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許鴻才的動作比陳莫凡更加凌厲。既然責任都已經(jīng)推向了陳莫凡,那接下來就是展現(xiàn)他強大的實力和守護的決心,然后逐漸擴大在隊伍中的影響力,直到成為隊伍中真正的首領(lǐng)。
許鴻才一劍刨開了那個對手的肚子,隨后他身體輕盈一屈,如彈簧般疾速彈射向其他敵人。
持槍的已盡數(shù)倒下,余下的都是些揮舞著砍刀、棒球棍等簡陋武器的烏合之眾。
許鴻才的力量猶如出柙猛虎闖入羊群,他在一群兇徒中穿梭自如,所向披靡。而在這個時候許鴻才也逐漸察覺到自己的實力似乎遠超自我認知的邊界。
覆蓋全身及背后的鱗片為他提供了強大的防護,縱使不可避免挨上幾刀,亦未能對他造成嚴重傷害;相反,那些試圖抵擋他的兇徒,在瞬息間又有兩人被他的巨劍重創(chuàng),慘烈倒地。
野蠻的力量!
與此同時,許鴻才的目光亦不由自主地瞥向陳莫凡,心中暗自評估,在當前的環(huán)境中,陳莫凡無疑給他帶來了最強烈的危機感。這種威脅并非源自純粹的戰(zhàn)斗力,而是陳莫凡在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時所展現(xiàn)出的那種領(lǐng)袖氣質(zhì)和沉穩(wěn)果決的智慧。
面對危險,陳莫凡始終保持冷靜理智的態(tài)度,并能迅速做出決策,這種特質(zhì),使得他在團隊中讓人感到無比的信服。
驟然的變故,使得對面的一眾兇徒瞬間定格,同樣也讓陳莫凡背后那些正在忙碌著卸載物資的同伴們一時間愕然失措。
但同樣就在轉(zhuǎn)瞬之間,虞博雅和劉輝快速地從車內(nèi)取出他們先前在隧道內(nèi)自廢棄車輛上拆解下作為防衛(wèi)工具的鋼管與自制刀片。
“老大?。 ?br/>
幾乎在同一時刻,對面那伙兇徒也未能預(yù)料到眼前的年輕人們竟敢反擊,在短暫的錯愕之后,他們同樣也迅猛撲來。
該死啊,僅僅是因為一時大意,己方僅有的四位持有熱武器的頭兒便被陳莫凡等人偷襲致死。
混亂,毫無章法的械斗,猶如街頭混混間的野蠻沖突,只不過相較于陳莫凡一行人,對方顯然對此更為擅長。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局面,陳莫凡等人立刻陷入了被動,局勢對他們頗為不利。
覺悟!
不同于陳莫凡、李小薇、許鴻才和虞博雅等人對這個已然劇變世界所展現(xiàn)出的深刻理解與覺悟,蕭兵丁、張婷以及李書竹等人則顯得有些迷茫與困惑,仿佛置身于混沌之中。他們猶如夢中人,直到刀子砍到身上的時候,才驚醒過來發(fā)起反擊。
劉輝的覺悟還算足夠,在亂局尚未完全展開之際就已決然加入戰(zhàn)斗。然而,經(jīng)驗和武器裝備上的懸殊差距,并非僅憑一時之勇就能填平。
無論他如何奮力揮舞手中的鋼管,在敵人凌厲的砍刀面前,終究未能全身而退,左臂被重重擊中,鮮血飛濺的同時,斷臂甚至砸在了后方的張婷身上。
“啊啊??!”刺耳的女人尖叫響起,,可能是因為張婷出眾的容貌,加上她此刻已被嚇得半癱在地上,連手中防身的武器都不知何時脫手,這使得襲擊者暫時收起了砍向她的刀鋒。
在暴徒眼中,殺死男人足矣,至于美女,還是留待以后慢慢享用吧。
砰!
又是一聲槍響。
眼看著刀子即將落在劉輝頭上的時候,李小薇抬起被她搶到手的手槍,拉開保險扣下扳機。
然而,局勢并未因此扭轉(zhuǎn),由于敵我雙方在人數(shù)和械斗經(jīng)驗上的懸殊差距,地面上那把極具威懾力的霰彈再度被一名光頭瘦削男子所掌握。
與此同時,陳莫凡與許鴻才兩人,在對手的嚴密監(jiān)視下,逐步陷入了險境。盡管許鴻才應(yīng)對自如,但陳莫凡此前重傷未愈,此刻傷勢成為其無法擺脫的負累。
源自內(nèi)臟深處及骨骼的陣陣劇痛,在他竭力偏頭避開迎面劈來的砍刀之際,削弱了他的反應(yīng)速度。結(jié)果,刀刃幾乎貼著臉頰,深深嵌入他剛接合不久的左肩肩胛骨處。
陳莫凡嘴角陳莫凡嘴角一咧,險些抑制不住痛呼出聲,這個時候,對面的歹徒連續(xù)嘗試兩次,卻無法將嵌入他肩胛骨的刀刃抽出,隨即視線緊緊鎖定在陳莫凡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此刻,匪夷所思的是,對方竟像被突如其來的冷水澆了個透心涼,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松開了緊握刀柄的手。
那是一種極度兇狠、冷酷而決絕的眼神,猶如一頭沉睡已久的遠古猛獸,在遭受重創(chuàng)后徹底喚醒了其原始的暴戾之氣。
從始至終,陳莫凡都明白,抵抗就意味著可能付出血的代價。
然而,他沒有絲毫猶豫和悔意,因為在他看來,倘若真的選擇屈服,那么結(jié)局或許只會更加凄慘不堪。
世界已經(jīng)變了!
那些不愿舍棄任何事物,一味期待童話般完美結(jié)局的人,最終只會落得一場空,失去所有!
雖然有所覺悟,但是陳莫凡還是希望更多的人能夠活下來,真正的活下來。
瞥了眼雙手抱胸游走在紛亂之間的梁偽男,陳莫凡心中突然莫名的涌上一股戾氣。
“你這家伙,真的就這么袖手旁觀嗎?”
雖然對這種可能性早有心理預(yù)設(shè),但當現(xiàn)實直面而來時,卻依然難以接受。
陳莫凡雙目一片冰冷,完全忽視了嵌在自己肩胛骨上的刀,驟然發(fā)力向前沖去,右手的刀也從最開始的呆板變得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靈動而精準地舞動起來。
刀工,對于一個常年和食材打交道的廚師,刀工是最基礎(chǔ)的基本功。
身體內(nèi)外同時傳來的疼痛,讓他拋下一切理性的束縛,雙眸瞬間染上了兇悍決絕之色。
這一刻,眼前的所有人,在陳莫凡的眼里都仿佛化作了等待他精心切割、解構(gòu)的食材一般。
瞬息間,幾道刀光疾掠而過,對面的暴徒只感全身劇痛襲來,緊隨其后的是生命力以驚人速度消逝的過程,盡管意識尚存,但身體卻是已無法支撐,軟了下去。
“哪個家伙,剛才到底做了什么?”那個歹徒帶著最后的疑問,徹底倒在地上。
斷筋,放血!
當一名廚師將對手視作砧板上的食材時,對手便能領(lǐng)會到那精湛的刀工背后蘊藏著怎樣的恐怖。
因為許鴻才開始的大吼,那些兇徒本身就將注意力的重頭放在了陳莫凡的身上,此刻,他們親身體驗到了陳莫凡與許鴻才二人聯(lián)手的兇殘,短短幾個回合間,又有七八名歹徒接連倒在了他們刀劍交織的死亡旋渦中。
一個是無可匹敵的力量和防御,一個是精妙絕倫到殘忍的刀術(shù)。
縱使這些刀尖上舔血過日子的亡命之徒也全都嚇破了膽,這兩人,真的還是人類嗎?
哦,不對,他們還長那副怪物的樣子,他們早已經(jīng)不是人類了,該死的,為什么我要招惹這樣的怪物!
即使以前地下血拼的時候,也沒遇到這樣的家伙。
有第一個人帶頭,剩余的最后幾個兇徒立即緊隨其后,倉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