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虞翼突然臉色大變的模樣,嬋鳶雖然不知道那尸蠱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她之前也中過蠱,對于蠱的危害力有多大,她也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
“國師,那蠱毒很嚴重嗎?不能夠解嗎?”嬋鳶顫抖著聲音問:“鳳清漪真的會變成慕容徹所說的那樣成為,,魔嗎?”
嬋鳶駭然的不停問著上虞翼問題,而她每問一個,上虞翼和慕容徹的心就都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狠狠勒緊了五臟六腑。
窒息難受得像是快要無法呼吸了。
“你有辦法解決嗎?”
上虞翼沒有回答嬋鳶的話,而是邁步走向慕容徹,凝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慕容徹沉凝思考了一會兒,一抹嗜血殺意從他眼底浮現(xiàn)出來,“殺了她!”
當慕容徹把這一句話一說出來之后,一抹勁風突然狂掃而過,整個寒冰室中都彌漫著一股威懾森寒之氣。
嬋鳶、上虞翼顯然被慕容徹的話給驚嚇住了。
“你是說真的?”
上虞翼一瞬不瞬的看著慕容徹,不敢相信他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語來。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當初鳳清漪是用卑鄙手段,才讓慕容徹和她成為夫妻的,他們兩個人之間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夫妻感情。
但他們兩個人畢竟也是名義上的夫妻。
更何況,鳳清漪會落得今天的這個下場,慕容徹或多或少都是應該負上一部分責任的。
可是現(xiàn)在慕容徹竟然開口說要殺了鳳清漪。
“慕容徹,你想清楚。這鳳清漪在凰族部落族的族人心目中是圣女,是一個精神支柱般的存在。要是將鳳清漪殺了,這恐怕會引起凰族部落族族人的怨恨。這樣一來,對事情是沒有任何幫助的?!眿萨S勸說著慕容徹。
雖然她相信慕容徹之所以會這么做一定有他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她也承認像鳳清漪那樣的女人的確很壞,她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但是她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不僅失去了修為能力,還失去了她最引以為傲的凰族部落族圣女的身份。
這對她的懲罰已經(jīng)夠了。
既然如此,那又為什么一定要對她斬盡殺絕呢?
“不!她一定要死!”
面對上虞翼和嬋鳶兩個人的勸說,慕容徹依舊堅定固執(zhí)的說。
因為此時此刻的慕容徹十分的清楚,如果鳳清漪不死的話,那冷沐晴就會有危險。
“為什么?”上虞翼沉峻著臉色問:“我知道你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但是我答應過沐晴,要好好照顧鳳清漪。所以,在沐晴沒有開口之前,我只會想盡辦法救治鳳清漪,而不是殺了她?!?br/>
畢竟那是一條人命。
既然鳳清漪現(xiàn)在在雪域國境內(nèi),那她就可以算作是雪域國的一名百姓。他必須保護雪域國的每一位子民。
“難道你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發(fā)生變化的除了晴兒之外,還有一樣東西也發(fā)生了變化了嗎?”慕容徹目光微凝,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寒涼刺骨之氣。
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樣做對鳳清漪而言又多么的冷酷絕情。
但是為了冷沐晴,為了整個凰族部落族不遭遇滅族之災。
他別無選擇。
既然鳳清漪是這所有悲劇的源頭,那他就讓這源頭從這個世界上永遠的消失掉。
“是什么?”嬋鳶皺眉,十分不明白的看著慕容徹。
而此刻上虞翼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不同的東西。
“是那顆生命球!”上虞翼聲音凝重的說:“剛才舞姿、舞嫵說得很清楚。生命球的顏色是以赤橙黃綠青藍紫來劃分生命頂級的。生命球要是為紫色,就代表凰族部落族的生命值最旺盛。要是生命球為赤色,就代表整個凰族部落族的生命值瀕臨滅亡。可是現(xiàn)在這顆生命球變?yōu)榱撕谏??!?br/>
“如果生命球真的以赤橙黃綠青藍紫來劃分生命等級的話,那它怎么會變成黑色。那意味著什么呢?”嬋鳶擔憂不已的顫聲問。
“那意味著生命球已經(jīng)被鳳清漪所控制,一旦生命球適應了黑暗之力,鳳清漪就會徹底魔化,她就可以利用生命球來重新控制整個凰族部落族。到了那個時候,憑借皇族部落族族人的修為能力,不僅會對天下蒼生造成致命災難。更會讓整個凰族部落族的族人走向自相殘殺的絕路。所以……我必須要在生命球魔性蘇醒之前,殺掉鳳清漪。”慕容徹將剛才自己在生命之靈的預言中所看到的一切全部如實的告訴給了上虞翼和嬋鳶兩個人知道。
“原來是這樣?!眿萨S駭然,她終于明白了慕容徹為什么這么做的理由和目的,只是……“真的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嗎?既然是生命球是魔性,那為什么我們不把生命球給毀掉呢?如果毀掉了它,那我們現(xiàn)在所面臨的一切問題不就都不是問題了嗎?”
“不行!”
嬋鳶一把自己的建議說出來,慕容徹和上虞翼就立馬異口同聲的否定了。
本來慕容徹會否定這一點,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卻沒有想到上虞翼也如此。
因此,嬋鳶和慕容徹紛紛將目光停落在了上虞翼的身上。
上虞翼看了看慕容徹和嬋鳶兩人,然后把自己反對的理由說了出來,“第一,這顆生命球是維持整個凰族部落族的生命之源,而且它的生命值已經(jīng)和沐晴融為了一體。要是生命球毀滅,沐晴必將出事。那幽冥帝的一心想要除掉沐晴的這個計劃就達成了?!?br/>
“沐晴不能死?!眿萨S情緒激動的說。
冷沐晴救是她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現(xiàn)在冷沐晴絕對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的確。而且,還有第二,這顆生命球的力量比我們預想中的還要大。剛才我只是想要試圖將這顆生命球從沐晴的身上拿下來,讓她不用飽受生命球所散發(fā)出來的光芒所控制??墒俏覅s被生命球的力量給反彈回來,深受內(nèi)傷?!?br/>
“不僅是你受傷了,連我也如此?!?br/>
接著上虞翼說話的是花千顏。
這個時候,軒轅邪攙扶著身體孱弱的花千顏來到了寒冰室。
“娘娘,你怎么了?”
一見到花千顏整個人都像是從鬼門關走過一遭一樣,嬋鳶立馬上前和軒轅邪一起攙扶著花千顏。
“剛才我給大家做飯的時候,突然被一股神秘力量所吞噬?,F(xiàn)在內(nèi)力受損?!被ㄇь伱嫔珣K白,聲音虛弱的說。
“我詳細的問過母妃,那個時候就是國師身受那股神秘力量所吞噬,而我突然感覺全身不適刺痛的時刻相同。因為母子連心,所以母妃受吞噬的時候,我也感受到了?!避庌@邪告訴大家說:“我們現(xiàn)在所面臨的情況看來比我們想象中的更為復雜?!?br/>
“怎么會這樣?”嬋鳶不解疑惑急了,“生命球最開始所包裹的明明只是沐晴,為什么國師和娘娘都會飽受生命球的力量吞噬呢?”
“其實在雪域國的皇澤寺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我、沐晴還有你上虞翼,我們的生命是不是已經(jīng)因為這一顆生命球所緊緊聯(lián)系在了一起?!被ㄇь伱嫔氐恼f:“這樣的情況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只是,我現(xiàn)在更加的擔心的是,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br/>
花千顏是一個女人,尤其是在皇宮中生存長大的女人。
她見過太多的陰謀,也一直是陰謀的制造者。
所以,憑著女人的一種天生直覺,花千顏強烈的感覺到,他們現(xiàn)在正掉入到一個陷阱之中。
“你們好好想想從鳳清漪突然失去凰族部落族的修為能力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個連環(huán)計,環(huán)環(huán)相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我們損兵折將。冷沐晴還在沉睡之中,我和國師又內(nèi)力受損。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一旦對我們發(fā)生攻擊。那……”花千顏無法再繼續(xù)說下去。
而且還有一點是花千顏沒有說到的,那就是嬋鳶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修為能力。
“好!我們殺鳳清漪?!?br/>
終于,上虞翼下定決心,決定按照慕容徹剛剛所說的去做。
他的責任是拯救雪域國子民,讓他們過上盛世太平的日子。還有就是輔助冷沐晴徹底將幽冥帝給鏟除,還天地蒼生一個朗朗乾坤。
如果殺鳳清漪就能夠改變掉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這種被動局面。
那么他一無反顧。
只是,上虞翼沒有想到的時候,在幽冥帝他們比他們更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在布置這個局了。
“無憂孩童!”上虞翼匯集內(nèi)力,試圖將無憂孩童給召喚出來。但是這一次,不管他怎么召喚,無憂孩童都像是失蹤了一樣,怎么都無法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不好!”
上虞翼頓時面色大變,連忙用透視召喚鏡去查看無憂孩童和鳳清漪他們的情況,結果看到的卻是他們都失蹤了,根本不在他的封印天地里。
“難道……無憂孩童也是那個什么幽冥帝的人?”軒轅邪駭然驚慌的說,真是越想往前走,就越是發(fā)現(xiàn)他們身處在一個龐大的陰謀里。
“現(xiàn)在怎么辦?鳳清漪失蹤了。就意味著我們試圖殺鳳清漪解決掉一切麻煩的計劃失敗了?!眿萨S面色憂忡的看著慕容徹、上虞翼、花千顏,“我們現(xiàn)在必須得趕快想其他的辦法?!?br/>
“馬上離開這里。”上虞翼說。
“對!我們馬上去血霧森林?!蹦饺輳赝蝗徽Z不不驚人死不休的說。
“去血霧森林?”眾人訝然,“我們現(xiàn)在就這樣貿(mào)貿(mào)然前去,萬一……”
“我們還有萬一可以退路嗎?”慕容徹打斷他們,反問道。
眾人沉默。
慕容徹繼續(xù)說道:“我們現(xiàn)在只有賭一把,相信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