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套房在游艇的第三層,充滿情/欲色調(diào)的裝飾讓人一進房內(nèi)就產(chǎn)生強烈的欲/望,各種性用具擺滿水晶臺面,透過半圓形的窗戶可以看見大片無邊無際的海面,明月與星光相映成輝,海上美景盡收眼底。
瀏覽了一輪房間后,衛(wèi)子衡卻沒半點興致,旁邊大床上,那個西裝男早就討好的脫好衣物,圍上浴巾靜候著自己,剛才洗浴時,還暖味的問自己要不要一起洗,衛(wèi)子衡聽了都心驚,就是男人成群的軍營里,他也是特意等到人都走光了,才一個人獨自洗浴。
他有一定的潔癖,更關(guān)鍵的是,當看到男人的裸/身時,全身竟會涌起一股不知名的燥熱,衛(wèi)子衡當然知道自己的性/向,但他一直克制著壓抑著,自欺欺人地認為等以后結(jié)婚了也許會好轉(zhuǎn)。
沒想到老天有眼,竟讓他重生在一個真正的gay身上。
而身后大床的上的男人卻是毫不知情,他見衛(wèi)子衡站著沒動,心里不由地著急起來,被綁進來的時候,那個英氣十足的男人就說過,好好侍候我兄弟,不然的話,分分鐘鐘讓你死無全尸!
“阿卿,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陳宇哆嗦嗦的包了條浴巾,有點畏懼的靠近衛(wèi)子衡,向往常一樣從背后抱著他,這個暖味的動作讓衛(wèi)子衡驚了驚,手腳都開始僵硬了。
陳宇弱弱地說:”阿卿別這樣,我不是因為父母的關(guān)系才結(jié)婚的嗎,阿卿,你就原諒我吧,從今往后,我一定只待在你一人身邊,絕不離開你”
情深意長的話聽進衛(wèi)子衡耳里只覺得雞皮疙瘩掉滿地,現(xiàn)在的自己怎么可能還是那個娘娘腔阿卿,更何況這窩囊廢男人也不對自己的胃口。他下意識想甩開身后的男人,可正想有所動作前,目光機警的先掃了一圈房間四角。
果然,四個房角都裝了隱蔽性極高的攝像頭!
這個靈蛇狡猾多詐,一定是想試試自己是不是雷子。
衛(wèi)子衡吁了一口氣,慢慢放松了緊握的拳頭,而身后的陳宇見他還是默不作聲,便討好般吻著他的脖頸,細碎殷勤的一路吻下背部,西裝外套被悄然褪下,白襯衣也被手輕巧的解開幾???露出白皙富有光澤的胸膛。
“唔………你…….你干什么?”
再是忍耐也受不了敏感部位的挑逗,長褲不知什么時候被脫下半截,陳宇靈巧的舌尖隔著內(nèi)褲在慢慢舔/弄著他的分/身,本是軟軟的分/身在他的舔/弄下,竟慢慢澎漲了起來.
“你松開!聽見沒有…….啊……快松開!”
從未有過這種體驗的衛(wèi)子衡呼吸開始急促,他是真慌了,被個同性這般對待還是第一次,抓著身下陳宇的頭發(fā)想讓他移開,可陳宇卻以為是舊情人欲擒故縱的伎倆,含在嘴里玩的更歡。
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迅速竄上頭頂,與此同時,衛(wèi)子衡也感到無比羞辱,若不是礙于四角攝像頭,衛(wèi)子衡早就一巴拳拍飛這個無恥的男人!
但他知道現(xiàn)在不行,如果今晚考驗過關(guān),自己很有可能會成為靈蛇的心腹,離靈蛇更進一步,就能多一分殲滅的成功性。
所以他得忍!
此時的衛(wèi)子衡還真有點后悔了,早知道就隨便挑個比基尼女郎或美少年也比現(xiàn)在強啊,隨著陳宇頗有技巧的玩弄,早就硬的發(fā)顫的分/身在強忍下也不免冒出晶亮的液體,混合著陳宇的唾液有種說不出的情/色意味,再加上衛(wèi)子衡因用力強忍,白凈俊秀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嫣紅,眉眼處也是一派糜/醉風情。
他不知道自己這付羞怒交加的模樣早就刺激了某個人的欲/念,而這個人并不是他身下的陳宇,而是,在視頻前欣賞的雷浩!
“想不到阿衡的舊情人還挺厲害的嘛,兩三下子就勾得阿衡受不了了,你看看他那樣,呵呵,還真是銷魂啊”
半倚在懷里的卷發(fā)女人發(fā)出嫵媚的笑聲,雷浩冷冷地睨她一眼,精致漂亮的臉蛋立刻像被霜打了似的晦暗了下去.
“你可以走了”,男人的聲音低沉的令人不寒而栗。
她打了個哆嗦,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不可一世的男人,小心冀冀地再瞧一眼端坐著的雷浩后,就悄悄退出門外.
視頻還在繼續(xù),挺拔站立的男子被情/事攪的意亂情迷,半敞開的白襯衣裸/露出富有質(zhì)感的肌膚,褪至小腿的長褲,拉到一半露出的分/身在另一個男人嘴里反復吞吮,因為壓抑而泛紅的臉龐更添上數(shù)分誘/色.
雷浩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視頻中的男人,惹火的情景讓他的喉嚨干澀難耐,他一杯一杯的飲著酒水,內(nèi)心卻越來越焦渴,陡然間,他停下舉杯的動作,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道利光。
這小子,還真招惹人。
他一甩杯子,喝了句:“ben,進來!”
ben馬上推門而入,問道:“浩哥,什么事?”
雷浩的眼睛并沒有離開視頻,他揚揚下巴,淡淡地說:“進去,讓他們停下來?!?br/>
說完,一口將杯中最后的酒水飲盡,驀地起身大步離開。
………
海上風光旖旎,艷陽高照,已駛到公海的豪華游輪上,雷浩正悠閑地吃著豐盛的早餐.“你來了,坐吧”
看著雷浩神情自如的邀請,衛(wèi)子衡摸不清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昨晚正當他被陳宇搞得難耐時,忽然一聲急促的門鈴聲打斷了正在進行的情/事,ben板著臉看了看他們兩人后,簡潔地對陳宇說:“你出來”
當時的衛(wèi)子衡差點沒對ben的鐵板臉感恩帶德,天知道他忍的多累,在同性嘴里釋放第一次的欲/望真他娘的太丟臉!
不過那之后,他就再也沒見到陳宇進房,衛(wèi)子衡匆匆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清醒點后,躺進被窩里好好睡了一覺.
“浩哥,陳宇呢?”,畢竟是舊情人,莫名被帶走后,他還是得掩飾性的問問.
雷浩熟練的切著上好的牛肉,邊吃邊說:“送他回老家了”
衛(wèi)子衡怔了怔,回老家?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露了破碇?
“你還想著他?”嚼著鮮美的肉汁,雷浩擦擦嘴角,眼睛從低往上的注視著他,似乎在審視著一個是否說慌的情人.
“沒有,那個…….怎么可能,我早就對他沒感情了,只是希望好聚好散,浩哥不要為難他”
“呵呵,這么擔心他的安危還說沒感情,我當然不會為難他,只是認為,他不適合你”
雷浩扔下餐巾,沖他笑了笑又說:“你身手不錯,要不要跟我玩幾手?”
男人經(jīng)過他身邊時,回頭睨了他一眼,深海似的眸底里明顯帶著挑釁,衛(wèi)子衡一時不明所以,直到跟著男人走進船下一層后,才恍然大悟。
游輪的最低部一層被建造成一個近百米的訓練場,槍靶、沙袋、木樁,以及琳瑯滿目的qiang械武器,整個場地彌漫著一種冷峻的肅殺氣氛。
“你選一樣,是格斗,還是槍擊”
脫下外套的雷浩顯露出一身強健的肌肉,緊身背心將結(jié)實的胸肌紋理勾勒出完美的線條,他抱著雙臂,一付“請君選擇”的姿態(tài)。
衛(wèi)子衡到底是軍營男兒,被他這一挑釁,全身的血液噌地往上沖,可當他三兩下脫下外衣,正想躍躍欲試時,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身材儼然就是一只白斬雞!
靠!居然是只白斬雞!
就這可悲的身段,縱使衛(wèi)子衡一身武藝也難抵對方強勁有力的體魄。
對面男人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眼睛莫名一閃,唇邊的笑意就像漣漪似地散開,帶著同情的語氣道:“我看,我們還是比試槍擊吧”
比就比!衛(wèi)子衡悻悻地穿回上衣,在槍械里挑了把他最拿手的阻擊槍,雷浩看了眼他手里的槍,沒說什么,隨手拿了把92f型槍,取出個彈藥盒,將子彈一顆一顆地塞進彈夾里。
咔嚓!雷浩推膛上彈,拉開保險,來到射擊區(qū)域前面。
衛(wèi)子衡也提槍跟上,雷浩右手平舉,與身體呈一個完美九十度直角,目標直指前方三十米處的人形槍靶,鷹眼微微瞇起,幾秒后,眼睛里突地迸出一道陰冷的寒光,只聽“呯呯呯呯呯”幾聲震動的槍響,一連五槍過后,人形槍靶順著滑索飛快地移到兩人面前。
呵,居然全中!大毒梟的功夫還真不是蓋的。
衛(wèi)子衡好勝的血液剎那間被激起,他抬起阻擊槍,熟練地瞄準,扣機,訓練場里幾聲震響后,滑過來的人形槍靶上顯示著他王牌阻擊手的傲人成績。
“看來你槍法很不錯,在部隊里受過特訓吧”,雷浩雙手抱著胸望向他,強亮的白熾燈下,如同女子般漂亮的年輕男人全身散發(fā)自信驕傲的光芒,閃耀的讓人不能移開視線,昨晚堆積的欲/火開始從小腹慢慢地燃起,雷浩弧起抹輕笑:這小子,太招惹人了。
得意洋洋后的衛(wèi)子衡一轉(zhuǎn)眼便發(fā)現(xiàn)男人似火般的眼神,心里一咯噔,霎時收斂起臉上的忘形,該死,怎么可以在大毒梟面前這般張揚,要是引起懷疑怎么辦?
“呵呵,剛才是撞彩啦,我很少全中的,今天是因為浩哥在這,我才超水平發(fā)揮啊,呵呵呵”
好一個超水平發(fā)揮,雷浩瞇了瞇眼,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抬槍對著人形槍靶“呯呯呯”連發(fā)數(shù)槍,衛(wèi)子衡看這架式,估計是要再比一回合,他暗自嘁嘆:還是真是個不服輸?shù)闹鳎?,就讓他一回,別鋒芒畢露的招人嫌疑。
幾發(fā)槍響后,衛(wèi)子衡的人形槍靶滑回來,上面只中了一槍,他謙遜地撓撓頭說:“還是浩哥的槍法準,子衡甘拜下風”
雷浩不以為然地收好槍,“我看不一定吧,就憑方才那幾槍,子衡兄弟是承讓了”
真他媽的被你猜中,老子確實是承讓了。
“哪里哪里,還是浩哥厲害,以后還得浩哥多指點指點”,衛(wèi)子衡必恭必敬的自己都覺得賤,沒辦法,為了捕獲這條狡猾的蛇,他可得想法子留在男人身邊。
雷浩輕笑兩聲,走到他身邊道:“既然阿衡這么謙虛,那我就指點指點你”
男人說完,從背后環(huán)抱住他,手把手的舉起阻擊槍,結(jié)實的胸膛緊緊貼在衛(wèi)子衡背后,可以感受到那顆澎勃跳躍的心在背后振動,男人浮動的呼吸與熾熱的氣息一并包裹著他,略顯粗糙的指腹覆在細長白皙的手上,似無意般輕輕握著,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衛(wèi)子衡霎時全身僵直,他有點愕然地回望環(huán)抱著自己的男人。
氛圍太過暖味,他只覺得全身都在發(fā)麻,而男人英挺冷峻的五官又偏在眼前聲色未動,似乎并不覺得哪里不妥,見衛(wèi)子衡愣愣地望著自己時,便低聲道:“子衡,看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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