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淵一臉淡然的翻開罪狀,宋洵立刻心虛的朝后退了幾步。
直到看見罪狀里的暗花樓三字,蕭君淵原本的淡然蕩然無存,臉色大變。
他一向能自持的神情變得極快,死死攥緊了手中的罪狀,眼里殺意漫天,“你竟敢將姝兒的名字,掛上暗花樓的任務(wù)名單?!”
他從腰間劃出利劍,抵在宋洵的脖頸上,狠狠逼近,“誰給你的狗膽子,敢對姝兒下手?若不是父皇有旨,孤真想現(xiàn)在就將你五馬分尸!”
利刃一寸寸摩擦宋洵的脖頸,滲出絲絲殷紅血跡。
宋洵被嚇得渾身顫抖,尤其是觸及到蕭君淵眼里的殺意時,更是害怕的差點(diǎn)尿一褲襠。
心里涌上無數(shù)悔恨。
沈姨娘害怕自己也被太子用劍抵著脖子,當(dāng)即低著腦袋不敢開腔。
宋京姝害怕蕭君淵真在宋府,將人傷出了毛病,待會帶出去時若不是完好之身,外頭人指不定又會怎么編排宋府。
她站出來勸道,“太子哥哥,別將人傷出什么好歹來,交不了差,讓皇上對你不滿?!?br/>
“姝兒放心,父皇若知曉此事,劍掏的絕對比孤還要快!”蕭君淵努力扯出一抹安慰的表情來。
宋京姝:“......”
她有些無奈,“那外面的人怕是又會編排咱們,以權(quán)勢壓人了?!?br/>
聽見此話,蕭君淵身上的怒氣才壓下去了不少。
那些百姓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起門來抓的人如果受了重傷,保不齊有人會逮著這一點(diǎn),在朝堂和民間大做文章。
他就算再氣,也不能平白為宋府帶來禍端和外面人的猜忌。
蕭君淵嘆氣道,“姝兒莫怪,是孤考慮不周全了?!?br/>
他收回利劍,側(cè)頭,“把人壓回去!不用注意力道,讓他們跑著回去!”
從宋府到獄門路途不近,騎馬都得騎上一個時辰,尋常人跟著馬匹跑上一個時辰,沒累出毛病都算奇跡。
更別提宋洵與沈姨娘一向養(yǎng)的嬌貴,從來都是來也馬車去也馬車,不用跑不用走的,此番得受上不少苦楚。
蕭君淵這是整人不見血??!
宋京姝忍不住在心里為蕭君淵豎起大拇指,她這太子哥哥真是好樣的!
宋洵與沈姨娘立刻哭喊著被拉了下去。
待煩人的人走了,蕭君淵才換上一副好臉色,“姝兒,你受苦了。孤讓人送了些寶貝來,姝兒看看有什么喜歡的,你放心,從今以后孤定會派人好好護(hù)著你,不會再發(fā)生類似事情了。”
宋京姝心中微動,“謝謝太子哥哥關(guān)懷,姝兒記下了?!?br/>
一直未曾找到機(jī)會說話的蕭瑾城,見縫插針,搖著手中的羽扇附和,“你三哥哥我雖沒大哥那么多值錢玩意,但有個本領(lǐng)一定是別人給不了你的。”
宋京姝頓時來了精神,拉起耳朵細(xì)聽。
堂堂皇子,每天見過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的人,口中的獨(dú)一無二本領(lǐng)定是不容小覷的吧?
當(dāng)她滿懷欣喜,甚至好奇興奮到主動彎下了腰肢,做好了迎接至寶的準(zhǔn)備時。