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砂不幸得了可悲的水痘,手上也都是泡,所以……大家懂的!】
“吾乃地獄之真炎之化身……無上的……血腥與殺戮之殲滅公主?!?br/>
“卑微的召喚者喲!吾在此宣布,吾不承認汝對吾之召喚契約……”
“因為……能夠有資格召喚吾,令吾為其戰(zhàn)斗之人……不存在了……”
她斷斷續(xù)續(xù),如此說道。很奇怪,她的語氣沒有什么變化,但是眼睛里卻不自覺的流露出哀傷。
話說,“因為能夠有資格召喚吾,令吾為其戰(zhàn)斗之人不存在了”,還有不承認召喚契約是什么意思?
我戳了戳陳憶瞳,把這個問題小聲的告訴了她。
“我哪知道啊”她聳了聳肩,做無辜狀,“要不你自己問她唄?”
“我哪敢啊……”我小聲嘟噥著,“她是個女王屬性的誒……貨真價實打的女王誒。啊不……現(xiàn)在是公主……”
“召喚者!汝在胡言亂語些什么?!”那位殲滅公主什么的突然朝我厲聲問道。
“不……沒什么?!蔽易旖浅榱顺?,做苦笑狀。
“哼!”
好吧。我發(fā)誓我是無辜的。這幾天到底算是怎么了?第一天吃個午飯回來發(fā)現(xiàn)學校被人入侵,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人開槍打死又復活,醒過來莫名奇妙的被告知自己變成了一個靈魂行者這么一個光榮的存在。接著又被通知要簽訂召喚契約,結果召喚出來一個好像很強的什么地獄公主,結果她還不承認我的召喚契約,真是莫名其妙!
我腦子里胡思亂想的很亂很亂,突然間向四周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居然連一個人也沒有了。就連彌華和木下也不見了。
“人呢?都跑到哪里去了?還有,我妹妹和木下怎么不見了?”我向陳憶瞳問道。
“哎,你都不知道嘛?也對哦,看見美女就顧不上別人了?!彼@么調笑道,“你妹妹和你死黨我都已經送到小醫(yī)院了哦,至于其他人么……受不了女王的威壓逃跑了唄?!?br/>
“額……好吧。她這么厲害啊……”我小聲感嘆道。
“召喚者!”我突然又聽到這個公主的聲音,打斷了我跟陳憶瞳的對話。
“吾感覺累了,汝給吾帶路吧?!蔽铱吹剿蛄藗€哈欠,眼簾半垂,“汝的宿舍,姑且作吾的寢宮吧?!?br/>
“啊……哦……等等!宿舍?我又不住校??!”我也不敢有什么異議,天知道她會不會一不高興就把我給干掉,“陳憶瞳,我還有宿舍嘛?”
“哦,宿舍啊,你有的啊,現(xiàn)在,你作為靈魂行者,有專用宿舍的哦?!标悜浲牧讼履X袋,打了個響指,“就在廣場的地下哦,有你的一間?!?br/>
“哦……是嘛??墒俏矣杏貌恢兀矣植蛔⌒??!蔽覔狭藫夏X袋。
“嘛……以前不住,現(xiàn)在必須住了啊,聯(lián)邦學院的規(guī)定哦?!标悜浲绱私忉尩?,“因為接下來你們要接受特殊訓練和學習,到時候還要去總院接受一個月的集訓呢。”
“哦……這樣啊……”
“召喚者!趕緊帶路!”這位地獄的什么殲滅公主朝著那個棺材揮了揮手,然后那棺材化為一團光團附到了她的身上,化作了兩塊楓葉般的胸鎧和一塊腹甲,腰上也出現(xiàn)了四片小巧精致的甲葉,組成了一條裙甲,然后對著我不耐煩的催促道。
好吧,其實她的穿著有點像一位姬騎士什么的,不過,倒也是十分的好看啊。
“知道了……”我回答道,然后向門外走去。
“喂!阿焱!拿著這個!”陳憶瞳忽然叫住了我,然后拋給我一枚芯片樣子的東西,“這是你的鑰匙,地下一層,102室哦?!?br/>
“哦,多謝。哎,你不走嗎?”
“哦,我還要清理一下場地,你先走吧?!标悜浲卮鸬?,又聳了聳肩,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哦……”我應了一聲,繼續(xù)往外面走,身后,那位公主,我的召喚生物一聲不響的跟在我后面,精巧高跟鞋的纖細鞋跟在地上發(fā)出不大的聲響。
出了大門,我把陳憶瞳給我的芯片插到隨身攜帶的學生終端上,調出了地圖,又在人工智能的引導下注冊核對了住戶信息,隨著虛擬路標坐電梯來到了地下。
事實上,雖然在這所學院已經呆了大概五年,我卻也是頭一次知道在這個中央廣場的地下還有一座地下設施。我居然知道的還沒有陳憶瞳這個新生知道的多。實在是慚愧。不過,話說回來,陳憶瞳畢竟是一名專員啊,知道這么多,也是應該的吧。
電梯門打開,走出來以后只發(fā)現(xiàn)左右兩邊各有兩間房間,左手邊第一間標著“102”三個大大的數字。
“好吧,真夠寒酸的?!蔽移擦似沧毂г沟?,“這么點的地方居然分了四間?!?br/>
從學生終端里拔出那張芯片重新插到宿舍的門上的插槽,“滴”的一聲,門移開了。
“哇靠!”我突然喊了出來,令我身后的公主也嚇了一跳。
“汝一驚一乍干什么!”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話,真是豪華誒?!蔽腋袊@道。
入眼的,是一間很大的客廳,看樣子快有五十個平方米了,中央是一塊大大的地毯,一邊有一大型的沙發(fā),差不多可以坐上四五個人。沙發(fā)兩邊也有兩把小一些的沙發(fā)作為客座。主坐的大沙發(fā)對面有一套家庭全系影院套裝。
我走進去看了看,又在沙發(fā)上坐了坐,彈性十足。
“哇哦,比我家還要豪華誒?!蔽页驹谝贿叺墓髻潎@道。
“嘁。”她不屑的哼了一句,“這算什么,吾的宮殿比這還要豪華無數倍?!?br/>
我討了個沒趣,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忽然發(fā)現(xiàn)地面上還有一個腳踏板一樣的東西,我踩了上去,中央的地毯分開了一道門,里面出現(xiàn)了一級級的樓梯??礃幼舆@套宿舍還是雙層的。
我順著樓梯走下去,下面看樣子是起居室。
我打開走廊兩邊的一扇門,里面是一間大臥室,中間有一個大大的床,看上去可以躺上三個人也還有多余的空間。同時這間臥室還配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
我還在打量這間臥室的時候,那位公主已經走到床邊,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躺了上去。
“吾困了,汝,是男人的話,睡地板或者沙發(fā)?!彼执蛄藗€哈欠,淡淡的說道。
“喂……你……”我正要抗議,卻發(fā)現(xiàn)她冷冷的看著我,好像一頭母豹在打量她的獵物。
我立刻收聲,幫她把燈的亮度調節(jié)到適宜入睡的亮度,然后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額……午安?”我試著道了聲晚安,可惜她根本沒有搭理。
我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回到上一層的客廳,打開家庭影院系統(tǒng),躺在大沙發(fā)上準備看一會兒電影。
“滴——”忽然我的個人終端響了起來,系統(tǒng)提示我有一通新來電,id顯示是同屬一個學院的學生,但所屬者不明。
“喂?哪位?”
“喲!菜鳥阿焱!”
是陳憶瞳的聲音。
“你從哪里弄來的我的id?”我問道。
“嘿嘿。趁你哪時候昏在床上,不小心偷看了你的終端唄。”她語氣歡快的說道,“你啊,居然都不設密碼誒。”
“額。好吧,回頭我就設一個生物密碼算了,正好防你偷看?!闭f著,我把手指點在終端上,輕輕的一下刺痛,系統(tǒng)提示已設立dna密碼?!霸捳f回來,有什么事嗎?”
“哎呀!你很無情誒?!彼恼Z氣一下變得很失落的樣子,不過可以肯定,她又是裝出來的。
“嘛。言歸正傳,我是來通知你,彌華和木下隨時有可能會醒過來,一旦他們醒過來了,立刻來校長室開會,所以啊,千萬要做好準備,不要到時候手忙腳亂的喲~”
“行了吧,我知道,我隨時準備著呢。倒是那什么公主,現(xiàn)在正睡著呢,要不我現(xiàn)在去叫醒她?”我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呀,看來你的宿舍被征用了嘞。我還是勸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叫醒她,免得到時候人家一不高興把你給抽一頓?!?br/>
“喂喂,好歹我也有‘契約守則’保護人身安全啊?!蔽也豢斓暮暗?。哪有她這樣詛咒的!“不過說起來,這宿舍還挺豪華的嘛?!?br/>
“那是,專用的能不豪華嘛。不過你不是靈魂行者還住不了呢,趕緊感謝你自己吧!話不多說,我還有事先掛了哦。拜拜~”
“是是,感謝自己對吧。那就這樣,到時候就拜托你通知我了,回見?!痹捯魟偮?,屏幕上就立刻顯示通訊中斷的提示。我調出id列表,把陳憶瞳的id加入了通訊錄。天知道陳憶瞳怎么總是有這么多的事情要做,估計也跟她這個“專員”的名號有關吧。
我聽聞又要開會,隨手關上了家庭影院,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吧那個什么公主叫起來。
我從樓梯上走下去,站在原本屬于我的但現(xiàn)在被征用的臥室門前,輕輕的敲了三下門,靜候了一會兒,沒有人回答。
“咳……我進來咯?”我試探著問道,然后打開了門,放輕腳步,悄悄的走了進來。
“喂喂……睡著了嗎?”我輕聲問道,“可以起來了嗎?”
沒有反應,看來睡得很熟的樣子,光線很昏暗,我悄悄的通過學生終端與宿舍主腦連接,將亮度調的明亮一些。
那個公主蜷縮在床上,如同一只可愛的小貓一樣,懷里像抱著一個抱枕一樣緊緊的摟著她的那本老舊的筆記本。
那本筆記本對她來說很重要嗎?我這樣想到,決定讓她再睡一會兒,于是就又走到床沿邊,小心翼翼的從她身下抽出毯子壓著的一角,重新幫她蓋了上去。
“哎……其實你這樣也是很可愛的好么,干嘛一副冷冰冰的女王樣啊……”我瞧著她猶如天使般的睡臉,自言自語道。然后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我感覺到衣角被人拉住了。
“不要走……喬木……”我聽到了有人輕輕的說道,語氣好像顯得很是哀傷,又有些懇求的樣子。
“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了……啊咧?”我以為她醒了,回頭發(fā)現(xiàn)原來她是在夢囈。
我忽然瞥見她的那本一直摟在懷里的筆記本因為她忽然伸手而掉在了地上。
“真是的……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不好好放起來啊?!蔽乙娏似饋?,輕輕的拍去粘在上面些許灰塵,出于好奇心,隨意翻看起來。
這本筆記本是一本屬于兩個世紀以前的一種仿古紙質硬皮本,說起來現(xiàn)在也頗有些收藏價值,里面的紙微微的泛黃,但也許是因為應用了兩百年前的技術,在純木漿制造的紙中摻入了人造纖維,至今這些紙還是依然堅韌,沒有變脆。
我來回翻動著這本筆記本,發(fā)現(xiàn)從頭至尾好像只寫了一句話,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些居然是一句又一句同樣的英語字母組成的句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詞語。
我借著光線努力的辨認,從第一行字母的歪七扭八,像是個嬰孩般的字跡,一直辨認到最后的一行娟秀的文字,若不是看得出字跡是由同一個女孩寫的,那兩者簡直是天差地別,就好像囊括了一個人從最初識字到長大成人所寫下的所有字跡。
最后,我認出這不是一句句子,也不是詞組,而是一個人的名字,應該是女孩子的名字。
“sariel·tured·jor”
sariel應該是圣經中的一位墮天使的名字。
殺戮天使。
所以,我認為這個名字是屬于這位正躺在我床上熟睡的公主。
我嘗試這將它音譯為中文,禁不住小聲的念了出來。
“sari……昔拉,ture……特蕾德,jor……應該是姓喬。”我這么翻譯著,很快又否定了一些。
“tured……就是ture和red的合并詞,也就是……真紅?”
“所以,應該是……”我頓了頓,““sariel·tured·jor”
昔拉·真紅·喬。
此時,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汝,在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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