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不以為意的說道:“我只道,你還說過,不讓在男人面前這樣,但是你也說過??!可以在你面前這樣啊!再說了,你也不是外人??!”
白梓清一聽,這小臉,又紅了起來。
顧墨穿好后,就拿起白梓清的白衣,說道:“今天穿這件吧!這上面有水墨畫,和我今天你穿的衣服,很相像。”
白梓清這才仔仔細細的瞅著顧墨,今天的顧墨,雖和往常沒多大的差別,但是若留意的話,就會看出來,墨色的衣袍上,繡了一只很乖的白毛狐貍。
而顧墨給白梓清選的衣服上,那副水墨畫,則是一只黑色的狐。
當二人齊齊地出現(xiàn)在,演練場的時候,楊荻榮和蕭承等人,都直直的看著二人。
二人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顧墨就道:“看什么看?。∈菦]見過我們倆,還是沒有見過我穿墨袍,他穿白袍啊!”
承蕭接了句話,道:“見是見過,就是沒有見過你們二人,穿的如此相像過,這看起來啊,就像小兩口似的?!?br/>
蕭承說完,白梓清心中很是欣喜,顧墨的心里,竟然也升起了一絲絲的甜。
楊荻榮看著二人,就問著蕭承道:“這倆人,是怎么了,他倆不會真的是···有龍陽···”
蕭承一臉鄙夷的看著楊荻榮,輕聲說道:“你不會現(xiàn)在才看出來,白公子對顧將軍的好吧!”
楊荻榮慢慢的點了點頭,蕭承無奈的看著楊荻榮,道:“你還真是不關心將軍啊!,現(xiàn)在這事,我們都知道了,白公子對顧將軍有很深的感情,但是呢!顧將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不尊重自己的心?!?br/>
楊荻榮聽著蕭承說了一大推,就說了句:“說白了,他倆就是,誰都知道白梓清喜歡他,就他自己不知道唄!”
蕭承贊賞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就在二人正要再八卦的時候,有一士兵急忙跑來,說道:“報~~~~將軍,城門外,蠻王率二十萬大軍,向我們襲來?!?br/>
顧墨立馬嚴肅表情,說道:“據(jù)我們還有多遠。”
“不到十公里?!?br/>
顧墨說道:“全員集合,我們的硬仗來了。都給我打好精神,給我漂漂亮亮的,打好這一仗?!?br/>
“是~~~是~~~是~~~?!?br/>
顧墨點了點頭,說道:“楊荻榮?!?br/>
“到?!?br/>
“你帶領一對人,從左邊包抄?!?br/>
“是”
“蘇澤,你帶領兩隊人馬,從右面包抄,給我記好了,把右面好好的給我守住了?。?!”
“是,定不負將軍期望。”
“蕭承,你帶領三隊人馬,找個機會,迂回到敵人的后方,記好咯,若頂不住了,就給我撤退,戰(zhàn)爭結束后,我不想看到你們這對人馬,是最少的?!?br/>
“是!若敵不過,定不會戀戰(zhàn),我會把去的兄弟們,都帶回來?!?br/>
顧墨點了點頭,而后又看著任意、段閣等人,說道:“白梓清、任意、段閣、程嬰,你們跟隨我,帶領兩隊人馬,從正面進攻?!?br/>
“張?zhí)旌屯鯘?,就負責后方的補給,和傳答消息?!?br/>
“是”
待顧墨分配好任務后,就帶著人馬,來到了城墻前。
顧墨站在城墻上,看著蠻族將軍帶領的人馬,冷漠的一笑。
待蠻族將軍到達門前后,便說道:“蠻族將軍仄達前來叫陣!敢不敢接?”
顧墨笑著說道:“蠻族將軍親自叫陣,哪有不接的道理!還請仄將軍稍等,等著我們出去迎戰(zhàn)?!?br/>
仄達不驕不躁的等著他們。
白梓清想了想這個人,說道:“阿墨,若他說單挑的話,第一局讓任意上?!?br/>
“他是屬于忍耐性的選手,而任意的忍耐力和爆發(fā)力,是最強的。所以不管他說什么,來激將你,你都別出戰(zhàn)?!?br/>
顧墨思考了下,有點不情愿的點了點頭,白梓清向四周環(huán)顧了下,見沒人把目光放在這邊,就伸手摸了摸顧墨的頭。
顧墨有點不自然的蹭了蹭。
等一隊人馬出了城門后,仄達就立馬說道:“顧將軍,來吧!我們兩個先來對決下?!?br/>
“喲!這一上來,就是兩個大人物對決阿!這可不行,畢竟我這身子骨,比較嬌貴,萬一這有個什么閃失,這仄將軍,可走不了了阿!”
仄達笑了笑道:“這個還請將軍放心,我還是有點分寸的。”
顧墨思索了一陣,道:“這還是不行,主要是你太厲害了!萬一真的把我傷著了,麻煩可就大了?!?br/>
“這樣吧!我就讓我們這兒,功夫算好的給你對打吧!這樣我就不用害怕,我被傷著了?!?br/>
仄達一臉抽搐,想張口破罵他,又想了想,自己打贏了,他們就少了一員大將,這買賣劃算。
而楊荻榮他們,看著這個‘嬌貴’的人,則是一頓惡寒。
任意騎著戰(zhàn)馬,到達比試的中央,仄達見任意出來,就拱了拱手,說道:“小伙子,你可得好好的打阿!不然這些兵們,可都該說,我欺負弱小了?!?br/>
任意只是拱了拱手,說道:“開始吧!”
仄達跨步上馬,手持鐵錘,向著任意奔來。
任意雙手持鐵鞭,(類似于秦叔寶那一種。)很放松的坐在馬上。
仄達到達任意跟前后,雙手揮動錘子,向著馬頭砸去,任意輕輕的拉動韁繩,馬兒向著右邊跑去,同時任意揮動雙鞭,擋下了仄達那一錘。
仄達以為這一錘,就算打不著馬,還能讓馬受點驚嚇,可沒想到,這不但驚嚇沒有,而且還被他擋了下來,這一錘他可是用了四成的內力。
任意的這一檔,讓仄達放正了態(tài)度。
仄達又繼續(xù)上前,又繼續(xù)攻擊著,這次的任意,躲都沒有躲,而是接下了,仄達六成內力的這一錘。
任意皺了皺眉頭,輕巧的避開了,同時一個起身,由坐著變成了站著,而后就開始了屬于任意樣式的攻擊。
顧墨等人看著這場戰(zhàn)斗,不禁為任意捏了把汗,顧墨說道:“狐貍,你說他會不會,敗下來??!”
白梓清給了顧墨一個眼神,說道:“怎么可能敗下來,他自己也知道,若我們敗了,我們這邊就是一員大將受損,而蠻族那邊敗了,可就是會收兵的。至少今天這場戰(zhàn)爭,不會立馬開始?!?br/>
顧墨沉眸,說道:“話是這么說,可是這場戰(zhàn)爭,早打比晚打強的多。若蠻族把他鄰國拉進來,作為盟友,我們就會處于被動狀態(tài)?!?br/>
白梓清望著遠方,說道:“放心吧!不會的,他們知分寸?!?br/>
顧墨點了點頭,又繼續(xù)看著打斗的二人。
任意這時,身手極快的,跳下了馬,向著仄達的馬兒揮起雙鞭,在打中目標后,由借力而起,回到了馬上。
仄達的馬兒前腿受到了創(chuàng)傷,猛地一軟,正揮起雙錘的仄達,就隨著馬兒的跌倒,而落下了馬。
任意把雙鞭合起,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用鞭指著仄達,道:“將軍,你該收兵了!”
說罷騎著馬兒,就往回走,在城墻上觀戰(zhàn)的一眾人,歡呼著迎回了任意。
城門打開后,顧墨和白梓清出來說道:“仄將軍,不知道這場仗,還要不要打了呢!”
仄達握緊拳頭,說道:“將軍何不讓那人將我打死?”
顧墨笑了笑,說道:“打死你的話,你這二十萬大軍,估計就立馬跑了吧!還有啊,我還等著你們蠻王親征呢!”
“今兒個,第一場就是你上,那么這隊伍里面,還有大人物存在,不說是不是??!蠻王?。?!”
這時從大軍里面,走出了兩個人。
正是蠻王和黑衣女子。
顧墨二人看著他們,說道:“蠻王啊!咱也別寒暄了!直接開打吧!省時間?!?br/>
蠻王雙眼微瞪的,看著顧墨,正要上前,就被黑衣女子拉著了,黑衣女子說道:“既然顧將軍,就都這樣說了!我們若不迎戰(zhàn),豈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顧墨笑著點了點頭,黑衣女子又道:“蠻王,我請纓做主攻?!?br/>
蠻王深深的看著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白梓清則是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顧墨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蠻王??!你們這將軍,真是沒一點用,連我訓練的士兵,都打不過,你啊!可真的該好好的,教訓下他了?。 ?br/>
蠻王壓著火,說道:“這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顧墨沒等他說完,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軍隊中。
雙方人馬都氣勢洶洶的,看著對方,特別是蠻族這邊,他們覺得自己的王,都來了,這次肯定是一場勝利。
顧墨則是對著他們的士兵們,說道:“這場戰(zhàn)爭,都給我好好的,活著回來,記著打不過,咱就往城里面退,但是要是他們,強大到能進攻我們的城墻,我們拼死也要守住了!”
一眾士兵,點了點頭,就按照之前顧墨分配的,向著自己的終點奔去。
楊荻榮帶領人馬,攻向敵人的左面,蘇澤帶領人馬,攻向敵人右面,兩邊同時進攻,給要迂回到后方的蕭承,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蕭承跟著楊荻榮,一起從左邊包抄,慢慢的帶著自己的隊伍,往后方移動,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蕭承成功的迂回到了后方。
整個場上的局勢,就成了包圍的陣勢,顧墨與白梓清等人,從正面吸引著大部分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