后,便沖著外面大聲的喊道。
一個小太監(jiān)慌慌張張的跑了進(jìn)來,太后吩咐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太后,你這是?”白枳有些不明白太后的舉動,從來沒有見過太后如此的著急過?!拌變?,云景朗哀家早就看著不順眼了,而且云景朗這段時間經(jīng)常進(jìn)出后宮來,安正常來說,這些皇子是不能夠隨便的進(jìn)出后宮的,據(jù)說是看上了一個宮女,所以哀家才會想著在后宮內(nèi)找尋一下這個云景朗
?!碧蟾阻渍f出了自己的想法。
“枳兒,等一下跟在太后的身后,看一下太后是如何處置云景朗的?!碧笮χ阻渍f道。
過了沒有多少時間,便有人通報小太監(jiān)回來了,太后便將的召見了。
“太后,奴才帶著幾個敬事房的小太監(jiān),到處的尋找,果然在后花園的涼亭那里找到了云景朗。所以奴才便急忙趕過來稟報的,那里還有兩個小太監(jiān)守著?!碧O(jiān)跟太后說道。
“好,做的好,去將皇子帶過來。”太后跟小太監(jiān)說道。
過了一會,云景衣便從外面跑著走進(jìn)來了。
“姐姐,姐姐,太后這里好大啊,到處都是我未曾見過的東西,姐姐你見過嗎?”云景衣高興的過來跟白枳說道。
“景衣啊,喜歡哀家這里嗎?”太后瞇著眼睛問道。
“當(dāng)然了,很喜歡啊?!痹凭耙卤谋奶淖叩教蟮纳磉呎f道。
“喜歡就好,你們給哀家聽好了,今后皇子云景衣可以隨意進(jìn)出哀家的寢宮,傳令下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太后高聲的跟下人吩咐道。
“是,奴才這就吩咐下去,絕對保證皇子進(jìn)出自如的?!碧O(jiān)聽到吩咐之后小太監(jiān)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太后,太好了,太好了,姐姐,我今后就不愁沒有地方玩了?!痹凭耙率趾芨吲d的跟太后還有白枳說道。
白枳看著云景衣,心中十分的欣慰,看來今后自己不用擔(dān)心云景衣的安全了。
“景衣,哀家給你說一個事情,等一下你自己出去,去見一個人,云景朗你認(rèn)識吧?”太后開始精心的安排自己的計劃。
云景衣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之后。便慌忙的跑到了白枳的懷中,白枳明顯的沒能夠感覺到云景衣的身體在瑟瑟發(fā)抖,看來孩子真的是讓云景朗給嚇壞了。
“景衣不要害怕,太后還有姐姐都會悄悄的很在你的后面保護(hù)你的,今日太后就是為你報仇的,好嗎?”白枳輕聲的跟云景衣說道。
云景衣仍然趴在白枳的懷中,一動不動,太后看到這個場景之后不免有些心酸?!熬耙?,哀家知道你受委屈了,后宮之中,沒有人比哀家更大了,你就放心好了,哀家一定會為你做主的?!碧笞叩桨阻椎纳磉叄瑢⒍阍诎阻讘阎械脑凭耙螺p輕的拉了過來,云景衣看著太后,又看了看白
枳,然后懂事的點點頭。云景朗的確是在后花園中,而且云景朗也的確是喜歡上了一個宮女,不過在云景朗的心中,只不過是想玩弄一下這個宮女罷了,兩人只見并沒有什么真感情的,剛剛見完了那個宮女,云景朗正在涼亭里面
休息,就聽到遠(yuǎn)處有小孩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云景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沒有想到竟然是云景衣,云景朗心中暗暗的高興了一下,今日這個小家伙又送上門來了,于是云景朗起身走了過去。
“站住?!痹凭袄蕸_著云景衣大聲的喊道。
不過云景朗倒是很奇怪,因為云景衣身邊今日竟然沒有人跟著,不過即便是這樣,云景朗也沒有多想,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想必一定是自己偷偷的跑出來的。
云景衣聽了下來,眼睛看著云景朗,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有多么害怕,因為來之前,太后還有白枳已經(jīng)交代過自己了。
“干什么去?”云景朗拉下了臉,然后嚴(yán)肅的跟云景衣說道。
“出來玩一會?!痹凭耙赂凭袄收f道。
“呦呵,你個小兔崽子,今日怎么敢這么個本王說話?”云景朗很奇怪云景衣的態(tài)度。
“哼,我有人保護(hù)我?!痹凭耙虏]有隱瞞,昂著頭跟云景朗說道?!肮?,你說的是白枳嗎?告訴你,白枳根本就沒有在宮里面,況且即便是在的話,你以為本王還會害怕她嗎?上一次只不過是本王心情好,沒給他一個面子罷了。過來,從本王的胯下鉆過去,本王今日便
饒了你?!痹凭袄舒倚χ凭耙抡f道。
“我才不呢,額娘早就跟我說過,不能坐這等低下的事情?!痹凭耙抡f道。
“你額娘?哈哈,你額娘早就死了,現(xiàn)在說這有什么用呢?再說了你額娘的話頂個屁用啊?!痹凭袄书_始口出狂言。
“不許你說我額娘的壞話,你個壞人?!痹凭耙侣牭街螽?dāng)然是不愿意了,于是反抗到。
“怎么?本王想說就說,你娘說的話屁用不管,哈哈?!痹凭袄使笮Φ恼f道。云景衣可能是真的被惹怒了,畢竟是被人攻擊了自己最尊敬的娘親。突然云景衣像是一頭發(fā)怒的小獅子一樣,彎著腰低著頭,沖著云景朗就沖了過去,但是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的,
況且云景朗還是一個習(xí)武之人,反映又很快,所以當(dāng)云景衣沖過來的時候,云景朗便伸出手來,一把就將云景衣給遠(yuǎn)遠(yuǎn)的推到在了地上。
可能是力氣比較大的原因,云景衣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可以啊,敢跟本王動手了,本王今天就讓你長一下教訓(xùn)?!痹凭袄收f著話便沖著云景衣走了過去。
白枳在后面看得十分的緊張,如果自己再不出去的話,恐怕云景朗就要對這個可憐的云景衣下手了,于是白枳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太后,太后點點頭,白枳著急的沖了出去。
“云景朗,你給我住手?!卑阻兹藳]有趕過去,聲音就先出來了。
云景朗聽到了那個讓自己十分討厭的聲音,于是皺著眉頭抬頭看過去,果然,正是白枳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著自己跑了過來。
“我真是倒霉了,怎么哪里都能碰到你?”云景朗看著白枳問道。
“云景朗,你害怕什么?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卑阻渍f這話,便來到了云景衣的身邊,然后彎下腰,將云景衣從地上拉了起來。
“怎么樣景衣?有沒有摔倒哪里?”白枳關(guān)心的問道。
“姐姐,我的頭好痛。”云景衣抽泣的跟白枳說道。
白枳急忙用手在云景衣的頭上摸索著,果然,在后腦的位置,白枳摸到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包。
“云景朗,一個小孩子你至于嗎?”白枳咬著牙跟云景朗說道。
“怎么不至于嗎?是他沖著本王來的,本王看還是教訓(xùn)的輕?!痹凭袄士粗凭耙?,竟然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只要我在,絕對不允許你傷害他?!卑阻讓⒃凭耙卤г诹藨阎姓f道。
“好大的口氣,這后宮之中還沒有人能夠奈何的了本王呢,告訴你,看你是王嫂的面子上,你現(xiàn)在離開,本王不會牽扯到你的,如果你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了?!痹凭袄赎幮Φ母阻渍f道。
“云景朗,你就不怕殿下繞不了你嗎?”白枳將云景昭搬了出來。
“哈哈,本王也不會吃了你,只是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孩子罷了,王兄不可能怪罪于我的。再說,后宮內(nèi)沒有人能夠阻攔本王的。”云景朗一邊說這話一邊朝著白枳走了過去。
白枳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因為白枳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云景朗的對手的。
“是嗎?哀家也不能阻攔你是嗎?”就在這個時候,太后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云景昭愣住了,急忙回過頭來,沒想到竟然是太后,云景朗下的急忙跪在了地上。
“孫兒見過太后?!痹凭袄实椭^說道。
“云景朗?怎么哀家聽說后宮里面你最大呢?”太后冷嘲熱諷的跟云景朗說道。
“孫……孫兒未曾說過,不知太后是聽誰說起的?!痹凭袄蕵O力的為自己辯解。
“哀家沒有聽別人說,是哀家感剛剛親耳聽到的,云景朗,這是后宮,你未免有些猖狂吧?你不要忘了,哀家還沒有死呢?!碧笳f著話,用力的將自己的權(quán)杖敲打這地面。
“孫兒不敢,孫兒知錯了,太后息怒,孫兒只不過是想跟王兄玩一會罷了?!痹凭袄示o張的為自己辯解道。
云景朗這個時候,才想到了,這應(yīng)該是一個精心設(shè)計的圈套,先是讓云景衣將自己引出來,然后就是白枳出來激怒自己,讓自己說出那些話來,最后才是太后從后面出來,這應(yīng)該都是精心的設(shè)計好的。而設(shè)計這個圈套的不是別人,肯定就是白枳了,可惡的白枳。云景朗在心中咒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