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子,我覺得這家伙不是個變態(tài)就是瘋子,這么正大光明的報復(fù),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似得。早晚得讓警察抓住他,所以咱們有必要幫幫他!”等我看完視頻,謝澤勇一臉認(rèn)真的看向我,說話的時候瞇縫起小眼、冒著老鼠似得精光伸手指了指手機(jī)屏幕里的兩個掛著條幅的熱氣球,頓時把我給逗樂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打趣道:“勇哥,你實在不適合動腦子...”
“我覺得勇哥這次說的沒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略帶戲謔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了過來,我抬頭看去,只見文錦穿一身牛仔裝、戴著一副蛤蟆鏡。雙手插著口袋緩緩走了過來。
“大晚上戴墨鏡,你也不怕掉進(jìn)溝里...走,咱們到行哥的場子去喝酒...”我樂呵呵的跟文錦碰了下拳頭。招呼大家朝酒走去,文錦的智慧很高,我覺得他比我聰明不少,剛好可以問問他對這件事的看法。
“本來已經(jīng)組織好人準(zhǔn)備到空中花園去救你,沒想到咱福來哥出現(xiàn)了,不管咋說。能夠逢兇化吉就是好事!”文錦跟我擁抱了一下。
自從王倩消失、林夕離開,我們越來越不喜歡呆在ktv里,前幾天剛雇了個長相不錯的女孩暫代收銀,我?guī)缀蹙筒辉龠M(jìn)大廳里,不知道王行的想法是什么,反正望著空蕩蕩的臺我心里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王倩。
跟文錦寒暄了幾句話后,我們幾個人一起走進(jìn)了王行負(fù)責(zé)的酒。
剛走進(jìn)門口,就看到王行一臉頹廢的依靠著臺,搖晃著杯紅酒在發(fā)呆,旁邊有幾個長相不俗的女孩子時不時的跟王行插科打諢,“高冷我行哥,漫山遍野的果園子看不到,非從一棵歪脖樹上吊死!瞅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大哥教育教育去!”謝澤勇唧了兩下嘴巴,先我們一步奔向了王行。
“文錦。那位清幫大小姐近期有啥動態(tài)沒有?”我側(cè)頭看了眼文錦。
“目前沒有,不過我感覺大小姐可能離開閔行區(qū)了,不然今天出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比我后知道...或許是我想多了!”文錦搖了搖腦袋。
“鬼子的會所被炸以后,清幫什么意思?”我干咳兩聲問道文錦,畢竟他現(xiàn)在好歹也是清幫在閔行區(qū)的負(fù)責(zé)人。
“沒表示太明確的意思。倒是大小姐給我發(fā)了條很奇怪的指使,我不知道算不算試探!”文錦一臉疑惑的掏出手機(jī)遞給我看了眼,上頭是條短信。大概內(nèi)容就是讓文錦配合我們的行動。
“帶著清幫配合宋康?”大林從旁邊斜眼看了看手機(jī)屏幕,略帶玩味的壞笑道:“清幫在上海灘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勢力,配合宋康一伙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伙子。這里面有貓膩啊!”
“你哪位?”文錦皺著眉頭狐疑的上下打量兩眼大林,我剛剛忘記介紹兩人認(rèn)識了,剛想開口,大林重重咳嗽兩聲,一臉牛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在下金貔貅大林?!?br/>
“哦,少數(shù)名族的。”文錦的反應(yīng)出奇的平淡。
“噗...”我頓時笑噴了,文錦估計把人家的綽號和名字混為一談了。
“康哥,我想靜靜...你們聊!”大林尷尬的扶了扶額頭,滿臉無助的跑到了臺的角落里。憂傷的捧起一杯啤酒。
“對了,繼續(xù)說剛才那個大條幅的事情,我覺得勇哥說的沒錯。那個炸魂組場子的野獸,應(yīng)該是給咱們一種暗示,或許說是給跟魂組有仇人的暗示,暗示咱們可以配合著對魂組動手了!”文錦摸了摸鼻梁跟我鄭重其事的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我有些好奇道,走到王行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行跟文錦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如果是你炸魂組的場子。你會這么正大光明的通知別人么?咱能確定那人肯定跟魂組有仇,將心比心的想,我覺得他現(xiàn)在自己可能也意識到實力單薄。想要尋求幫助!”文錦翻出手機(jī),他的手機(jī)里也存了魂組幾間場子被炸的視頻。
“幫助?怎么幫?咱們陪著他一起當(dāng)炸彈飛人?。俊敝x澤勇一臉壞笑的摟住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子大占便宜,朝著我們吐了吐舌頭。
“我來的時候。提前安排下面的兄弟今天把北橋附近,魂組的場子都掃一遍,看看魂組啥態(tài)度。最好能逼著這群狗逼跟咱們尥蹶子開干,咱們兩幫人揍魂組跟玩似得!”文錦抓了抓側(cè)臉沖我們壞笑道。
“臥槽,你咋不早說...我去找殘哥了!我倆也帶著兄弟們把咱們酒路附近的場子都清理一遍,砸場子這種事情最他媽帶勁兒,還能引起美女的注意!”謝澤勇直接蹦起來了,好像自己吃了多大虧似得,一路小跑的躥出酒。
“行哥,別郁悶了!三條腿的王八不好找,兩條腿的姑娘還不是一抓一大把!你小伙長的也不差,現(xiàn)在好歹也算得上閔行區(qū)的名人,不至于哈!”文錦舉起酒杯跟王行碰了一杯酒。
“你不懂...”王行甕聲甕氣的擺了擺手。
“得,我行哥是真掉進(jìn)牛角尖了!”文錦朝我撇了撇嘴巴。
“沒事讓他自己悶著,這家伙非得到了一定的臨界點爆發(fā)一次就好了!”我舉起酒杯跟文錦碰到了一起,酒里的氣氛很好,沒有ktv里的喧鬧。卻也不抵迪廳里的沸騰,但是可以隨處看到不少長腿短裙的秀美女,在這樣一種大環(huán)境下,王行的心情早晚會慢慢變好。
我們正閑侃的時候,猛然間酒正中間的一張酒臺被人“咣...”一下掀翻了,兩三個染著紅頭發(fā)的男子操著夾生的普通話昂頭大罵起來“什么瘠薄破酒,老子花了一千花錢買瓶xo,竟然是假酒!老板呢?給我滾出來...”我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一個梳著背頭的青年半閉著眼睛倚靠在沙發(fā)上。時不時還噴出兩口白沫...
一瞬間周圍喝酒聊天的男女青年全都伸直了脖子。
“狗日的!有鬧事的,我去去就來...”王行一臉惱怒的站了起來。
“行哥,你心情不好。不適合處理這事兒,我去...”我把王行強(qiáng)制按了下去,快速走了過去。
“哥們,這兒的場子歸我負(fù)責(zé),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先是看了看那個嘴里噴著白沫的青年,然后又望了望那幾個紅毛綠尾巴的小混混。
“老子是清幫的,剛才花了一千塊錢從你這兒買瓶xo孝敬我大哥,你看我把我大哥喝成什么樣了?你說怎么辦?”其中一個戴著大耳圈的青年很社會的一把掐住我的衣領(lǐng),看架勢是打算揍我。
“草泥馬,清幫多啥?跟誰倆呢?”酒里看場的兄弟呼呼啦啦的沖了過來,將幾個黃毛混混給圍了上去。
“自己家的場子,不鬧事、咱說理!”我沖幾個看場兄弟擺擺手,然后笑容滿面的抓起被打翻在地上的“xo”酒瓶看了兩眼,舔了舔嘴唇問道對方“一千塊錢從我們這兒買的xo?我們酒好像只有軒尼詩,最低售價是一千五,請問你這瓶酒是哪個服務(wù)生給你的?”
“我他媽哪記得住,少廢話!”戴大耳圈的青年臉微微閃過一抹尷尬,借著理直氣壯道:“這事怎么處理?沒說法老子馬上帶人砸了這家破店!老子是清幫人!”
“你是清幫的?”文錦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兩手環(huán)抱在胸前,仔細(xì)打量起幾個混混來...
“對,文錦是我大哥!”那個戴耳環(huán)的混混大大咧咧指著文錦的鼻子叫囂起來。
旁邊圍觀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一個個似得伸直脖子打探,我們的身后也慢慢圍了很多人,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披肩發(fā)穿件短裙的年輕女子猛地抽出一把匕首朝著我的后腰就捅了過來...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