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銘的臉色,玉姐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然后她放開秦銘起身站了起來,下一秒,抬起腳不由分說就朝秦銘的下身狠狠踢了過去。
“啊——”
秦銘立即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身子一下子弓了起來,一張臉瞬間痛得慘白,血色全無。
看到這一幕,陸時雨不由目瞪口呆。
這個玉姐還真狠,她這一腳下去,秦銘學長怕是要廢了吧!
此時,她望著地上整個人已經(jīng)痛得蜷縮在一起的秦銘,心里突然對他生出了一絲絲的同情,同時又有一種報復后的暗爽。
估計就連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自己曾經(jīng)的女人如此對待吧!
真是活該!
踢完了秦銘之后,玉姐站在那兒欣賞了一下秦銘那痛得發(fā)白的臉色,然后心滿意足的轉身,朝洛長風走了過來。
“洛總,謝謝你把我找過來,讓我有機會親手狠狠揍這個家伙一頓,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洛長風輕輕點了點頭。
“多謝!”玉姐道完謝之后,再也沒看地上的秦銘一眼,轉身就朝門口走去,然后打開門就這樣揚長而去。
剩下的那十幾個女人見了,不由面面相覷,然后其中一人走到秦銘的身邊,抬腳也狠狠踢了秦銘一腳。
“啊——”秦銘再次發(fā)出慘叫。
那個女人卻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走到洛長風的跟前,朝他深深鞠了個躬,道了聲謝謝,然后也離開了房間。
其她的女人見了,紛紛效仿,開始一個接一個走過去踢秦銘。
她們這些人對秦銘都有怨恨,所以踹的每一腳都帶著一種泄憤,毫不留情。
于是接下來,就聽到秦銘不停地發(fā)出一聲又一聲慘叫聲,聽上去十分的凄慘。
等到房間里所有的女人都離開后,只見秦銘躺在地上已經(jīng)一動也不動了,整個人已經(jīng)呈現(xiàn)半昏迷狀態(tài)。
看到這樣的秦銘,陸時雨的心里不由有些同情。
“怎么,心疼了?”
這時,洛長風突然悠悠開口道:“這才多久,這么快就忘了他對你的所作所為了?”
陸時雨聽了,立即反駁道:“我沒忘!”
她說著,扭頭看了洛長風一眼,見他臉色陰沉,不由又快速垂下了小腦袋。
秦銘學長對她做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會忘!
如果今天不是洛長風及時趕到,恐怕她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被……
想到這兒,她幾乎不敢繼續(xù)往下想。
如果她真的被秦銘學長給占了清白,毀了名譽,到時候她是絕對沒臉繼續(xù)在洛家待下去了。
“沒忘最好!”
洛長風冷哼了一聲,然后起身朝秦銘走了過去。
此時秦銘仍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一張臉上鼻青眼腫,臉色慘白,看上去十分凄慘狼狽。
洛長風站在他的身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良久,才淡淡開口道:“今天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輕饒你了?!?br/>
秦銘沒有任何的回應,也不知究竟聽沒聽到洛長風的話。
洛長風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離開。
此時,陸時雨還愣愣地坐在床上。
洛長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見陸時雨還坐在那兒沒動,不由停了下來,“還不走?你打算留下來陪他在這兒過夜嗎?”
陸時雨聽了,連忙從床上爬了下來,然后快步來到了洛長風的身后。
洛長風見了,轉身繼續(xù)離開。
陸時雨緊緊跟在他的身后,兩人一起離開了酒店。
在回去的路上,洛長風開車,陸時雨則縮著身子坐在副駕駛座上,深深垂著頭,一副做了錯事等待挨訓的樣子。
洛長風沒有說話,只靜靜地開著車,甚至都沒有看陸時雨一眼。
洛長風沉默,整個車廂里的氣氛都變得凝滯了起來,這讓陸時雨感到更加的不安和羞愧。
于是她將頭垂得更低,身子也縮得更小了。
她可以感受得到,他在生氣。
他不說話,她便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小心翼翼地縮在一旁。
想起自己今天晚上的遭遇,陸時雨仍心有余悸,心里也慶幸不已。
慶幸身邊的這個男人能夠及時出現(xiàn),解救了她。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應該跟她說聲謝謝。
于是她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道:“謝謝你!”
她說的很小聲,也不確定洛長風究竟聽到了沒有,因為他沒有任何的表情和反應,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冷漠樣子。
陸時雨見了,又加大了聲音道:“謝謝你!”
洛長風仍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見狀,陸時雨知道,洛長風仍在生氣。
她不由咬了咬唇,過了一會兒,再次小聲道:“對不起,我錯了!”
這一次,洛長風倒是聽了個清楚,“哪兒錯了?”
“我……我不該、不該相信他,沒有聽你的話……”
如果當初她選擇相信他,對秦銘學長保持防備之心,也許今天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現(xiàn)在你還喜歡那個學長么?”洛長風語氣沉沉地問道。
“沒有!”陸時雨急忙搖頭否認,“我沒有喜歡他……我只是,只是……”
說到最后,她越說越小聲,因為她知道,她的話根本連她自己都不信。
她承認,自己對秦銘學長不僅有著感激之情,也有著一份愛慕之心。
只是,當她聽到秦銘說他當初對她的那些關心,不過就是為了想要讓她感動,想要讓她像其她的女孩子一樣主動獻身的時候,她的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之感。
于是原本滿腔的感激之情立即變成了厭惡。
就算是現(xiàn)在,當她想起他總是一副溫柔的模樣,她的心里還是感到陣陣作嘔。
“只是什么?”洛長風涼涼開口,“只是單純的感激他?如果我今天沒有出現(xiàn)的話,今后你打算怎么辦?和我……和洛澤離婚,然后離開洛家,和他在一起?”
“不會,我不會和他在一起的!”陸時雨小聲地回道。
如果她今天晚上真的被秦銘學長給玷污了之后,她會選擇和洛澤離婚,然后離開洛家,但是絕對不會和秦銘學長在一起。
這樣一人卑鄙的偽君子,她只會感到惡心,又怎么可能會和他在一起!
洛長風輕笑了一聲,“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他拍了照片或是錄像,然后拿這個威脅你呢,你打算怎么辦?”
陸時雨不說話了。
如果真的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話,她大概也許會選擇答應秦銘學長吧!
但是……如果他真的把她給逼急了,也許她也會選擇和他同歸于盡。
見陸時雨不說話,洛長風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心中所想,于是臉色不由一沉,再次不說話了。
見洛長風又生氣了,陸時雨的心里也再次忐忑了起來。
她明明什么都沒說,他怎么又生氣了?
當兩人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此時,洛父和洛母都已經(jīng)回房睡覺了,整個家里靜悄悄一片。
在回房間的時候,陸時雨打開門,然后站在門口,望著跟著上樓的洛長風,似是在等待著他進房間一樣。
“早點睡吧!”洛長風輕飄飄的丟下這一句,然后就進了自己的書房。
陸時雨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咬了咬唇,然后轉身回房,并關上了房門。
他果然還在生氣!
回到房間后,陸時雨洗了澡,等她躺在床上的時候,卻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亂糟糟的,一片混亂。
她的腦子里不停反復的想著今天晚上發(fā)生的種種,秦銘學長的真面目,洛長風的及時相救,還有那十幾個女人……
一直等到快天亮的時候,她才終于沉沉入睡。
第二天早上,陸時雨被鬧鐘給吵醒。
因為昨天晚上幾乎是一夜未睡,所以當她被吵醒的時候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很想再繼續(xù)睡下去。
但是今天是周一,要上班。
最后,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起床,等她洗漱好來到樓下的時候,洛父洛母和洛長風都已經(jīng)在吃早餐了。
在洛母的招呼下,她十分自然地在洛長風的身旁坐了下來。
坐下之后,還小心翼翼地看了洛長風一眼,似是想要看看他還在不在生氣。
結果只看到了一張冷冰冰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于是她又立即收回了視線。
不會還在生氣吧!
早餐很豐盛,可是陸時雨卻吃得很是不安。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餐,她拿起自己的包包準備像往常一樣去公司,可是想了想,還是站在那兒乖乖的等著。
洛長風一直在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不急不徐、慢慢悠悠的。
直到終于喝完了手中的咖啡,他這才放下報紙站了起來。
看到一直站在門口等著他的陸時雨,雖然洛長風什么也沒說,臉上也沒有露出什么表情,但是若是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微微勾著,眼中有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淺淺笑意。
他什么也沒說,拿起車鑰匙就朝外面走去。
陸時雨見了,連忙跟了上去。
在去公司的路上,洛長風仍舊一路沉默,什么話也不說。
洛長風不說話,陸時雨就靜靜地坐在那兒,也不說話。
只不過這次,她的臉上再也沒有像昨天晚上那樣的害怕和不安,也沒有將自己的身子縮在一角,她靜靜地坐在那兒,扭頭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神色平靜。
“怎么,這次不怕公司的人說閑話了?”最后,洛長風終于忍不住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