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翻著公司的財務(wù)報表和文件,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問題。如今一切都走上正軌,效益規(guī)模也在逐漸擴大,訂單像雪花般刷刷而來,我也賺了個盆滿缽滿。
唯一讓我不放心的就是李強的事情,他有著強橫的背景可以無法無天,而我則除了憤怒根本想不到任何反擊的策略。當(dāng)然,除了吳嘉和徐情情能夠傳遞一些情報以外。
撥通吳嘉的電話,問她在李強的身上有沒有找到線索。
“喂,吳嘉啊,我讓你盯緊點李強,進(jìn)展怎么樣?”
“啊,浩哥。他最近一直在忙事情,很少到我這邊。好像是生意出了點狀況,急得焦頭爛額的?!眳羌握f道。
可不是嘛,他的商業(yè)計劃書都被李佳慧知道了,每一個項目都被李佳慧有針對性的對付,不焦頭爛額才有鬼?;四敲炊噱X買下地卻白白打水漂,投資人也肯定饒不了他。再加上進(jìn)口工業(yè)設(shè)備的項目被李佳慧搶走了,更是添了一把火。
沒問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就又給徐情情打電話。她向我抱怨說這幾天李強整天就在公司里呆著,由于之前的幾筆投資失敗,許多老人開始質(zhì)疑他的能力,還和很多投資商扯皮。
“我根本就找不到機會,偷他電腦里的文件?!毙烨榍檎f道。
看來李強最近的麻煩也不少,這大多數(shù)屬于李佳慧的功勞。本想著只要抓住李強指使人綁架我老婆的證據(jù),就可以讓他栽個大跟頭,但現(xiàn)在卻沒有半點線索,我不由得心煩意亂。
廠子里沒有事情,我索性就離開了辦公室,出門的時候撞到王莎莎。
“陳總,您要出去?。俊?br/>
“嗯,對。給我把那堆文件收拾一下?!?br/>
“好的,陳總?!?br/>
王莎莎很聽話的走進(jìn)屋收拾東西,她的表現(xiàn)無可挑剔。若非有綠茶婊的前科,我肯定會以為撿到一個寶貝了。突然間,一個疑問在我的心中產(chǎn)生。
她既然是吳若兮派來的間諜,那么除了監(jiān)視我的行動之外還有別的計劃沒有?作為貼身秘書,她完全有機會接觸到很多機密性的文件。一旦泄露出去,那些可都是商業(yè)秘密啊。
想著我就撥通了芳姐的電話,里面?zhèn)鱽硭穆曇簟?br/>
“喂,小浩,有什么事情嗎?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自從上次被我老婆撞見,和芳姐的聯(lián)系是越來越少了。她的語氣中有幽怨,我也只能報以苦笑。
“芳姐,就是想讓你幫我找人安裝一下監(jiān)控,辦公室里有那么多機密文件,我不太放心。”我講述了對王莎莎的擔(dān)心,作為商業(yè)間諜吳嘉和徐情情讓李強吃夠了苦頭,我可不能重蹈覆轍。
“好的,你放心吧。小浩,你好久都沒來水廠了,大家都挺想你的?!狈冀阍掍h一轉(zhuǎn)突然說道。什么大家想我,明明是她想我了才對。
“哈哈,那有時間我回去看看你,多謝你了芳姐?!?br/>
“說了多少遍了,別跟我客氣。你看看你老是跟我見外。”芳姐咯咯笑著說,我也只能陪著笑。
雖然是工廠沒事情,但我也實在沒興趣去水廠。索性就開著車一溜煙的回到家,家和萬事興,把老婆穩(wěn)住是最重要的。
一打開房門便發(fā)現(xiàn)靜悄悄的,除了老婆在房間里看電視,吳若兮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不由得火大,她信誓旦旦地跟我說要照顧好老婆,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不見了。我給劉昌打電話,他就在我家房子的附近監(jiān)視保護(hù)著。
“喂,劉昌。你看到吳經(jīng)理去哪里了嗎?”我的語氣很不好,這么重要的人不在家他竟然沒有跟我匯報。
“陳總,我正想跟您匯報這件事情呢。吳經(jīng)理五分鐘前接了個電話就走了,我本來想跟著的,可是您家里有人又走不開。所以只能呆在這里了?!眲⒉f道。
這個吳若兮,關(guān)鍵時候搞什么鬼?我繼續(xù)問道:“她就沒有說是去哪里嗎?”
“好像是什么……時代酒店?”
“帝國時代酒店!”我脫口而出。
“對對對,就是這么個地方。看她的樣子還挺急的,掛了電話就往外走?!?br/>
媽的,怎么把這個人給忘了。周劍豪!
帝國時代酒店的二公子,三番五次找我的麻煩。最近這段時間總算消停了會兒,現(xiàn)在卻又冒了出來。他和吳若兮的關(guān)系不淺,暗地里在搞什么陰謀詭計,我是一點都不知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冷冷地吩咐劉昌:“家里有我在就行了,你給我跟上去??纯此麄冏鍪裁词虑?,必要時候給我采用監(jiān)聽設(shè)備?!?br/>
劉昌立即領(lǐng)命出動,他上次帶來的幾件監(jiān)聽小玩意還挺好用的,這次我一定要挖掘出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安排完這一切,房間里傳來老婆的聲音:“小浩,你回來了?在和誰嘀嘀咕咕呢,也不進(jìn)來?!彼穆曇艉軠厝?,看來這幾天的靜養(yǎng)讓她脾氣消了下去,又恢復(fù)溫柔大方的那個人格了。
我徑直走進(jìn)了房間,看著她對我倩兮一笑,心虛地走過去。也不知道換了人格后,她還記不記得我和芳姐的事情。于是便問道:“老婆,這幾天心情好點了沒有?”
“什么?我一直都很好呀!”老婆一臉迷茫的看著我。還好,她沒有將暴躁性格的記憶帶回來,終于讓我能夠消停點了。
“就是這幾天有點悶,你和若兮都不在家,也沒有人陪我去逛街。”老婆嘟囔著嘴一臉埋怨的說,我連忙抱住她輕聲安慰,沒一會兒便將她逗得哈哈直樂。
看著老婆妖嬈的身段,我狠狠吞下口水,雙手開始不自覺地亂動起來。躁動不安的軀體在我懷里扭動,她發(fā)出嬌嗔:“別……大白天的,這樣不好。”
“嘿嘿,把窗簾拉上就好了。老婆咱們好久沒……”我說到一半直推著她倒了下去。
一番云雨過后,老婆偎依在我的懷中,撥著凌亂的發(fā)絲問:“小浩,你會永遠(yuǎn)愛我,這輩子對我至真不渝嗎?”
“會,一定會!”我心虛的答道,想起自己的丑惡行徑不由羞愧。不僅和芳姐發(fā)生關(guān)系,還和小姨子吳若兮有一腿,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真是可怕。
就在溫存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起。一看是劉昌的號碼,于是便走到客廳里接電話。
“喂,陳總。重大發(fā)現(xiàn)啊!吳經(jīng)理見的人,竟然是王莎莎的富二代男朋友?!?br/>
這個消息讓我有些出乎意料,連忙追問:“到底是誰?你給我拍張照片過來?!?br/>
“好的,陳總,我這就給您發(fā)過去?!?br/>
滴滴!彩信傳過來:一個男的很親昵的摟著吳若兮,他的長相,赫然是周劍豪!
又是這個龜孫!我咬牙切齒地道:“你給我盯緊點,把監(jiān)聽錄音設(shè)備都打開,老子倒要看看,他們在搞什么鬼!”
“是,就按您的吩咐辦?!眲⒉苈犜挼貟鞌嗔穗娫?,替我監(jiān)視了起來。
周劍豪三番五次給我使絆子,最近因為李強的事情我還真的把他給忘記了。吳若兮和他關(guān)系不清不楚,對我的生意指手畫腳,背后恐怕也有著他的授意。
在家一邊安慰老婆,一邊等待著劉昌的消息。在過了半個鐘頭的時間,電話終于響了。劉昌說有更加重大的發(fā)現(xiàn),要親手交給我。而他現(xiàn)在就在離家不遠(yuǎn)的飲品店里。
我連忙穿好衣服出門,老婆納悶道:“你又有什么事情了?”
“廠子里出了點事情,必須我趕過去處理。最近是我事業(yè)的上升期,一點都不能馬虎?!蔽译S口說道。
老婆有些失望地道:“那好吧,男人以事業(yè)為重,你趕快去吧。”
聽著她的話我有些愧疚,因為確實這幾天陪她的時間很短。要么在工廠里,要么就在李佳慧的別墅里睡覺。關(guān)鍵時刻搞垮李強,可不能掉鏈子。
徑直出了門來到飲品店,在角落里找打了戴著鴨舌帽的劉昌。他神神秘秘的將監(jiān)聽器給我,說在吳若兮的包里放置了設(shè)備,他們所有的談話內(nèi)容都被錄制了下來。
“周公子,這和咱們之前約定好的可不一樣!你老實告訴我,為什么要派人綁架我和我姐姐?!笔菂侨糍獾穆曇簦瓪鉀_沖的。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綁匪竟然不是李強,而是周劍豪!
怪不得在李強那里找不到半點線索,原來是姓周的王八蛋在搞事情。我很生氣,但緊接著就又傳來周劍豪的聲音,只好按下怒火繼續(xù)聽。
“嘿嘿,若兮,這完全不能怪我。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沒有辦到,就只能給你們點苦頭了。更何況我也完全沒有碰她,只是給個警告?!敝軇勒Z氣玩世不恭。
媽的!這小子太囂張了!
我狠狠一拳砸在餐桌上,發(fā)出砰的聲響。敢動我老婆的人,肯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周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姐姐自從失憶后就換了個人,再也不像以前瞧不起姐夫了。還和他很恩愛,想讓他們離婚的難度很高,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眳侨糍獾穆曇糁袏A雜著無奈。
“我不管!你答應(yīng)攪黃他們,就必須幫我辦到!吳若依我勢在必得,他陳浩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看上的女人做夫妻!如果辦不到,后果自負(fù)。好了你走吧,我還有事情?!敝軇劳{道,接著就是離開的腳步聲。
啪!
我將桌子上的茶杯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欺人太甚!
周劍豪竟然想染指我老婆,而那個背著我干壞事的小姨子也和他狼狽為奸。我氣得渾身發(fā)抖,發(fā)誓要找他算賬。
“陳總,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采取行動,把這狗娘養(yǎng)的給抓起來!”劉昌也是個血性男兒,他最見不得奪人之妻的行徑,當(dāng)即便主動請纓要為我辦事。
“不用。”我冷靜了下來,這個時候不能貿(mào)然找他麻煩。帝國時代酒店的安保重重,光憑一個劉昌根本干不成事情。
“等吳若兮回來再說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