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我并沒有在見到過安寧。
而且總是反反復復的做著同一個夢,夢里一片空白,可之后夢境變成黑色,然后就是到處渲染的紅色的血,耳邊不知道誰在給我說季夏夏,我愛你你不愛我,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好幾次我從夢里驚醒,睜眼看見的就是一臉焦急的俞瑾,他抱著我,親吻著我的頭發(fā),抱著我說:“夏夏,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
我不知道他的這個一切是指什么,但我只希望那永遠只是個夢——不會實現(xiàn)的夢。
在別墅我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伊挽和獄格了,南晴晴說他們學校還沒有期末考試,但是上級十分重視這次的考試,所以他們四中考試前加緊補課,伊挽和獄格索性和同學擠一擠,住在了學校的宿舍里面,最近幾天可能就不回來了。
期末考試之后,我其他的成績都在優(yōu)秀,只有化學差一分不及格,而南晴晴更是努力,一躍而進了全班前20。
我拿著化學成績單的時候看著那明晃晃的60分的時候松了口氣,艾瑪,這成績忒他媽的嚇人了。
南晴晴化學考了87,老班全班表揚,并且給她發(fā)了一個粉色的筆記本,看得我羨慕嫉妒恨!
寒假我和南晴晴本來商量要去海南瀟灑一回的,結果在我們臨行前一天,我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當時我和南晴晴正熱火朝天的在房間里面收拾行李,還順便把俞瑾抓過來當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